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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言果然是打發(fā)時間必備良品之一,時間嘩啦啦溜走。
太陽從這頭移到那頭,脖子酸了,一眨眼,眼睛也乏了。
抬起脖子轉(zhuǎn)啊轉(zhuǎn),冷不丁,好死不死的,撞進(jìn)一雙吸鐵石般幽幽的眸子。
繼續(xù)轉(zhuǎn)脖子,余光似有若無瞟過他,臉色如常,似乎白了點,下巴似乎青了點。
“哎喲,這傻孩子,怎么還在這杵著呢,快進(jìn)去。”
洪亮如神的嗓音,可不就是我娘。
“夏梔子,你一個人光溜溜回娘家,招呼也不打聲,什么意思?你現(xiàn)在是有家室的人,可不能任性,一切要以夫家為主,知道不?”
我娘殺到我面前,搖著我的腦袋晃啊晃。
我被晃得金星直冒,恰好撞見門框邊的那廝慢悠悠走過來,慢慢勾起唇,似乎心情很好的樣子。
我氣不打一處來:“笑屁!滾回你的溫柔窟去!”
我娘被我忽然的癲狂給驚到,愣一下賞我一個毛栗子:“你這孩子,發(fā)什么顛!楚杰找了了一晚上
一白天,怕我們擔(dān)心也不敢說。你倒好,一個人逍遙快活的看著小言!”
我一翻白眼:“那他怎么滾到咱們家了?”
“還不是你老娘我聽你爹說你忽然殺回來,覺得納悶,想起昨晚楚杰打電話回來支支吾吾的,你聰明的老娘我一猜,就頓悟了。你們小兩口吵架了?”
我娘跟我爹如出一轍的八卦星星眼,直接射向我。
敢情你女兒女婿吵架,你老很興奮?
有你這樣當(dāng)娘的嗎?
我怒視罪魁禍?zhǔn)祝舫艹榇さ淖旖亲詫ι衔抑螅倘灰恍Α?
我氣得氣血直上,偶不,是經(jīng)血直上。
本來就不通暢的親戚,徹底逆流了。
“我,困,了!”
我泄氣的推開我娘,拉過被角,蒙住腦袋。
“這孩子,肯定是大姨媽來了,神神叨叨的。”
我娘的嘆息隨著她的腳步一齊消失,而某廝很客氣的占了我大半邊床,連人帶被的把我撈過去。
我一蹬腳:“叫你滾,沒聽到嗎!”
而那廝隔著被子在我脖子上蹭:“老婆,不要生氣了。”
火氣騰一下又往上冒,我掀開被,啪一下推開他:“你還知道我是你老婆啊!”
霍楚杰沒料到我忽然發(fā)潑,身體不穩(wěn),順著我狹窄的單人床,翻滾而下。
嘭,他掉在了地板上,腦袋磕的脆脆響。
我一驚,望過去,他從床沿邊慢慢抬起頭,對我咧開嘴。
潔白的牙齒一下子就晃花了我的眼球,我愣在那兒,喉嚨梗塞。
滴溜溜的黑眼睛看定我,他笑得討好又欠揍:“消氣了?要是不夠,那老婆再摔我一次?”
我被他眼里晶亮的光給刺激,一陣眩暈。
又被他唇角那動人的笑意刺激,氣不知又打哪一處冒起:“誰給你嘻嘻哈哈,你愛滾就滾!”
氣騰騰轉(zhuǎn)過背,心率加速:憑什么你可以跟沒事人一樣笑,憑什么!
你就斷定了我不會真生氣?
你就這樣吃定我?
昨晚上本來氣光了的,也不知道為何,見他淡定如常,心火壓也壓不住。
我猶自氣呼呼,一只毛手爬上我的腰,我使力,一拍,清脆的巴掌。
掌心火辣辣的發(fā)熱,娘的,為毛不躲?
你的爪子是鐵鑄的不成,咋那么硬。
我正要抽回受傷的柔羹,卻一下子被握住,然后是魅惑又溫暖的問候:“疼了?”
“你傻啊,不知道用腳踢,老公給你揉揉。”
他說著就在柔羹上輕輕揉起來,火辣的感覺似乎隨著他的揉捏而減緩許多。
而夏梔子在聽到他那句---“以后動手前,也先動動腦筋。有些地方,輕易是不能受傷的。”
火氣啊,隨著經(jīng)血,轟轟烈烈逆流。
我猛烈轉(zhuǎn)身,眼刀劈里啪啦:“你個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