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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衣少女有些委屈的嘟嚷著:“我想要我們宗門贏又沒有錯。” 說完轉頭看向秘境的出口。
要是其他人敢這么對她說話穆緲緲早就發火了,可是這個人是全宗門上下都知道她喜歡的唐予銘, 她的師兄。
隨著時間的過去, 越來越多的修士從秘境中出來,有的如第一個完好無損的歸來, 也有的缺胳膊少腿的。對于受傷嚴重的修士今后的修煉之路恐怕不會順暢, 但他們能從秘境中出來的已經算幸運的了。
眾所周知,嶺山秘境每隔百年才開啟一次, 其中的資源極其豐富但同時也是練氣期最危險的秘境。每開啟一次隕落在秘境中的年輕修士不知凡幾。
眼看著秘境再次關閉的時間越來越近, 在外等待的各仙門修士、散修不由得為還沒出現的熟人擔心起來。
“師叔,童師妹還沒有出來。” 剛安頓好幾個歷練歸來的弟子, 溫亓走到景云真君旁邊說到。秘境漩渦之門只會開啟三刻鐘, 兩刻鐘過去了太玄宗此次進秘境的弟子還有三成多未歸, 童師妹也是其中的一個。
溫亓知道自己在外人看來是溫和善解人意的太玄宗丹峰大師兄,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很多時候他只是在執行身為一個大師兄的義務,對于那些人并未真正落到他眼里。也不知道為什么,他和童昕瑤不算熟悉,而且他還從僅僅幾次相處中感受到對方對自己的疏離,但他就是不想看到那個明艷的少女就此隕落在秘境里。
褚隱云淡淡瞥了眼溫亓,他作為宏遠真君的大弟子是不是對自己的弟子過于關心了?據他了解丹峰還有幾個不錯的弟子還沒出來呢。
溫亓突然有種被人暗中探視的錯覺,當他查看四周又一切都正常。看向旁邊的景云師叔,只見他神態從容地坐在白玉椅上看著漩渦。同時左手拇指還一下一下地撫摸一個秀氣的暗金色鈴鐺。
從秘境開啟后,褚隱云就一直盯著出口看。作為修士的直覺告訴他昕瑤目前無事,她應該只是被什么事情暫時拖住了。
褚隱云所料的沒錯,此時的童昕瑤真的被“拖”住了。
她正駕御著長渡努力地朝秘境出口飛行而去,而她身后還站著一個十分狼狽的男修不停地從儲物袋中掏出各種法器、法寶朝緊追著他們的烈焰鳥扔去。如果近看,你會發現那男修的法衣后部有一團可疑的污漬。
“仙子,能不能再快點,我的法寶也快沒了!” 身后的男修雙手不停地大聲喊道。
前面的童昕瑤已是氣急但還是伸手朝身后遞了一個儲物袋,冷聲說道:“你瞄準了再扔!”
這個人怕是個蠢的,一大堆符篆法寶被他扔出去也不見砸到幾次烈焰鳥。
“我都看準了再扔出去的,都是這只烈焰鳥太狡猾。它跟我們有那么多深仇大恨嗎?我不過是不小心坐壞了它們的一顆蛋。” 那男修也就是蔣尋,他也一肚子的委屈。
不過也許是因為童昕瑤的話,也許是因為他的動作比原先慢了些,這次他自爆的法寶傷到了烈焰鳥。
“仙子,這只母老虎被我砸中了!” 激動又有些粗俗的聲音不斷傳入童昕瑤的耳朵里,她再次肯定這人就是哪個地主家的傻兒子。
你坐壞了別人的鳥蛋,他們不跟你有仇嗎?那么多法寶扔出去了才終于傷到那雄性烈焰鳥有什么好激動的。那么大的聲音刺得她耳朵疼。
童昕瑤迅速吃下幾顆極品補靈丹,對身后的蔣尋說道:“冷靜,你做好準備聽我命令。趁著她受傷速度減慢,你瞄準后連續多砸幾張符篆也好法寶也好,我提速甩開它。”
他們的時間已經不多了,剛剛花嫵傳音給她還有不到半刻鐘秘境就要關閉了。
也不知道傅煜他們有沒有出了秘境。
按照他們原先的計劃在秘境開啟時是有足夠的時間到達出口的,誰知半路碰上這個惹了一身騷的地主家的傻兒子。
好好的采棵靈植,他也能一屁股坐爛了別人的蛋,最主要是那顆蛋的父母 ——雌雄烈焰鳥當時都在場。紅火火的兩個二階妖獸在那,你就沒發現?
