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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哥,你不收下我就要生氣了。我們可是親人,你跟我客氣什么。” 和傅煜相似的桃花眼嗔了對方一眼,童昕瑤狀似有些不開心的說道。
傅煜覺得她修煉得太拼命,她何嘗又不覺得傅煜也是一樣。在她心里,傅煜不是表哥,而更像是自己的弟弟。畢竟自己前世已經活到差不多二十歲了。
“表哥,你知道我不缺修煉資源,這些靈植是我自己留了一份,剩下的才給你的。”
景云真君對童昕瑤從來就很大方,陸明背后也有家族提供資源。只有傅煜,除了宗門發放的真君記名弟子分列,大部分情況就只靠他自己了。他雖然是熙雯真君的記名弟子,但真君門下徒子徒孫那么多,真正想到他的時后也不多。除非他早日筑基,成為熙雯真君的正式弟子。
童昕瑤知道這些年傅煜一直很拼命的在提高修為,光從他現在已經是練氣十層就可以看出。這樣的速度已經堪比一般的單靈根的修煉速度了。
她為他感到很高興。
之后他們又交換了彼此的近況和交流一些煉丹上的心得,童昕瑤才回到藏云峰。
跟往常每次從外面歷練回來一樣,童昕瑤先去師父的洞府一趟。看到洞府前的陣法還在開啟,就知道師父還沒有出關。
她其實心里知道師傅出關后肯定會給她發傳訊符的,可她就是想過來親眼確認下。
在修煉時還好,一停下來就有些想念師傅,畢竟這是她來修仙界這么久,師父第一次閉關。
“哎,我還是去煉丹吧。” 童昕瑤輕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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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昕瑤在宗門的煉丹房里一待就是半個月,如果不是身上的靈植用完了,她也還不會出來。
一下不適應戶外的亮光,童昕瑤不由得抬起那修長瑩白的玉手,把雙眼微微遮住才感覺舒服些。
因為煉丹耗費神識,她又連續在里面待了這么久,此時她臉色有些蒼白,那張嬌俏的小臉上,帶著一絲脆弱易碎的感覺。
本就絕美的一張臉,此時顯得美的更加地極致,在煉丹房附近的那些弟子紛紛或明目或悄悄的朝她看過來。
童昕瑤直感覺到自己的雙眼不再受強光刺激才放下那瑩白修長的玉手,此時她覺得周分的氛圍有些奇怪,但又說不上來是為什么。
這不怪她,神識消耗過度,又是在宗門內,所以她此時的警惕性很低。
不過這種感覺很快就被她放在一邊,想到這次竟然煉出了幾顆中品的二品丹藥,童昕瑤心情很是不錯的離開了煉丹房。
回到已經被她種植了各種靈草靈藥的小竹屋,童昕瑤就感覺傳訊符震動了一下,拿出來一看,是師父的!
“昕瑤,到為師洞府來。”
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師父他終于出關了!
來不急進小竹樓把自己梳洗一下,卸去身上的疲憊,童昕瑤轉頭就往上頂跑去。
“師父,您終于出關了。” 剛到景云真君洞府童昕瑤就說到,然后很隨意地在他對面的蒲團盤腿坐好。
“您都閉關整整六個月了。”
童昕瑤知道對于元嬰真君來說,閉關個幾十上百年的都有,師父這次短短六個月根本算不上什么。
可怎么說呢?這是十多年來師父第一次閉關,整個藏云峰感覺就只剩下她一個人,她還真有些不習慣。
“嗯”,景云真君看到童昕瑤進來就朝她看了看。童昕瑤因為奔跑而有些紅潤起來的面頰,還是被他發現了隱藏之下的那絲蒼白,還很確認就是神識消耗過度引起的。
景云真君沒有說什么,那雙清眸如往常一樣看不出什么溫度。
只是他那如玉的雙手中多了一套茶具,雙手翻動之間,一杯靈茶就出現在童昕瑤面前。
“喝了它。” 景云真君語調無波。
拿起那玉質小茶杯,童昕瑤一小口就把杯里的靈茶飲盡。
茶剛入口,童昕瑤就仿佛自己身處一處暖流之中,渾身感覺舒服極了。再一感受就發現她由于消耗神識過多而引起的頭疼也不見了。
這是什么茶?也太好了吧。
童昕瑤抬頭向景云真君問道:“師父,這是什么好茶?”
那雙桃花眼中似含有星光在閃爍。
“潤神茶,你現在的修為一次只可飲這么多。” 景云真君揉了揉童昕瑤的頭發說道。
呃,潤神茶,名字還真是直白易懂,一聽就知道它的功效和作用了。
“你以后修煉記得把神識保護好,修士的神識損壞了,滋養回來很麻煩。”
雖然知道童昕瑤這次只是用神識過度,景云真君還是強調到。隨即又掏出一個白色瓷瓶遞給童昕瑤。
“這里有二兩潤神茶,你帶在身上,以防有需要的時候。”
昕瑤修煉從不懈怠自己,他一直對她都很滿意。但是今天看她臉色蒼白,心里還是感到有些不舒服。但他不會阻止,他只會更加地盡心教導和給她適合她修煉的資源。
他曾想過一直把她護在自己的羽翼之下,讓她活得輕松自在。但他知道眼前的小姑娘看似乖巧柔弱,卻很有主見。
“謝謝師父。” 童昕瑤已經習慣了這些年師父時不時的塞給自己些東西,這時也很自然的收下了。
嗯,一定要更努力的修煉,等修為上去了她就可以去外面尋找機緣,到時就有東西送給師父了。童昕瑤心里如是想。
景云真君又考核了童昕瑤這段時間的修煉進程,還到洞府外讓她把《乘風破天劍》第一式練一遍給他看。
這一式童昕瑤已經練了好幾年,如今氣勢已有,就是還沒有領會到自己的劍意。
“昕瑤對劍法的運用已經很嫻熟,今后練劍時多思考你手中的劍在你心中的意義。”
“是,師父,徒兒知道了。” 童昕瑤最近練劍時也感覺到了自己的頸瓶,被師父這么一說似乎感覺到了點什么,于是拿起手中的劍繼續練習。
這次她一改平時練劍的速度,而是一招一式精準又緩慢地舞起,同時心里想著她手中的劍是賦有生命,和她,是應該有聯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