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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元嬰修士間幾次威壓較量,還是給此時不能運用靈力的童馨瑤帶來不小傷害。
她只覺得自己體內經脈劇痛、氣血翻涌。
“噗”童馨瑤忍不住,突出了一口鮮血。
“你看看,你對我宗門的親傳弟子做了什么!”景恒真君滿腔怒火的朝李掌門喊道,同時塞了一顆極品真元丹到童昕瑤嘴里。
其他掌門也紛紛上前,只留下兩名真人在看顧著自己的隊伍。
“我沒做什么呀,我就是見到此女弟子有我宗門丹圣尊者的虛冥凈火一時激動,忘記克制自己的氣勢而已。”李掌門不覺得自己有錯,他此時一雙眼跟粘在童昕瑤額頭上的那朵鮮紅的火焰之花上一樣。
眼里滿是癡狂。
“阿彌陀佛,李掌門此虛冥凈火非丹圣尊者的虛冥凈火。李掌門請勿過于執著。”寂滅大師手上的佛珠轉動了幾下,李掌門的腦袋此時了冷靜了不少。
“可這也是丹霞宗的丹圣老祖從他那分出來的一縷虛冥凈火呀,它就該是屬于丹霞宗的。這位女弟子我記得沒錯的話還是木靈根吧,與其留在她體內受苦,不如還給我們丹霞宗。要多少丹藥,我們都可以換。”
“李掌門你這話過了,寶物本就是有緣者得之,什么時候我太玄宗弟子身上的寶物就成了你們丹霞宗的了。”景恒真君此時已是氣急,要不是還顧及著同是正道同門的情誼,他早就出手打過去了。
李赫這個人越來越沒有作為修士的氣度了。
“隋掌門,這可是煉丹師趨之若鶩的虛冥凈火呀。在這女弟子身上又沒用,既然它源于我宗的丹圣尊者,它不應該就該歸屬于丹霞宗的嗎?”
“是嗎?”
一道極其冰冷又低沉的聲音直直貫穿眾人的耳朵。
只見褚隱云披著黑色披風,一身風雪地突然出現在半空中。他劍眉冷眼,一身的氣勢也許因為趕路而顯得極為張狂。
待他看到黑凜身后的人兒后,身上的氣勢才微微收斂。
下一瞬間,他已經站在了童馨瑤的身邊,把她半擋在懷中。
“李掌門,這虛冥凈火要不要,又會怎么處理都是我這弟子說了算。不管她是想把這妖火圈養在藏云峰看著玩也好,喂給其它品級更高的天地異火也罷,都跟你們丹霞宗沒半點關系。”
褚隱云淡淡地看著一臉憋的通紅的李掌門,再次說道:“還有,要是日后有人想從我這弟子身上找什么虛冥凈火,不管來者何人我都算到丹霞宗身上。褚某不才,雖然結嬰沒多久,化神之下的修士褚某都可以領教一二。至于化神期的修士,褚某倒還有一頭契約靈獸相助。實在不行,那就只好尋找家師上門討教了。”
“你,你這是威脅!”李掌門自是知道自己打不過褚隱云,丹霞宗的戰斗力也沒有太玄宗的強,但是他還是很不服氣,虛冥凈火就這樣歸這個木靈根的女弟子了。
褚隱云低頭看眼童馨瑤的情況,他抬頭瞥向李掌門:“這哪是威脅,只是提前告知罷了。李掌門還沒有忘記之前是怎么對我弟子的吧,接下來要怎么道歉賠償,就交給我師兄了。”
“師兄,你說呢?”
景恒真君幾百年來還沒有見過褚隱云用這近似陰陽怪氣地語氣跟人說話過。他知道自己這師弟是氣急了,興許還因之前宋鈺的事怪自己呢,那雙眼睛看過來就沒有一絲溫度。
為了維護門派間的和氣,他現在只希望他快點離開這里。接下來他會處理好就是。于是他臉上一下掛起笑容,說道:
“師弟呀,你趕緊帶童師侄回去查看傷勢吧。這里有我,還有各位掌門,童師侄該得倒的賠禮,李掌門是不會少的。”
那邊的穆掌門點頭說道,“試煉塔里的寶物都是無主的,這次確實是李掌門沖動了些。我們身為五大宗門的高階修士,對后輩更應該公平公正,做好典范。”
洛掌門也附和,“明眼人都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寂滅大師也慈笑著一張臉,“阿彌陀佛。”
只有李掌門一口氣被堵在喉嚨那,上下不得。
褚隱云見事情已經差不多,他對其他幾位掌門點首說道:“景云告辭。”就抱起童馨瑤和黑凜一起撕裂空間而去。
“景云真君真不愧是萬年來最有修煉天賦的修士,看著一手空間撕裂技能,我自愧不如。”洛掌門看那消失在半空中的黑影,無由地感慨起來。
“呵呵,哪里,哪里。他這是年輕氣盛。”景恒真君笑呵呵地說道,“我們還是把李掌門該怎么賠償我童師侄的事情解決了吧,說完我們也好回宗門去。這次出來都整整一年了。”
“你!”
“確實。”
… …
—— ——
另一邊,褚隱云只在撕裂空間中行走一小步就從里面出來。此時他抱著童昕瑤走進停在半空中的飛行法器里。又變成貓身一樣大小的黑凜緊跟其后,輕輕一跳就躍進了船艙。
很自覺地去掌舵這艘靈舟的去處。
褚隱云一直冷著一張臉沒有說話。他把童昕瑤抱進其中一間客房里,小心地把她放在榻上,一雙沒有溫度的眼,細細地看著眼前這張過分蒼白的小臉。視線一寸一寸往上移,最后落在眉間那朵鮮紅的火焰之花上。
白與紅兩種鮮明顏色的撞擊,使眼前的人看起來更加地脆弱。那雙一直清麗明亮的雙眼此時充滿著不安,
褚隱云心底無端生煩,清冷的劍眉忍不住蹙起,“把手伸出來。”
童昕瑤從她師父一出現就知道他生氣了。現在見他終于對自己說了話,連忙乖乖地伸出手,心里也松了一口氣。
見褚隱云把手壓在她的脈穴上半天不動,臉色還變得越來越差,童昕瑤有些不安的喊道:
“師父。”
“嗯,把這精還丹服下。”褚隱云終于把手挪開,可是臉色卻不見好。
這虛冥凈火可真麻煩。
“師父,我一定要與虛冥凈火解契嗎?”童昕瑤之前還不覺得,就算與虛冥凈火解契了也沒有關系。但是現在一見到她師父,之前在試煉塔中受到的委屈再次向她襲來,要是就讓她這么放棄虛冥凈火,她覺得很不甘心。
褚隱云很快就看出那張小臉上隱藏的不甘,他抬手揉了揉童昕瑤的頭發,安慰道:“不用擔心,我們想想辦法。”
雖然在修仙界中還沒有聽說過非火靈根的修士契約過虛冥凈火的,但那并不表示這就不可能。再說幾萬年來虛冥凈火才出現過兩次,不試試怎么就確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