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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樓的跑堂小二說著帶著他們走進一個間雅室。“幾位前輩這是我們尋寶樓的菜單,上面大部分的菜肴的材料都是出自黑色森林。我們店的招牌菜是 … …”
“陳二,我在這哪還用你介紹,下面我來,你忙去吧。”
跑堂小二話還沒說完就被蔣尋打住了。
小二心想蔣少主是他們那的常客,對他們的不管是菜色,還是點餐服務都很了解,于是道了聲“那麻煩蔣少主了。”就退下了。
“來來,我跟我跟你們說,他們這的招牌菜嫩烤香豕、爆炒沙田熊掌、荷葉燉啼鳴雞、清炒千鋸草, … .. 這些都很不錯。”
蔣尋邊說邊把菜單放在兩人面前:“你們看看菜單,有疑問的就問我,這上面的菜肴我?guī)缀醵汲赃^。”
“蔣少主真不愧是這里的常客。” 李奎自認為自己也是個喜好口腹之欲的,但他還從來沒有把哪一家酒樓的飯菜都試過的。
“呵呵,我從小就喜歡吃。雖然經(jīng)常被我爹念叨修仙人勿要貪食口腹之欲,但我根本就做不到吃顆辟谷丹就可以幾天不用飯。因為喜歡吃,后來便干脆修了廚道,開始時可把我爹氣得不輕。”
“看不出來你還是個廚修。” 童昕瑤有些詫異道。廚修的修為漲進極看重修士在廚道這一塊的天賦,有時甚至超過了對修士資質(zhì)的看重程度。
“看不出來吧?” 蔣尋有些得意的說道。
童昕瑤點點頭,默認。
李奎爺說道:“蔣少主在廚道上定是天賦不錯,你還如此年輕就已經(jīng)練氣大圓滿了。”
“也就一般吧,李道友謬贊了。” 面對李奎,蔣尋說話正經(jīng)了不少。
他也不知道童仙子會不會在李奎面前顯示出她的真面目和真實身份,否則他肯定會說真正修煉天賦好的人,遠在天邊、近在眼前呢。
童仙子可比他年紀還小都已經(jīng)筑基了呀。
“李大哥,你有喜歡吃的嗎?” 即使李奎之前說過不許要請客道謝,但童昕瑤還是想請他吃這一頓,順便帶上蔣尋。
反正蔣盟主上次給她的儲物袋里光靈石就不少。
“我都可以,跟蔣少主一樣是個好口腹之欲的人,哈哈。”
童昕瑤笑笑,其實她也是個喜歡吃的人。
“那我們就上這八道招牌菜,一小桶蒸靈米和兩壺靈酒,怎么樣?” 童昕瑤估計了大家的食量,覺得這些應該差不多了。
另外兩人都覺得挺好,蔣尋用手指在桌子正中央的白玉石上點點畫畫,不過幾熄的時間就說道:“都點好了。”
童昕瑤微微挑眉,這跟前世的平板點菜有異曲同工之處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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尋寶樓的速度很快,不一會兒他們點的菜肴便都上齊了。
“李大哥,我叫童昕瑤。之前多謝你的仗義幫忙,這杯酒敬你。”童昕瑤給自己倒了一小杯果酒對李奎說道。
李奎腦里閃過這名字似乎有些熟悉,不過想法瞬間消失,他也就不再去細想了。
“大妹子不用客氣,我當時也有想給丹霞宗的那幾個人添添阻的原因的。” 李奎行事比較磊落,他既然有與人交好的想法就更喜歡誠實相待。
“不管怎么樣,你的心意我是該心領的,李大哥請。”
說著童昕瑤喝了自己杯中的靈酒,蔣尋見狀也把靈酒一仰而凈。
“你們這么客氣做什么,都不餓嗎?” 蔣尋見兩人客氣來客氣去的,忍不住多嘴道。
“有你吃的,話還這么多?” 也許初次見面的情況實在不怎么好,以至于到現(xiàn)在童昕瑤還會忍不住地刺蔣尋幾句。
看著滿桌的吃食,童昕瑤先夾了一塊烤的金黃的嫩烤香豕肉。一口咬下去,香豕肉果真被烤得又嫩又脆,又多汁。她只輕輕地就能把肉咬斷,頓時美味充滿了口腔,同時也感覺到有一小股靈氣從肉質(zhì)中傳來。
“好吃吧!” 蔣尋見童昕瑤喜歡,他心里也高興。
“嗯,好吃。” 童昕瑤表面看不出多大的表情變化,其實她心里的小人已經(jīng)在尖叫了。
太好吃了,她以前還沒有吃過這么好吃的食物!雖然師父也常給她吃的,但那些主要是為了她的修煉,其次才是吃的。
“這四方城的香豕肉是很有名的,不過尋寶樓的味道可真絕。” 李奎也附和道。
… …
初始三人還在為一桌的美食作戰(zhàn),吃過一輪后他們之間的話也漸漸多起來。
“童仙子,你這是出來歷練?“ 蔣尋喝了酒杯中的靈酒問道。
“回家探親,只是路過四方城。” 童昕瑤又說道:“你叫我名字就好。” 從蔣尋嘴里聽到“童仙子”這稱呼怎么感覺怎么奇怪。
“那你探親要多久?”
童昕瑤坐正看向蔣尋,眼里竟是“你是不是又要給我找麻煩”的詢問。
說來也奇怪,兩人明明沒有相處過多久,童昕瑤能輕易看出蔣尋的想法。同樣,此時的蔣尋也讀懂了童昕瑤眼里流露出的信息。
于是他連忙為自己爭辯道:“冤枉呀,童仙子,童妹子!這次肯定不是麻煩事。”
童昕瑤還是不動于衷,這家伙雖然本性不壞,但誰能保證他說的就是事實呢?就她在秘境里了解到,蔣尋的運氣有時似乎出奇的差。
那廂的李奎,反倒被蔣尋那副急于辯解的模樣逗笑了。這蔣少主的性子跟他爹倒是南轅北轍,差異巨大。
他有那么不靠譜嗎?
蔣尋對童昕瑤的態(tài)度有些無奈,跟你們直說了吧,“我前段時間淘到了一張破舊的地圖,細細研究下來發(fā)現(xiàn)竟然是一位真君的遺留洞府。根據(jù)那位真君所屬的時代,現(xiàn)在時間過去很久了,洞府的禁制也弱化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