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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晨有些不自在,人太多了,他稍微動了下身子,回應著沒說什么,在等你。
唐甜一聽心里更加泛酸,到底處于涵養,沒有表露任何不適。
她打了招呼,便拉著韓國富說道:“那我們先走了,明天我來上班。”
季晨答應著,看著他們上車離開這才轉身繼續收拾著店里的雜亂物品。
他留意到嚴溫玉正要脫下風衣,便說道:“我來吧,你別動。”現在新店開業,灰塵還很多,嚴溫玉的風衣是剛買的,他不想因為這些把嚴溫玉的衣服弄臟。
嚴溫玉聽聞,站在一旁看著忙碌的季晨。
“我也可以來幫忙的。”她提議到。
季晨搖頭:“不用,現在人手夠了你就忙你的,好好考證就好。”
“早就考完了,已經拿到手了。”嚴溫玉說著從包里把播音主持人證遞給季晨。
季晨翻看了下,是真正的播音證,他心里由衷地替她高興,便提議:“一會出去吃吧,朱嬸在姐姐那里,家里應該葉沒飯。”
姐姐家自從搬到隔壁之后,朱嬸的人影便沒怎么見了,為了能照顧樂樂,經常在姐姐家住,那個小家反而只剩下她和季晨了。
她看著季晨點頭應聲:“就去旁邊那家鹵煮店。”
旁邊新開了一家鹵煮店鋪,他們一直沒去過,在新世紀,這家店鋪已經是老字號了。
兩個人同是點頭,又同時默契地笑了笑。
等收拾完之后去店鋪時,店鋪外面已經排起了長隊,季晨看著那些人問嚴溫玉:“還吃嗎?要不換一家?”
嚴溫玉看著排著隊的人流,除了一家人之外便是情侶了。
她點頭應聲:“好不容易來一趟,多排隊吧。”說完便拉著季晨站在了隊伍的末端。
季晨看著前面的嚴溫玉又提議:“你去旁邊休息,我來排隊就好。”
嚴溫玉搖頭:“一起。”
說罷依舊站在他前面,他的鼻息間聞到了一股很輕的香水味,極淡又誘人。
等輪到他們時,天也已經黑下去。
“喝點酒?”嚴溫玉提議道。
季晨本想拒絕,但最近忙到沒時間休息,今天就當放松了便點頭:“二鍋頭吧。”
等菜上齊,兩個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隨著聊天的進度,兩個人漸漸地把酒喝光了。
出門時嚴溫玉稍微晃了下,便下意識地挽住了季晨。他沒有拒絕,家門口就在附近,走路不到十分鐘。
到了外面吹了點風,兩個人均互相打了噴嚏,朝著院門口走去。
胡同里面是黑的,可能又停電了,在這里的市區電量供應不足,也會經常停電。
朱嬸正在家門口站著,她沒事做,便想著來看看嚴溫玉,哪知道回到家里,家里壓根沒人。
兩個人都不在家,她又去店里找這兩個人,沒想到店里也關門了,有點擔心他們出事,索性站在門口等著。
遠遠地就看到嚴溫玉挽著季晨手臂,季晨則扶在她腰上,動作親密,兩個人均笑著。
朱嬸看這情況想了下,便折返回嚴如玉家里。
她悄悄開門進屋后,又在門口看了下外面。發現嚴溫玉和季晨手還搭在一起,她低聲笑了下。
嚴如玉看朱嬸鬼鬼祟祟的樣子看著院門外,便也笑著問:“怎么啦?難道他們兩個……”
朱嬸點頭:“有戲。”說完又在門口看了眼。
那兩個人開了門之后便朝著屋內走去。
朱嬸這才關上門,和嚴如玉對視一眼,又重復了句:“這兩個人絕對有戲。”
季晨此時腦袋已經有點迷糊了,他平時出于職業習慣喝酒比較少,現在更加忙的沒時間喝酒了。
他朝著自己屋子走去,嚴溫玉還搭在他手臂上,也在泛著眩暈。跟著他的腳步,一起走向臥室。
季晨只覺得頭疼,進屋便倒在床上,連帶著拖拽了嚴溫玉也倒在床上。
隔天陽光灑在屋里,季晨先醒來,覺得口渴的很,這才想到昨天喝酒的事。
想要坐起來,便覺得胳膊沉的慌,轉眼看到旁邊還在枕著他的胳膊睡著的嚴溫玉,心猛然快速跳動了幾下,他坐起來。
看了下自己身上的衣服,這才松口氣,估計兩個人昨晚都喝多了,這才睡到了一間房,他悄悄地起身。
跪在床邊看著睡得很熟的嚴溫玉,她的臉上白凈細膩又帶著睡熟的一種安逸,他虛虛地隔空摸著她的臉部輪廓,又摩挲著她的手背,她的手指纖細柔軟,然后輕輕地在她手背上落了一個吻,悄悄說:“等我。”
嚴溫玉嘟囔了一聲,便乖巧地轉過身了,沒有醒過來。
他走到院子里才發現家里沒有什么人,洗漱字后朱嬸才從嚴如玉家里回來。
朱嬸手里拉著安安,眼角時不時地瞥向正在刷牙的季晨。
“安安要去學校,我來拿書包。”朱嬸這樣說,但書包就在她手里,站在原地,又向臥室看去,不知道該不該進去。
季晨沒有拆穿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