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顧盼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呵呵,那是。”
… …
… …
臧云鋒褚隱云洞府。
“我說褚隱云,為什么我每次來找你你都給我冷著一張臉呀。”嚴華子一進入褚隱云的洞府就開始抱怨道:“我每天沒日沒夜的在給小瑤瑤想辦法,你就這么對待兄弟我?”
褚隱云淡淡地撇了嚴華子一眼,坐回椅子上說道:“你想多了。你可有進展?”
被問及,嚴華子坐到一旁的椅子上開始把這幾天的發現與褚隱云一一道來:“… …,所以我們只要能夠找到一致冷的陰性寶物讓小瑤瑤服下,就可以在體內綜合虛冥凈火過于霸道的熱息。而且我想來想去如今好像只有‘冰之雪蓮’最適合。就是這東西太難找了。”
一聽到‘冰之雪蓮’,褚隱云劍眉微微挑起又舒展開來。他修長的手指輕輕敲打著桌面,問向嚴華子:“只要‘冰之雪蓮’就可以?”
嚴華子搖搖頭,神色嚴肅地說道:“當然不止了。這致冷致熱兩物同時在小瑤瑤體內,她的經脈、丹田肯定吃不消的。所以我們還要一溫和至極的寶物來調和。不過這你不要太擔心,在我趕回宗門之前有消息透露蓬萊島的陰陽魚幾百年來第一次孕育出了魚仔。”
說道這嚴華子面色一轉,一臉打趣地看著褚隱云:“蓬萊島的玲瓏仙子心慕你這么多年一直未變,只要你褚隱云登上蓬萊島與玲瓏仙子誠心討要,她定會拱手送與你的。我還記得當年玲瓏仙子看你的癡情模樣,也就你郎心似鐵,那么個嬌美人在你跟前也看不見。如果我沒猜錯的話,當年應該是老掌門有意撮合你們兩才特地邀請蓬萊島主和玲瓏仙子來我們太玄宗做客的吧。”
嚴華子越說越起勁,那模樣仿佛就要朝褚隱云吹起口哨來了。
“莫亂說,以免敗壞了別人的名聲。”褚隱云還是一如既往的淡然模樣,仿若嚴華子調侃的是另外一個人。
要不是嚴華子提起來,他都已經忘記了這么一回事。當年他結丹沒多久師父就要他開門收徒,可是那時他一心只想著修煉哪有收徒的心思,于是對師父的話往往都是左耳朵進右耳朵出。哪想到有一天,他師父竟然把他朋友的閨女叫到太玄宗來讓他來招待 … …
想到當年那個一直黏在他身后的女子,褚隱云微微皺起眉頭。但陰陽魚整個修仙界就蓬萊島有幾條,看來他還是要去一趟。
“陰陽魚極其珍貴,一條剛出生的幼魚可夠昕瑤用?”褚隱云問起心中的擔憂,實在不行只好傳訊他師父去跑一趟了。
“夠了,夠了。我現在不太擔心陰陽魚,反正有你這張臉在還怕拿不到。我現在愁的是冰之雪蓮呀。”
嚴華子拍了拍手上的紙扇,說道:“之前小瑤瑤在我就沒說,其實小瑤瑤的問題最好是越快解決越好。久了就算虛冥凈火非出它本意,但只要它一日沒有與小瑤瑤完全融合,它在小瑤瑤體內一天對小瑤瑤的經脈甚至丹田就是一天的破壞。”
“褚隱云,我開的藥是堅持不了多久的。要是遲遲找不到‘冰之雪蓮’那小瑤瑤就不得不放棄虛冥凈火了。”
嚴華子話說完,就感覺褚隱云身上冷咧的氣勢“噌”地散開來。還好嚴華子自己也是元嬰期的修士才沒有被傷到。
嚴華子當下就跳起來,氣急敗壞地對褚隱云吼道:“褚隱云你這是做什么?我只是與你如實相告,你也不要對我這么無理吧。”
褚隱云發現自己竟然忍不住失控,看來當時師兄對他說的話他太在意了。
天選之子又如何?只要他在就不會允許任何人從昕瑤身上奪取本該屬于她的東西送給所謂的天選之子。
“抱歉,不是針對你。只是一時想到一些不開心的事情。”褚隱云收回氣場,又在桌子上放下一個玄冰玉盒子,對嚴華子說道:“這個可以給昕瑤用嗎?”
