莓柿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幾個孩子均點頭,前些天嚴溫玉教自己班級的學生練舞時,其他班級的學生也在跟著她練習。幾個孩子也是第一次學習跳舞,均興趣很濃,而且學的很快。
她本就打算讓幾個孩子跟著自己在臺下跳舞的,此時看著他們都點頭,便欣慰地說道:“行,一會跟著媽媽,咱們一起在臺下跳舞。”
她說著站起來,看向一旁的小推車,小推車里樂樂正在一個人玩耍。
季晨在旁邊一邊護著她們不被人流擠到,一邊說:“你帶著學生和孩子們在舞臺邊上候著就行,我跟朱嬸帶著樂樂先去陰涼地等著你們。到時候占個好一點的位置看你們跳舞。”他說著便又攬了下旁邊擠過來的人群。
嚴溫玉點頭,指著舞臺邊上那一角說道:“我們就在那里,你們最好在對面,那樣看得清楚。”
季晨應聲,低聲打氣:“加油。”說完帶著朱嬸和樂樂一起向對面走去。
嚴溫玉把手里還留著的幾個果丹皮拆開,遞給幾個孩子,又給他們把口紅和腮紅抹上。
幾個孩子都是第一次化妝,嚴溫玉帶著小鏡子,讓她們照了照鏡子,看她們對自己臉上的妝容一臉舍不得的樣子,便走到校長跟前問,一會能不能給我們全家拍一張照片。
“當然行,今天的照片是統一給拍,有記者在場,一會你們可以多拍幾張,到時候印出來,我么你們送過去,還有膠卷,今天的照片也可以有膠卷的。”
校長說著沒等嚴溫玉回應便朝著一旁手里拿著大大的照相男人說了幾句話,還遠遠的指著自己。
那個男人看了看嚴溫玉,說著沒問題幾個字。
嚴溫玉又順著人流看向季晨的方向,他的個子本來就高,在人流中也沒被淹沒,此時更是引人注目,想不發現都難。
她晃晃腦袋,那頭有別的老師正在組織學生站成一排,要候場了。
操場上人山人海,時間快到中午時,表演就開始了,學生們站在陰涼處,校長給學生們買來了汽水。
天氣很熱,學生們臉紅紅的,嚴溫玉擔心地看著學生,怕他們中暑。
舞臺上鄉里不知道是在哪請來的主持人,正在做著介紹,普通話很是不標準,嚴溫玉剛開始聽不大明白,一直需要旁邊的郭老師翻譯。
但聲音嘈雜,偶爾也是聽不大明白的,嚴溫玉果斷放棄。
節目剛開始是鑼鼓喧天的表演,再后面是舞獅子表演,觀眾席上座無虛席,不時發出陣陣掌聲。
嚴溫玉跟著學生們候場,在舞臺一旁的角落里站著。
一旁的學生和校長均是緊張的樣子,不停地問嚴溫玉是不是學生們都會了。
問到最后嚴溫玉更加堅定地使勁點頭,臉上也出了汗,幾個孩子拉著她的手。
參加節目的村子不多,沒幾個節目之后便聽到了朱家村小學這幾個字,校長使勁戳戳嚴溫玉說著準備一下馬上快到我們村了。
嚴溫玉把學生們組織起來說著老師就在下面帶著你們做動作,如果覺得不會了可以看看老師。
她想了想又說,別緊張萬一緊張了那就停下來看老師,等調整好了再繼續跳舞啊。沒事,別緊張,底下都是咱們村里的人,咱們跳舞就跟玩一樣。
孩子們似乎不知道緊張是什么紛紛應聲點頭,嚴溫玉放下心來。
她看著學生們登上舞臺之后便站在舞臺下面,舞臺下面有很多鄉里的領導坐著,她沒有看向他們,只是很專注地看著舞臺上自己的學生們。
旁邊的三個孩子跟著她也站在她旁邊,她蹲下來說著跟著媽媽一起坐動作啊。
音樂聲起……
呲的一聲,理想中的音樂沒有響起。
學生們發呆似的站在這里,這跟以前練的音樂不一樣。
“放錯音樂了。”嚴溫玉第一時間便想到了這個情況,她看向一旁盯著音響的校長,校長尷尬地笑笑,指著音樂說著馬上就好。
嚴溫玉在底下大聲說著:“音樂馬上就好,學生們加油。”邊說邊做著加油的動作。
學生們站在舞臺上,剛才的緊張感消失,也很幼稚地跟著嚴溫玉說著加油。
坐在舞臺底下看著他們的家長和領導們也跟著喊加油。
嚴溫玉笑了笑,轉身說著謝謝兩個字。
她的臉上出著汗,笑的很開心。季晨坐在舞臺對面遠遠看著這頭這些人似乎被影響了,也大聲說著加油。
村民們也跟著起哄,加油聲此起彼伏地響起,直到幾分鐘后正確的音樂聲到來。
嚴溫玉揮了揮手,加油聲慢慢下去了,大大的音樂聲響起來了。
此時操場里本來很嘈雜的環境逐漸安靜下來,嚴溫玉站在觀眾席上帶著三個孩子跳著舞,旁若無人,舞臺上的學生似乎被她感染,跟著她跳著,她做到哪個動作上面的學生就跟做到哪個動作。
觀眾席上的人逐漸沒再看舞臺上的學生表演,只盯著舞臺下面的嚴溫玉和三個孩子。
朱嬸在對面看著,向一旁抱著孩子的季晨感嘆:“你這個媳婦啊,真是美的很,你看看村子的人都不看學生們跳舞了,都去看她了。”
季晨點頭:“的確,她以前就是很引人注目的。”
以前在局里時他記得局里也舉辦過一次節目表演,也是嚴溫玉代表局里參加,那時局里的人因為都只會武功,會文藝的人很少,嚴溫玉見他們都不會,便自己踴躍報名,雖然當時只是唱了一首歌。
但那時被記者拍下來的照片甚至登上了當地的紅色報紙封面,上面的人帶頭鼓勵她,還讓局里的人特意照顧她,稱贊他們找了一個靠譜的實習生。
如果順利的話,嚴溫玉是能夠順利在局里待下去的,而且前途不可限量。
季晨想到這里,臉上露出笑容。
朱嬸一直觀察著他,此時看他的臉上不像平時那么嚴肅了,便勸他:“柱子啊,不是我說你們,前幾天我剛跟嚴溫玉勸她,說你們這老是這么不住在一起可不行啊。”
季晨看著前方舞臺上那個耀眼的嚴溫玉,把所有的目光都對準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