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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還在坐月子沒出來,妹妹身上不帶錢……”沈華打量了好一會兒,拿起銀子,“行吧,那就注定是我的橫財啦,多謝多謝財神。”
另外一邊圍觀全程的沈清鸞,目送著瘦瘦小小的身影歡快的下山,想了想站起來,拿出一個軟毛刷遞給走動休息的沈華。
“干嘛?”
“花燈上落了灰,去刷刷?!?
沈華捏著刷子眨巴了一下眼睛,奇怪的看了妹妹一眼,倒也沒說什么就真的跑去刷花燈了,畢竟是自己幫人保管的東西,結果過去一看,花燈不知何時被楊嫂拿布蓋好了。
沈華:……刷布上的灰嗎?
第六十二章
沈家如今的身家, 娶個長子長媳,就算是使出渾身解數也不可能和童家謝家這樣的比,而且沈清鸞是高嫁沈家更不可能扒拉她的聘禮來填補兒子, 不然他沈家成了啥人了。
童家主看好新親家, 心里也知道沈家的身家,但人家童家在乎的是沈家送來的聘禮嗎?當然不!
童家一開始看中的就是沈家對謝家的救命之恩,如今沈謝兩家結了親, 他們再和沈家結親, 那童家和謝家不也成了姻親嗎?
所以盡管沈家送的聘禮和童家以往嫁女不能比,但架不住童家主和家中長輩老人高興啊。
擺了宴席請親戚好友鄰里吃不算,童家所有的酒樓還都送菜和父老鄉親同喜,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 舍了菜之后的酒樓居然收益不少反多, 人氣更是望了不少。
這一下子就給童家財神爺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沈天賜和沈風被留在童家好幾日才得以告辭回家,走之前沈風悄悄塞了一個小箱子給童綰還帶著一張地契一張官契和幾十張身契。
也不是別的,就是沈風用先前小金礦里的產出,轉手買了另外一塊地,然后這塊地里頭發現了一個小銅礦,銅鐵金銀這些礦產一旦發現是不允許私采的,但是在誰的地頭發現,誰就有優先和官府合作的開采權。
這個小銅礦就被沈風落在了童綰的名下, 和之前偷偷開采的小金礦不同,這個小銅礦是正正經經的過了明路的。
沈風沒有說的是, 這個小銅礦雖然表面上看著小,范圍又很窄, 別說官府就是但凡有點家底也不怎么瞧得上, 但誰也不知道這小銅礦下頭深的很, 除開上頭雜質比較多的,下頭的礦石純度很高。
也是因為這個小銅礦具有如此的欺騙性,沈風才能不動聲色的拿下開采權,又因為純度不好雜質多,開采需要花費的人力財力多,所以和官府那頭訂的是五五開的收益。
至于以后,恢復了身份自然是不管什么純度都能保下來的。
童綰有多感動就不說了,沈風手里的產業大半都是她在打理,沈風手里大概有多少產業她心里更是一清二楚,除了那不可說的小金礦,這個能放在明面上的小銅礦恐怕就是沈風最值錢的家底了。
如今卻落在了她的名下。
可見她雖然還沒有嫁進沈家,但沈風已經私底下開始貼補她了。
作為童家人哪里需要別人來貼補?
