莓柿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里沒有方便攜帶的紙巾,手帕家里有很多,大概是孩子多,原主備的就齊全一些。季晨看了看這絲綢質地的手帕,道了謝便收起來了。
廚房在外面,隨著鍋蓋的熱氣騰騰,沒多久就招來了過往村民的注意,這會正是午飯時間,不時有村民過來說上一句吃上肉了、好羨慕之類的話。
嚴溫玉都沒有在意這些,她以為那就是一句客套話罷了。孩子們本就在不遠處的樹林里玩耍,聞到肉香都紛紛回家了。
“馬上就好,可以把桌子搬到院子里吃。”季晨便調味道,邊隨口一說。鹽的味道剛好,他把勺子放下,就要回屋搬桌子,扭頭就看到嚴溫玉搬著桌子的一角,三個孩子搬著另外一邊,慢慢地放在樹下。
安安本來很怕小姨,每次見到嚴溫玉,小姨都會問她是不是背會了唐詩宋詞等,這兩天小姨沒問自己學習上的事兒,覺得小姨親近了很多。
季晨把排骨盛到大碗中,又從壇子里去了一些咸菜,這才坐在桌子上。三個姐妹早就流口水了,她們這半年都沒吃過肉,每次看見別人家吃肉都羨慕不已。
“吃吧,吃完了鍋里還有,要多少有多少。”季晨指指她們眼前的小碗說著。
兩個大人很快吃完就看著這幾個小孩子吃的嘴巴上都是油。
安安邊吃邊說:“小姨你真好,肉肉簡直太好吃了。”
嚴溫玉微笑著摸了摸她的腦袋,這兩天接觸下來,安安是最懂事的,也就是面對吃的才會放開自己,這么小的年齡就承擔著照顧弟弟妹妹的責任,讓嚴溫玉對她不由得更加疼愛。
“那以后我們經(jīng)常吃肉好不?”
安安使勁點點頭,便又巴拉著那幾塊肉了。
季晨看著吃的很滿足的孩子們,更加覺得有責任讓幾個孩子健康成長,不由低聲感慨:“她們不經(jīng)常吃肉啊。”
還沒說完,就見嚴溫玉捂著肚子跑去了廁所,廁所在西邊的角落中,臨時搭建的一個幾平米的小房子,蹲坑,嚴溫玉起初很不習慣,經(jīng)過這兩天也在慢慢適應下來了。
是大姨媽來了,她低低感嘆了一聲。
回來時臉上更蒼白了一些,季晨瞅瞅她,“要不要去看看?”
嚴溫玉使勁搖頭,“我回屋躺會,捎帶看著樂樂。”說完就進屋去了,她沒想到原主跟她一樣也是會有痛經(jīng)的毛病。
樂樂還在睡著,她躺回到樂樂身邊,看著嬰兒睡的一臉滿足,肚子的疼痛都漸漸減輕。
幾個孩子吃完午飯也回來睡午覺,季晨把她們都照顧好,這才悄摸摸地來到院子里,把水缸里的水裝滿,還有在集市上買的糖果。
忘記給孩子們吃了,他把糖果收起來,趁著嚴溫玉醒來時,打定主意跟她說一聲,孩子們如果鬧得不成樣子,可以給她們糖果吃。
嚴溫玉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再起床時天色已經(jīng)黑下去了,外面有大人和小孩的聲音,朝著外面看去,什么也看不見。
只能看到院子里那棵柳樹沙沙響,偶爾會有一束亮光掠過,她有點擔心,黑漆漆的環(huán)境,又沒看見樂樂……
抹黑來到院子里,聽見季晨和孩子們都在院子里,大大小小的聲音混合著,不時地在說:“小姨夫,你耍賴。”
嚴溫玉朝著那束光走過去,看見季晨和三個孩子正在打撲克,玩的很是開心。
“樂樂呢?”嚴溫玉蹲下來低聲問正專心玩撲克的季晨。
“在西邊臥室,剛喂飽了,這會睡著了。”他看了眼嚴溫玉,黑色的環(huán)境中,那眼神更顯得更加敏銳了。
嚴溫玉把手邊另外一個手電筒打開,院子里瞬間變亮了很多。
這里幾乎每天都在停電,家家戶戶都備著蠟燭,他們家也不例外,蠟燭有很多,要為長期沒電做準備。
她忽然間想到明天季晨還要去上班,又把手電筒關上輕聲說:“你明天不是要去上班?”
季晨嗯了一聲,“現(xiàn)在還早。”那意思是現(xiàn)在還不到睡覺的時候。
嚴溫玉正要反駁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九點了,他不睡孩子們也得睡了。
按照常識,嚴溫玉一直覺得身高和睡眠有很大的關系,她自身就是在睡眠上吃虧了,小時候睡的不夠,導致自己身高僅163公分。
“孩子們還要睡。”嚴溫玉又低聲說了一句,那語氣里包含了抱怨。
安安聽到了,“小姨,我們再玩一會就去睡覺了。”柔柔的聲音令嚴溫玉也放松下來。
這會肚子又有點痛了,她站起來疾步跑向廁所,咚的一聲把門關上了。
季晨擔心地看著那身影,沒再說話,心說還是得吃點藥的。
院子里很涼快,嚴溫玉揉著肚子,正要摸過衛(wèi)生紙,這會才反應過來,好像沒紙?
習慣了家里衛(wèi)生間什么時候都有廁紙,在這里反而什么也沒有,得帶著紙上廁所的。
這下有點麻煩了,現(xiàn)在唯一的求助對象便是外面另外一個大人,或者她也可以求助小安安,但安安太小,有些東西反而不知道要拿哪個。
季晨把撲克收起來,吩咐著孩子們該睡覺了,時間過去快半小時了,廁所里的那位“同事”還沒出來。
斷斷續(xù)續(xù)似乎聽見從廁所那邊傳來弱弱的聲音,好像是在叫自己的名字,再仔細一聽,確實有“季晨”這兩個字。
他在院子里停住,遠遠應著聲,“我在,什么事?”難不成廁所有老鼠?
嚴溫玉狠下心來,她雖然覺得這件事很囧,但好歹現(xiàn)在也只能求助他了,只好大聲說著:“紙巾,我沒帶紙。”
季晨遠遠應了聲,原來是沒帶紙,這個好說,他進屋拿出一卷衛(wèi)生紙遞給安安,看著那小人兒很懂事地去廁所,先敲了門,然后進去了。
他遠遠看了看,院子里真是黑,只有月光是亮的。
沒幾分鐘,就看到嚴溫玉走路有點不對勁,帶著安安出了廁所,先在院子里蹦跶了幾下,又緩了緩。
“腳麻了。”嚴溫玉笑瞇瞇地說,一點都不覺得尷尬。
季晨有點不好意思,他盡量裝作很正常的樣子說著:“哦,那行,以后有什么不方便的盡管說,畢竟咱們是同事嘛,別不好意思,一個人在廁所蹲那么久,真是讓人擔心,以為你掉廁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