莓柿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朱嬸家里以前想必是富裕家庭,相片里的她穿著泛著光的旗袍,看起來面料質地就很好。
朱嬸解釋著那一張張照片,指著一張全家福道:“這張片子,是我剛結婚時拍的全家福,三十多年前了。”
季晨也看向那張全家福照片,看起來一家是其樂融融的。
“以前啊,過得好,后來爸媽走了,家里就不行了。”朱嬸說著。
自從父母走了之后,她就沒人做主了,再后來嫁出來,更是沒人心疼了。
她說了一會話后又感嘆:“現在不知道怎么回事,地也不想種了,天天就想看孩子,就想看著樂樂長大。”
季晨想到了她家里的那些地,又問:“那您家那些地,要不給別人種,您以后就跟著我們,我們就是您的親人。”
朱嬸笑著看他,使勁拍拍他的肩膀說著好:“家里的地在你朱叔走了以后就給別人種了,我一個人種不過來,力氣活還是得你朱叔干。”
季晨點頭:“以后您就在我家,跟著我們,我們肯定把你當親人的,您放心。”
朱嬸點頭,似是想起了什么繼續說:“她們幾個還在睡覺,你也睡一會,下午小嚴還得去學校,我去看看樂樂。”
她說著就起身,讓季晨去臥室睡會覺,自己則是出門走向外面。
季晨看著朱嬸那寬厚的背影,漸漸走遠。
樂樂在家醒了,嚴溫玉正在喂他喝羊奶,看到朱嬸忙說:“嬸兒,您來了,樂樂交給您了。”
她說著就把樂樂交給朱嬸,朱嬸看著懷里的樂樂感嘆:“柱子在我那里,你去打個招呼再去學校。”
“啊?”嚴溫玉似是沒反應過來朱嬸的意思。
朱嬸又說:“小嚴啊,你倆啊,別人不知道我可是知道的。今兒你們那些哥哥姐姐來,就是催你們生孩子的。”
嚴溫玉整理著手里的課本,給朱嬸倒了一杯水放在一旁。
朱嬸又說:“你倆啊,就不能好好過日子?我看柱子人挺好的,這怎么你倆還分開睡覺啊。今兒那些人是沒發現,要是發現了,村里傳的早就哪哪都是了,可真是的。”
這幾天照看孩子,也觀察了下這兩個人。
怪不得說他們一直沒孩子,敢情兩個人都沒睡到一塊,這怎么生孩子。
嚴溫玉臉紅了一下說道:“這不是有孩子嘛,等孩子大一些,我們自然會在一個屋的。”
朱嬸看她一眼,似乎能看出來她在說謊便只好點頭催她:“行了,你倆啊,以后不好好珍惜肯定要后悔,過日子還不是每天就這么過嘛。不說了,快去吧,再不去就遲到了。”
嚴溫玉答應著,沒有多想,便朝著學校走去。
下午還得繼續排節目,教室里那幾個刺頭男孩真是不省心,估計又是不合作了。
她遠遠地看著學校,走快了一些。
下午季晨在家把衣服洗了,又做了一把椅子,正要試試椅子的牢固性能時,看到院子外面的中午見到的那位村長旁邊的小個子男人在院子外面探頭探腦。
他走出去,那個小個子男人看見季晨出來了說道:“柱子,這下午村里來人了,拉了一車木頭,說是縣里急著用,別的村子鋸木頭的工人都去縣里幫忙了。”
“需要我做什么?”季晨利落地問道。
小個子男人又說:“縣里現在在辦活動,這不馬上就六一兒童節了嘛,這活動挺大的,有點技術的人都去幫忙了,現在拉來了一車木頭,就是吧需要你幫忙把那些木頭鋸成他們的要求。”
季晨一聽,讓那個小哥人男人進門,并說著自己去洗個手,跟朱嬸說一下這就去。
小個人男人見季晨答應的這么爽快,點頭說著:“行,你快去。”
季晨在屋里收拾了下,又叮囑了朱嬸,還不放心幾個孩子,直到朱嬸說著讓他快去。
他這才拿到一盒煙,跟著小個子男人往村委會走去。
還沒到村委會就聽到學校傳來的喇叭聲,好像是嚴溫玉的聲音,一直在喊著一二,他想起上午嚴溫玉說過的六一兒童節節目表演。
她現在應該在組織學生編排六一兒童節的節目了。
學校門口村里的家長也擠在門口往往里看,有人看到他朝他揮揮手。他笑笑,又有人便又說你媳婦跳舞真好看。
他說著謝謝并克制住好奇心,走進了村委會。
上次看到的推式鋸木器旁邊堆著很多根木頭,年輪一圈又一圈的在木頭上,是新鋸下來的。
旁邊是一輛貨車,村長和好幾個人在一起在那里正在聊天。
村長看到季晨和小個子男人,招手說:“可來了,快干活咯,小李今天去了好幾個村子都沒等到鋸木頭的。”
一旁的小李是貨車的司機,他是專門運送木頭的。
今天上午去了好幾個村子,要么沒電,要么木工去縣上了,只有這里說是有個會木工的,但以前沒做過,不知道現在行不行。
他急著把木頭拉回去,這來回幾趟本來已經耽誤了好些時間,再這么耽誤下去,明天不定又得白跑一趟了,便點點頭:“先鋸一根試試。”
村長這才同意讓人把季晨喊來,而很幸運的是,今天季晨又剛好在家。
季晨走過來跟他們一一打了招呼,村長給他遞過來一個毛巾。
他搭在脖子上,看著那些根木頭,大約有二十多根:“需要鋸成多長的?”
小李一聽便說著尺寸。
季晨又問:“鋸了就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