童綰感動之余,對于自己手里產業擴張的欲望更加強烈了。
沈風其實就是被謝硯送妹妹的那根簪子刺激了一下,想來想去就想到了這個極具欺騙性的小銅礦,妹妹手里的那根簪子雖然說價值不可估量,但他這個小銅礦怎么也應該能比肩了。
完全不知道這個小銅礦,讓未來媳婦在成為印鈔機的路上,打了一把雞血,狂奔向前。
父子倆回家的時候天氣轉暖,容氏也從雙月子中出來了,兩個月不見日頭不見風,原本長得就好的容氏,完全沒有因為高齡生產有哪怕一絲憔悴,倒是看著比懷孕前更加容光煥發了。
小四和小五如今都是白白胖胖的樣子,個頭的大小也不再和之前一樣區別那么大,就是性子依然沒什么變化,小四是個整天樂呵的彌勒佛,小五依舊是不愛搭理人的高冷。
家里也買了兩只母羊,一只小羊還沒生,一只剛生了兩只小羊,羊奶也已經供上了。
按照沈華說的,試了試,用杏仁也好,用茶葉也好,都能有不錯的去腥效果,只不過小孩子吃不得茶,所以暫時就買了杏仁來去腥。
倒是沈風和沈清鸞愛上了茶葉煮羊奶。
“也就現在小四小五胃口還小,每日羊奶還能剩一些,等再過一個月我們的奶茶估計就要沒了。”沈華珍惜的吸溜著奶茶,砸砸嘴,“不過也沒事兒,最多斷個十天半個月,另外一只母羊估計也要下崽了,到時候就又有的剩了。”
“等他們吃輔食?!鄙蚯妍[拿起楊嫂炸的肉條放進嘴里,瞇著眼睛直點頭。
“確實,等小四小五吃了輔食,這羊奶就省了,不過到時候現在這頭母羊也差不多要不產奶了。”沈華一邊翻著手里的詩集,一邊道,“妹妹,你說我們家多買幾頭羊,補鈣養生,全家都可以喝,這羊奶還能做奶糕,奶油,冰激淋……”
沈清鸞吸了吸口水,低頭又喝了一口奶茶:“買。”
一年四季都有奶制品吃,那可太棒了。
今天沒有風,兩個小家伙被抱了出來放在搖床里,就擱在院子里兄妹倆腳邊,這會兒正醒著,聽到兄妹倆的對話不約而同的把一雙烏黑的大眼珠子轉了過去。
小四的臉上還帶著笑,這會兒笑得更加歡樂,小五面無表情,眼珠子轉了一圈又看著上頭的藍天白云放空。
“妹妹,你說小四她一天天樂呵啥呢?”沈華歪頭打量搖床里的白胖小嬰兒,伸出手指想要去戳小四的笑臉,結果就聽到門口響起噠噠噠的馬蹄聲,立刻放下手指抬頭,就見他家爹和連順坐在車轅上,連順臉上帶著笑,他爹一雙眼睛正盯著他。
沈華心虛的笑了笑,迎了上去:“爹,你們回來了?”
“再看到你想用手指戳小四小五的臉,爹就用手指頭戳你的臉?!鄙蛱熨n瞪了手賤又嘴欠的二兒子一眼,轉頭下了馬車洗漱好和容氏說了一會兒話后,又出門了,說是再去尋幾頭母羊回來。
孩子罵歸罵,該寵還是寵。
晚上沈天賜回來了,母羊沒有買到,但是尋到了一戶專門養羊的人家,和人家說好了,多給幾個錢,讓人每天送一桶新鮮的羊奶過來。
不用自家照看過多的牲畜,還有新鮮的羊奶,那自然是最好的。
晚上一家人整整齊齊的吃完飯,楊嫂劉嫂在廚房那頭收拾,連順跟著奔波多日,收拾了一遍牲畜棚子就回屋呼呼大睡,兄妹仨好些日子沒有聚在一起,就在西房南屋的炕上盤腿坐著閑啃牙。
沈天賜和妻子好些日子不見,雖然顧著身體不能做啥,但難免要在一起黏糊粘乎,于是兩個暫時還沒睡的小家伙被抱到了兄妹仨身邊,等楊嫂和劉嫂收拾好之后,再把孩子抱過去。
至于半夜那一頓,就給倆小的喂隔水溫在爐子上的羊奶,這樣晚上容氏能睡好,楊嫂和劉嫂離廚房近,半夜本來就要拉小露水起來把尿,倒也方便。
容氏晚上睡得好了,白天就有精神照顧兩個小的,楊嫂和劉嫂才能騰出手來干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