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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槽,腫么回事,那小子的氣運值為毛又漲了?!
☆、第15章 幸運e
反復試驗了幾次,葉舒得出了一個結論。似乎……曹衍只要一離開自己,氣運值就會增加。而且是離得越遠,增加得越多。
葉舒不得不面對事實:“系統,小衍的氣運值跟坐過山車一樣,該不會是我造成的吧。”
系統的聲音依舊冰冷:“由于宿主與目標為不可解綁的師徒關系,兩人的數值將會互相影響。”
這么說就是我造成的啦!
葉舒內流滿面:“系統,你實話告訴我,我的氣運值到底有多低。”——才能把數據溢出的天命之子曹衍都給帶累了。
“……”系統可疑地沉默了。
葉舒:“……”
這么多年沒想過,原來我特么是個幸運e,真是世事如棋。
“不對。”葉舒忽然想到一個漏洞,“那小浚和我在一起的時候,他的氣運值不是挺正常?”
“該目標各項數值較均衡,因此不易受宿主影響。”
原來是偏科造成的惡果……
花了很長時間才消化了這個坑爹的原因,葉舒只能自我安慰,自己和曹衍中和一下,說不定結果會更好。
此時,顧浚已經在藥水里泡了五天。葉舒隨時關注著他的修煉進度,這小子果然給力。一口氣重開十五個靈竅后,靈氣洶涌奔突,一天內又連破四個。到的第五日,已經開了二十四個靈竅了。
葉舒不由嘖嘖稱奇,這撲面而來的王霸之氣真是擋都擋不住。她雖然在顧浚面前夸下海口,也沒真指望顧浚能開二十五個靈竅。要知道,自上古已降,滄元天開靈竅最多的天才,也不過二十二個。
眼見那一盆藥水中的靈氣漸漸散失,終于要蒸騰干凈。顧浚雙目一睜,腹中熱力上涌,元神內啵啵啵三聲脆響,竟一口氣沖開了三個靈竅!
自此,他體內混亂的內脈不僅重歸于舊,資質竟比以前更上了一層樓。
葉舒心中高興,通過系統顯示的數值變化,她自然感覺到顧浚已大功告成。當下也顧不得其他,興沖沖地一把推開房門:“小浚,快讓為師看看你的內脈。”
然后,她就愣住了。
只見滿室升騰的水汽中,顧浚渾身赤luo的站在蕩魂盆前,一手還拿著條毛巾,顯然是在擦拭身體。而那尚未蒸干的水珠,正順著他修長的脖頸,流過精廋的胸膛、平坦的小腹,最后流到……那不能描寫的地方。
“呵呵。”葉舒干笑了一聲,下意識吹了個口哨,“小伙子身材不錯。”
正在隔壁房間修煉的曹衍又一次聽到砰咚一聲巨響,葉舒的慘叫如約響起:“嗷!我的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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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凌云飛舟,葉舒帶著兩個徒弟,腳程倒是快了許多。連續趕了十來天的路,眼見離瀟真派山門已不遠,葉舒便決定休息一日,次日再啟程。
操縱著飛舟從空中降下,好巧不巧,恰落在了舞陽城外。
九易有詩云:東南佳麗地,衣冠舞陽城。這座雄踞在離合山以南的修真城市,從南至北,綿亙了幾千里。整座城市依山勢而建,最下面的是數量龐大的凡人聚居地,中間則是普通修士活動的道城。而凌駕于高山之巔,隱入云靄之中的殿閣飛臺、朱樓玉苑,只屬于一個家族——
舞陽司氏。
九易洲赫赫有名的五姓七家之一,道門中首屈一指的頂尖勢力。司家的勢力甚至在顧家之上,因為司氏乃是一品門閥,而顧氏不過二品巨室。
想到那個坑爹的主線任務,葉舒只覺得眼前發黑。別說成為本方世界第一大勢力,自己想要干倒司家,也無異于癡人說夢。
當然,司家和自己一沒仇二沒怨的,也犯不著現在去惹人家。鄉巴佬葉舒穿越這么久,還從沒來過如此繁華的修真城市,當下顛兒顛兒地帶著徒弟,在舞陽城里東游西逛,不亦樂乎。
曹衍和小青高興得到處亂竄,倒是顧浚,依舊擺著張面癱臉,而且有愈加冰冷的趨勢。
葉舒一時手癢,扯了扯顧浚的臉頰:“來,小浚,給為師笑一個。”
顧浚還沒說話,便聽一旁傳來聲嗤笑:“哪里來的不懂規矩的散修,大庭廣眾下拉拉扯扯,不知羞恥。”
只見一個穿綾裹綢的青年站在左近,滿臉嫌惡。就好像葉舒和顧浚是什么不干凈的東西似的,渾身上下透著掩不住的高傲。
“這位道友。”葉舒卻不動怒,而是笑瞇瞇地道,“我聽說前幾日的洪山法會上,有人捉住了參王,不知你怎么看?”
那青年莫名其妙:“這與我有什么關系。”
“是啊。”葉舒的笑容更加和藹了,“所以我和我徒弟拉拉扯扯,又關你屁事。”
“你!”那青年被噎了個倒仰,臉漲得通紅,“不知死活的東西,少爺我今天就教訓教訓你!”
“好啊,我倒要看看你怎么教訓我。”那青年不過練氣五重,葉舒虐他分分鐘的事,自然不懼。
“師父。”顧浚卻攔住了她,“我來吧。”
葉舒眼前一亮:“也罷,你的確應該活動活動筋骨。”
那青年看葉舒有恃無恐,原本有些發虛——因為他看不出葉舒的修為,此時一見這練氣三重的少年也敢挑釁自己,頓時火冒三丈。二話不說,當即動手。
他們周圍圍了好些個看熱鬧的修士,見狀紛紛散開。只見那藍衣女人好整以暇地站在一旁,面帶笑意。黑衣少年面無表情,一動不動。
青年的攻勢已到他眼前,熾熱的金光掀起陣陣氣浪,就要將他吞噬。
青年冷笑一聲:“去死吧!”
“呵……”顧浚唇角勾起一抹譏嘲的淺弧,驟然間,劍光亮起!
那仿佛驚鴻的一瞥過后,顧浚依然站在原地,而剛才還活蹦亂跳的青年已倒在了地上。他腰側的那把劍安安靜靜懸在原處,似乎從未出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