莓柿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嚴溫玉對他們的印象不深,看著這幾個人,心里覺得有些好笑。
這幾個哥哥姐姐的表情都很嚴肅,她想到了上次二嫂過來時見到的情況,似乎是因為季晨承認自己身體有問題,后來的事便不了了之了,他們以為這件事就過去了,今天看到這情況便知道這件事沒有過去。
屋子里靜悄悄的,孩子們在西臥室玩耍,能聽見他們在說下跳棋的事,什么我走這,妹妹你走那邊,小妹你再走這里,我就贏了的聲音。
客廳里幾個人誰都不想開口說話,嚴溫玉咳嗽了一聲,發揮著自己記者的身份,把桌子上的水果一一遞給在坐的幾個人,說著哥哥姐姐你們吃點水果,還有喝點水之類的。
她的語氣客氣有禮貌,笑容中帶著酒窩。
對面的哥哥看著這個弟媳,想到了自己老婆,每天都兇巴巴的,這個弟媳似乎脾氣很好,便接過來,咬了兩口。
眼神瞄見自己姐弟朝他遞來不友好的目光,便只好把咬掉一口的水果放在桌子上,這才看向他們。
還是沒人說話,一桌人依舊保持著沉默。
季晨看不下去了,問道:“大姐,怎么今天都來了,樂樂要四個月,是要給他大辦嗎?”
村里有習俗,孩子三個月時要大辦一場,還有孩子一個月的時候也要大辦一場,他便說笑著把話題引導孩子身上。
對面的大姐哼了一聲,說道;‘我們為什么來,你們心里應該有數。’
一旁的二姐也跟著哼了一聲,旁邊的小哥則是說了句:“你啊……”
他已經預料到他們要說什么了,便等著他們繼續說下去,果然大姐又繼續說:“你啊,咱們家這都是單傳的,就指望你了,你這兩個哥哥生的都是閨女,現在又不讓超生,就指望你生兒子了。”
一旁的小哥則是沒有說話,對面的二姐繼續補充著大姐的話,“咱們家這是一待單傳,你倒好,養著別人的孩子,也不說趕緊給咱們季家生個孩子。”
這話則是對著嚴溫玉說的。
“不是別人的孩子,是我親姐姐的。”嚴溫玉說道,看向西臥室。
西臥室里孩子們的聲音小了一些,她站起身,走到西臥室,幾個孩子都在炕上躺著,但沒睡著,安安最是敏感,她想了想便對安安說:“帶著兩個妹妹先去朱嬸家睡午覺好不好?”
安安聽話地點頭,嚴溫玉從桌子上拿出一個鐵皮盒子,拿出幾顆糖分給她們,叮囑了幾句,又說一會媽媽去找你們。
她看著幾個人消失在視線之內,這才回屋坐在季晨旁邊。
剛才安安應該是聽到了一些話,她本來就是敏感的孩子,生怕自己沒人要,這些人在這里說著這些話,更是對她有一些刺激。
嚴溫玉撇撇嘴,雖然對他們幾個人不滿,但眼睛里還是帶著笑,看著他們繼續說:“大姐,上次的事我們后來跟二嫂也解釋過了。”
季英看著對面自己的弟弟和弟媳,又哼了一聲,一根手指指著他們說道;“你二嫂說你倆是因為身體有病,是這樣嗎?”
她這話是看向季晨的,等著季晨回答。
第32章 第三十二章
季晨把桌子上的水一一放在她們面前,嚴溫玉看著那白開水,想了下,覺得下次逛街時應該買一包茶葉,每次這么多人來,總得讓他們喝茶葉才對。
上次的事她還歷歷在目,找茶葉的季晨,直到二嫂走他們這才反應過來茶葉家里是有的,后來是被二嫂順走了。
她看著那一杯杯冒著熱氣的茶葉,似乎給這個家討論濃重的話題添加了一抹氣氛。
像是西游記中孫悟空每次上天去找玉皇大帝時的各種麻煩事。
不同的是,玉皇大帝可以幫孫悟空解決這些事,但他們確實只能靠著自己解決。
季晨看著對面的大姐回答:“是,我的問題。半個月前我們去了趟醫院,捎帶看了下情況,這不,醫生寫的病歷本還在這,我去拿。”
這番話說的,嚴溫玉都驚呆了,上次他們明明只是去看了自己的姐姐,沒有幫季晨看身體,怎么現在冒出來病歷本了。
季晨把病歷本拿過來之后,便遞給了對面的大姐。
在他們家中,只有大姐是中專畢業,其他人都是高中畢業。
家族中除了大姐家里比他們有錢之外,受教育程度比他們都高,幾個姐弟都很信任她。
季英接過季晨手里的病歷本,病歷本上寫著好幾頁,日期的確是兩周前的事,應該是周一。
她從二弟媳那里知道季晨現在在鄉里上班,這令她很不滿意。
他們家只有自己家是因為種著好幾畝菜地,現在給各個村子的供銷社送菜,收入相當可觀。
但是季晨現在上班據說是做郵遞員工作,郵遞員那可是國企啊,吃著財政工資,她心里自然不平衡,別說是自己親弟弟,除非是自己老公在郵局上班,才會心里平衡。
越想越生氣,看著這病歷本,胡亂翻了幾頁,便又合上了,動作幅度很大:“這上面寫的什么也看不清。”
季晨接過來那個病歷本,先是翻到第三頁,指著上面潦草的字跡說著:“這個,上面寫著不行兩個字。”
季英順著那兩個字看去,似乎確實是不行兩個字,又說:“這前因后果都沒有,怎么不行了,也不寫清楚。”
季晨又指著其他那句話說著:“這幾句話上面寫著因為男士身體原因,不建議生孩子,即使生了孩子,孩子不然就是有毛病,不然就是會致女生無法懷孕。”
“不許咒自己。”季英說著,又把那個病歷本拿到自己跟前,看著季晨剛才指著的幾句話,本子上的字跡潦草的很,她根本看不清上面寫的什么。
鑒于剛才季晨說過的那些話,她看向那些字跡的樣子似乎正是季晨說的那些話。
匆匆掃了幾眼又合上了:“不試試怎么知道?”
說完便看向嚴溫玉,嚴溫玉看著那病歷本,直憋著笑,她不知道季晨哪來的辦法,把病歷本都搞來了。
但因為好奇,便從季英手里把病歷本也拿過來,看著上面的日期,她想起來那天是周一,也就是說季晨去看病時肯定不是跟自己去的那天。
他們全家去集市時的那天是周日,那天很忙,而且他們沒有分開的時間。
她看向病歷本最下面標著的醫生名字,瞬間明白過來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