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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得更大聲,如此烏龍,如此戲劇性的場景,竟然也發(fā)生在我身上。
所謂做了虧心事,總歸是底氣不足的吧。
你霍楚杰再如何強(qiáng)健,也不還是自己說漏了嘴,而我夏梔子,卻只覺得悲涼,漫天的悲涼。
笑的全身抽搐,我哆嗦著指指床頭柜的抽屜:“那里面,黃色的牛皮袋子,是王曉給我的,你可以打開看看。”
長手長腳的男人稍一側(cè)身,就拉開了抽屜,幾秒而已,就打開了封口。
幾張照片滑落在床上,靜靜地躺在那兒。
我醞釀了那么久,最終決定不看的東西,就這樣置于眼前。
霍楚杰狂亂的翻看,我趁勢往旁邊挪動(dòng),被卻他緊拽住,動(dòng)彈不得。
熟悉的男人,一個(gè)是路西白,我指著另一個(gè)問:“這人是誰?那個(gè)司機(jī)?”
霍楚杰突然抬眼,黑臉逐漸漫上慘白,赤條條的慘白,尤其刺眼。
而我,卻看到了默認(rèn),忍不住又笑了:“你不打自招!”
“我不該騙你,可是我不后悔,我只有那樣一個(gè)機(jī)會(huì)!”
眼皮直跳,心臟早就紊亂,我看不清眼前的人,聽不懂他的話。
我只聽得見自己尖刻的叫喊:“你這個(gè)瘋子,作踐自己就是你的手段?你以為你很高明嗎,我瞧不起你!”
拽著我肩頭的五指一松一捏,他一用力,把我拉到懷里,捧起我的臉:“夏梔子,如果我不那樣決絕,你會(huì)心甘情愿呆在我身邊?”
霍楚杰刻意壓著嗓音,最后那個(gè)反問揚(yáng)起,與我而言,卻如魔音灌耳,震得耳膜發(fā)疼。
他眼里的光全數(shù)定格在我眼睛里,他食指那個(gè)厚繭擦過我唇角,我頭疼欲裂,多一秒也不想看見他的臉。
也不知道哪里來的力氣,騰一下推開他:“霍楚杰,你怎么可以那樣做!你怎么可以!”
我甩開他往外走,還沒走到門口就被他拉住,我猛力一抽,胳膊上的大手紋絲不動(dòng)。
空出的那只手去開鎖,我冷漠的說:“放開我,不然我恨你一輩子!”
感受到身后的人一頓,接著手指一根根松開,我昂著頭,走了出去。
悲涼質(zhì)問
JQ之五十五
剛一出門,撞見我爹娘,我娘一臉驚異,我看了她一眼,悶頭下樓梯。
我娘與霍楚杰的交談絮絮叨叨,我加快了步子,只想遠(yuǎn)離那把嗓音。
走到一樓玄關(guān)處,正要打開大門,我娘跟過來:“夏梔子,你這是干嘛去?”
我懶得回頭,也懶得說話,用力擰開門鎖,徑自走出去。
雖然太陽當(dāng)空掛,冷風(fēng)卻撲面而來,呼啦灌進(jìn)脖子里,刺骨的冰寒。
我家院門是低矮的舊式木門,有高高的門檻,我還沒邁出腳,身后傳來急促又沉悶的腳步。
我突然回頭,冷冷望過去,霍楚杰一愣,踉蹌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