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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轉過頭一看,發現自己的手臂還完好的長在那,而且傷口上的魔氣已經不見了。
周輝連忙扯開傷口處的法衣,確定傷口里的魔氣也都被清除得一絲不剩后,他頓時雙眼通紅。他之前雖說自己有辦法解決身上的魔氣,但他只是紫霄宗的一個外門弟子,沒家世沒資源,想要徹底拔除還是很不容易的。
沒想到這位人美心善的前輩又救了他一次!
“謝謝前輩!”周輝的衣服都被他激動之時撕爛整條胳膊還有一些胸肌都露出來了也沒發現,他拱手彎腰就要朝童昕瑤行一個大禮。誰知禮還沒行就被褚隱云袖手一揮,側了身。
“衣衫不整!” 褚隱云冷冷說道。
周輝當下就被這個他一直不敢直視的男前輩給嚇得一動不敢動。他悄悄撇了撇自己露在外面的那支胳膊,他確實在前輩面前失了禮,但衣衫不整?
童昕瑤很快就意識到為什么褚隱云那樣做,她連忙伸手捂住嘴才不讓自己笑出來。
她對周輝道:“你身上的魔氣都已清除。現在外面不安全,下次出來時與同伴一起安全些。”
童昕瑤隨后看向褚隱云,滿眼笑意:“走吧師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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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一下消失在原地,只留周輝在那疑惑:初見時,兩位前輩攜手出現在半空,一黑一紅兩人仙姿及其般配,宛若一對璧人。
周輝搖搖頭,原來兩位前輩是師徒關系呀?
靈舟上,童昕瑤一直笑意盈盈地看著褚隱云。褚隱云難得有一絲不自在:“瑤兒一直這樣看著為師何故?”
“衣衫不整。” 童昕瑤語氣帶笑道,“師父什么時候也管別個宗門一個小弟子是否穿戴得當了?”
童昕瑤說完,一雙漂亮的桃花眼對著褚隱云眨了眨。
“調皮!” 褚隱云突然伸出手把人拉到懷里,垂首在童昕瑤的唇瓣上輕輕地咬了下。
童昕瑤有些吃痛,驚得微微張開了嘴,這更加方便了褚隱云,他當下長驅直入,攻略她的城池。
好一會兒過后,褚隱云放開童昕瑤,一手拖著她的后腦勺,一手拇指摩挲在她紅潤的唇瓣上,沙啞道: “瑤兒是想說為師吃醋了,對不對?”
褚隱云幽黑的眼眸望進童昕瑤水色瀲滟的雙眼,道:“瑤兒想得沒錯,為師確實吃醋了。瑤兒對那小子又是笑,又是療傷,那小子竟然還對瑤兒敞著胸膛。我們在一起這么久了,瑤兒都還沒看過我的。”
“師父!” 童昕瑤聽得面紅耳赤,這完全是兩回事好不好?師父又來了。她想要撇開褚隱云□□裸的視線,但她的后腦勺被他拖著動憚不得。
“嗯。”褚隱云低聲應道,然后低頭落下輕輕一吻。
……
“師父,我們要到宗門了。” 從褚隱云懷中起來,童昕瑤看著靈舟外熟悉的景象輕聲說道。
“瑤兒擔心什么?一切有為師在。” 褚隱云與她并肩而立,此時已經換上了之前他常穿的白衣。
“嗯。” 童昕瑤笑笑,“不管有多少阻撓我都會跟師父在一起的。我就是有些擔心這些魔物,一路回來我們也見過了不少被魔化的妖獸,可見情況比較嚴重。”
褚隱云蹙眉,這些魔物確實很討厭。看來他要早點尋出背后的慫恿者,等久了怕會演變成跟明華界當年一樣的局面。到了那一日,那人又會要瑤兒做什么?
不過在此之前,他還要把修為提升一下。體內的靈氣與魔骨源源不斷生出的魔氣,已經快要壓縮不下去了。
褚隱云抬手揉了揉童昕瑤的烏發:“瑤兒不要擔心太多,這是整個修仙界的事情。”
”嗯,我知道了師父。” 童昕瑤壓下心里的想法,然后拿出一朵粉色的小花朵道:“師父,這朵凈靈花是花嫵化形后才開出來的,目前吸食魔氣最厲害的一種,你拿著。我想回到宗門后把大部分都交給掌門師伯,讓他分配。”
褚隱云接過那朵粉色小花,端詳片刻才收進儲物戒指中。
……
回到闊別百來年的宗門,童昕瑤心里不由得生出一絲激動。他們兩人行靈舟到宗門大門前,在那還碰到了熟人。
“小師叔!”
“小師妹!”
宋鈺照常帶著幾位弟子在宗門范圍內巡邏,他沒想到竟然在大門口見到了七十年前落入空間亂流的小師叔以及小師妹。
宋鈺匆匆走過來,對褚隱云行禮道:小師叔,你們終于回來了。師父這些年一直在盼望著你們能夠早日平安歸來,現在他不知道有多高興。”
宋鈺沒看見褚隱云神色淡淡,他已經一臉笑意看向童昕瑤,只是他立馬就被童昕瑤的修為給嚇到了。
“小師妹,你結嬰了!”
附近的那些弟子,本來就對突然出現在宗門口那兩位容貌極其出眾的高階修士心存猜測。這下好了,被宋鈺這么一驚呼,沒過多久,全宗門都知道七十年前落入空間亂流的景云真君師徒,竟然平安歸宗了!
聽宋鈺師叔的話,童昕瑤師叔因禍得福,結丹不過一百年就又結嬰了,那景云真君現在不會是位尊者了吧?
圍觀的弟子紛紛在心里各種猜測。
這邊童昕瑤淡淡朝宋鈺道:“宋師兄,好久不見。剛回宗門,我們先走了。”
“小師妹小師叔請!” 宋鈺說完還隱晦地打量了童昕瑤的丹田下方。
她的元陰還在?
“哼!” 褚隱云突然冷哼一聲。宋鈺就感到一道靈力威壓向他襲來。雖然不至于讓他受傷,但那瞬間他感受到一股冷冷的殺意。
待他反應過來時,褚隱云和童昕瑤已經消失在了原地。
“小師叔還是看我如此不順眼?” 宋鈺在心里嘀咕,他當年只是不小心讓小師妹落進巖漿河,而且那還是群英試煉塔,根本不會要了參賽弟子的性命,小師叔卻記到如今。
他現在只是隱晦地打量小師妹是否元陰還在,就被小師叔用威壓警告了。
小師妹修為猛進,不到三百歲就已經結嬰了,他好奇也是正常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