童昕瑤倒好奇他一個練氣后期修士是怎么在兩只都是相當于人類筑基修為的烈焰鳥的雙重攻擊下逃生的。以至于碰上他們隊伍,破壞她的飛行法器,想甩開他又甩不掉,不得已她才帶著這個麻煩與傅煜他們分開逃跑。
蔣尋聽到童昕瑤的話后,連忙把手上的各種法寶快速清理了一下,同時連吃下幾顆補靈丹,說道:“仙子我準備好了”。
“砸吧。” 童昕瑤說后肅著一張小臉,抿著唇,帶身后的動靜響起立馬提速朝出口駛去。
周圍的樹木山峰極速往身后到去,一路上童昕瑤他們沒碰到一個活的修士。
“仙子,烈焰鳥被甩掉了!” 身后又響起蔣尋激動的聲音。
“閉嘴!” 童昕瑤真的受夠了這個大嗓門,尤其是在這么緊張的時刻 —— 她已經看到秘境的出口漩渦了,要命的是漩渦正在慢慢變小,四周都開始有小石子抖落下來了。
童昕瑤有點后悔當初的決定,跟傅煜他們分開后她為什么還要帶著這個拖油瓶?
身后的蔣尋沒了烈焰鳥的追趕也就轉過身,一看他們竟然已經到了秘境的出口,不妙的是秘境馬上就要關閉了!
還沒等他做出反應,就發現自己被那個比自己嬌小不少的漂亮仙子一手拎到前面,接著只感覺屁股后面被猛地踢了一腳就穿過漩渦了。
“哎喲,我的屁股!”
秘境外正在等待的修士只聽一聲慘叫,接著一個狼狽無比的男修從漩渦中飛出來與大地來了個親密的正面接觸。
“我的臉”,男子剛趴在地又是一聲大叫。還沒等大家認出這么怕疼的修士是哪個宗門的時,一個白色的倩影緊接著出現在那名男修的身后。
此女修看著不到二十之齡卻已經在秘境里筑基。她長發微亂,一張明艷的小臉緊緊繃起,最主要的是她的右腳還保持著剛剛踢人的動作。
正在大家猜測事后發展時,只見原先還淡漠從容地坐在白玉椅上的景云真君一閃身出現在那名女修身前。
“師父!” 剛出秘境就見到師父,童昕瑤欣喜又激動。再想到剛剛收回的又腳,她又有些尷尬的朝師父咧嘴笑了笑,說道:“師父,我回來了。”
“嗯,很好。” 再次見到那雙仿若布滿星辰的雙眼,景云真君清冷無波的眼在看向眼前人兒時溫和了不少。
景云真君話剛落,一道粗曠的聲音響起,“臭小子,怎才出來!”
大家只見散修聯盟的盟主蔣岳真人出現在那名趴在地上的男子身前,對景云真君拱手道:
“今日終于見到真君的佳徒,年紀輕輕就已經筑基,真是后生可畏。恭喜恭喜。不像我家那臭小子進一次秘境都弄得這么狼狽,哈哈。”
在太玄宗隊伍里的傅煜他們也看到童昕瑤了,提起的心才放下來。
“蔣盟主。” 看向蔣岳真君時褚隱云又恢復到原來那疏離出塵的樣子。
“不知是否我家臭小子不小心得罪了小友?”&
蔣岳又看向童昕瑤問道。
他雖然已經是元嬰修士還是散修聯盟的盟主,但此時面對師父同是元嬰修士,還背靠太玄宗的后輩,他還是比較客氣的。
不等童昕瑤說話,趴在地上的蔣尋忙從地上爬起來,急口說道:“爹,什么得罪不得罪的,是這位仙子救了我!”
一切事情都發生得太快了,蔣尋覺得自己剛剛還站在漂亮仙子的劍上怒砸烈焰鳥,不過一眨眼間他就被他爹說他得罪了仙子。
“那你怎么那樣子從秘境出來?” 蔣岳真君被自己兒子說得很是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