嚴華子一臉無語的看著褚隱云,嘟囔道:“誰那么大的本事竟然讓你這么生氣。”隨即拿起桌上的玄冰玉盒子,打開一看,又立馬“嘭”地一聲蓋上:
“我去!褚隱云你不會是天道的私生子吧·?我剛說‘冰之雪蓮’,你就給我整出一株連根帶花的來。”
嚴華子舉著盒子無比震驚地看著褚隱云,他想說服自己剛剛是眼花了沒看清,可空氣中獨特的冰之雪蓮的幽香讓他不得不確定玄冰玉盒里的確實是一株完整的、還是正在盛開的冰之雪蓮。
褚隱云這運氣,他真的是羨慕都羨慕不來。哎,幾百年了,他早該知道只要是褚隱云,任何事情在他身上出現都有可能。
嚴華子又小心翼翼地打開玄冰玉盒,從花到根部都仔細地看了一遍才又蓋上盒子,對褚隱云說道:“它的花蕊中心出現了幾絲冰藍色,這是冰之雪蓮發生變異的趨勢呀。幸好你連根帶須地把整株從雪山帶回來了。雖然冰之雪蓮只能生長在雪山,但我這還有些無垠之水,只要把這株冰之雪蓮的根須浸泡在無垠之水一兩個月,它應該能生出意識,到時小瑤瑤就可以契約它了。這樣我提到的方法成功率就很高了。”
“很好,麻煩你了。”褚隱云難得客氣的點點頭,“我很快就會動身去蓬萊島,昕瑤這段時間就麻煩你了。除了陰陽魚,還需要其他的東西嗎?”
“小瑤瑤我看著就喜歡,你就不要跟我客氣了。至于其他的東西我這里都有,你拿到陰陽魚就趕緊回來。”嚴華子抬眉,一臉賊笑地看向褚隱云:“我連無垠之水都貢獻出來了,你以后碰到了什么寶貝可不要忘了我那一份。”
褚隱云對嚴華子的樣子很沒眼看,他不客氣地扔了一個儲物袋到桌上:“拿著。”
嚴華子拿起儲物袋,打開一看,里面的東西,每一樣對元嬰修士來說都算珍貴。這些不僅抵了將要用到的無垠之水,還多出了不少。嚴華子很滿意地把儲物袋收進儲物戒指中,嘴里叨嘮著:
“不愧是景云真君,出手真大方。你放心吧,這段時間我每天都會過來給小瑤瑤把脈查看情況,你回來時保證還你一個漂漂亮亮的小瑤瑤。”
“嗯。”褚隱云回道。這些年下來他已經習慣了嚴華子的說話習慣,知道他會在自己不在宗門的這段時間照看昕瑤,點點頭表示同意。其實這也是他之前為什么給予那么多報酬的原因。
“那我回去養這冰之雪蓮了,你有事給我發傳訊。”
“嗯。”
嚴華子收起玄冰玉盒離開了褚隱云的洞府。
… …
在嚴華子離開后褚隱云靜靜地在那坐了好一會兒。一向清冷無波的眼里此時卻被微風掀起了一片小小的波瀾,不過很快又恢復了平靜。
“哼,天道自有安排又怎樣?”褚隱云低低呢喃道。“修士本就逆天而行。”
隨后他又給童昕瑤發了簡訊,叫她到洞府來一趟。
—— ——
“師父,你找我?”不一會兒童昕瑤出現在了褚隱云的洞府內。只見她一身墨綠色的裙儒,黑發被簡單的挽在腦后,那雙桃花眼笑意盈盈。
褚隱云看向來人又指著旁邊的椅子說道:“過來坐下,為師有些事情要交代。”
童昕瑤小跑到一旁坐下,一雙桃花眼看向對面的人:“師父什么事?”
“為師要去蓬萊島一段時間。我不在的這段時間你不要離開宗門,你嚴師伯每天會過來給你把脈一次,要聽他的話服藥。要是遇到難事我還沒回來,也跟你嚴師伯說,他還是值得你相信的。”褚隱云看著童昕瑤不時的點頭回應自己,又說道:“你嚴師伯話多,有些話你聽聽就好,不必當真。”
“是,師父。”童昕瑤問道:“師父你去蓬萊島是因為我的事嗎?”
“嗯,一點小事。我很快就會回來。”褚隱云抬手想摸摸童昕瑤的腦袋,又覺得自己的徒弟現在已經長大了隨后改為從儲物戒指里掏出一袋靈果,遞給童昕瑤:“拿著,平時吃著解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