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如錦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穆行之:“我沒事,過幾天就可以回家了,我記得那天煙花的火星都飛向了你,所以很擔心又感覺虧欠,所以必須要過來看看,跟你說聲對不起。”
李苓煙:“真的沒事,哥哥你不用放在心上。”
不知道為什么,李苓煙的這聲哥哥一出,空氣好像凝固了幾秒,宋以茉心中劃過一絲不悅,但一想她叫自己姐姐,叫她的男朋友哥哥似乎也是有道理的。
可是他們一言一語聊了起來,似乎完全忘記了宋以茉的存在,穆行之的溫柔是她從未感受過的,甚至連說話都是輕聲細語還帶著笑,明明站在兩人中間,可她卻好像變成了一個透明人。
看了看聊的火熱的兩人,他們根本沒注意到自己,宋以茉喪喪的說了聲:“我有些不舒服,先回家了。”
說罷,她沒有回頭,也沒想著穆行之能來追自己,回到之前的病房就想要拿上包離開。
宋以茉剛拿起包,轉身就看到走進來的穆行之,他問:“你生氣了?”
“沒有。”
宋以茉否認了,卻忘記了自己一生氣,表情就會寫在臉上。
他語氣還是冰冷的,像是在訓人:“茉茉你要知道,現在發生的這一切都是因為你。”
宋以茉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他,委屈讓她忍不住又要流淚。
可穆行之絲毫沒考慮她,還在繼續說道:“如果你沒有把李苓煙帶回家,如果你沒有要去放那個煙花,這一切都不會發生,你到現在還不明白嗎?”
瞬間的無助感讓宋以茉失去力氣,她蹲在地上失聲哭著,穆行之緩緩走到她身旁,似是安慰的說。
“但是沒有人怪你。”
第17章 難忍17(含入v通知)
“但是沒有人去怪你...”
這句話像是洗腦一樣,一遍遍在宋以茉的腦海中回蕩。
可是真的沒有人會怪她嗎?她問自己。
很顯然是有的,除了她的爸爸宋國外,不管是穆行之還是李苓煙,他們一定都在怪她,都不用說他們,哪怕是她自己,都會怪罪自己。
如果不是她的任性,就不會發生現在的一切。
穆行之意識到自己的話說的太重,看著坐在地上失聲哭泣的宋以茉,又有些不忍心,本想要哄她句,但一出口冷冰冰的語氣又格外傷人。
“我蹲不下身,沒法扶你起來,你還要在那地上坐多久?這是醫院,你不是向來最愛干凈?”
看她發紅的眼眶,看向自己透亮的眼睛里含著淚水,穆行之的心竟感到隱隱刺痛,嘴上說著不管她,可還是忍著背后的傷痛站起身,走到宋以茉面前伸出手。
“你輕點拉,要是拉壞了,還得繼續在這陪。”
看著穆行之伸到自己面前的手掌,宋以茉心里說不出的情緒,他總有這神奇的魔力,每當自己快要生氣的時候,他總會第一時間把自己哄好。
“別哭了,你還起不起來?”穆行之催促道,又抽了張紙巾,笨拙的給她擦著臉上的淚痕。
當然不用他拉,宋以茉自己站起了身,她抬頭望著他:“阿行,你以后可不可以對我溫柔點?”
像是個受氣還咽下去的包子,宋以茉也氣自己不管怎樣,都不會對穆行之兇起來,明明是個萬人寵愛的小姐,在他面前碰壁就算了,還卑微的不成樣子,就連說話都是那種詢問的語氣。
穆行之沒回答她,只是有些發愣,腦海里回想著他和宋以茉的過往,感覺并沒有什么問題,他一直都是這個性格。
猶豫了片刻,宋以茉還是說出了那句:“就像,你對李苓煙那樣的溫柔。”
穆行之怔住了,他確實做夢都沒想到宋以茉會這樣說,第一反應是她會不會意識到他和李苓煙隱藏的關系,可想到面對他們倆時候的狀態,顯然還并不知道。
穆行之的演技好像在這一刻崩塌,拙劣的解釋著:“我對她沒有...”
但很顯然,這次宋以茉不想再給他半點反駁的機會。
“你有。”
沉默了兩秒,她繼續說:“阿行,我的要求從來不高,我只希望你對我可以和對別人一樣,你對別人溫文爾雅沉默少言,可在我這里卻只剩下了冷漠,我知道我并不好,可你也不要太傷害我的心了。”
一段感情里最受傷的永遠是先愛上的那個人,因為喜歡就會一直退讓,因為珍惜就會卑微不堪,但穆行之并不懂這種感覺。
他只覺得宋以茉的哭鬧實在無理取鬧,在他眼里除了李苓煙,這世界上沒人值得他去珍愛,他以為對所有人都一樣。
但他忘記了,當初決定和宋以茉在一起,是因為她的幫助,這也是他在她面前永遠抬不起頭,不敢面對的原因,他骨子里的自傲不允許他對任何人低頭。
所以穆行之就養成了,只有讓宋以茉一再的退讓,他才能麻痹自己,其實是她離開自己不行。
一向自負的穆行之,現在竟從沒被他瞧在過眼里的宋以茉懟到說不出話,他好像真的錯了而且意識到的太晚。
那天兩人沉默了許久,穆行之對宋以茉許下了一個承諾:“我會對你好,比對別人都好。”
他以為他是在騙自己,可說的又格外認真,也許演的久了連自己都能騙到。
--
元宵佳節,枯了一冬的草地終于泛起了青色,也許因為過了今天就算真正走出了新年,每個人都好像格外珍惜,在大都市的形色匆匆間,也沒有忘記了欣賞,快來臨的春色。
整整在醫院里住了兩周,穆行之工作卻沒怎么耽誤,全部通過遠程辦公完成,他就是一個這樣的工作狂人。
入院最后的一針藥劑打完,陪伴了穆行之半個月的滯留針終于徹底離開了他,本來就年輕再加上這藥劑的關系。
他的傷口愈合迅速,背后的燒傷已經基本結痂,疼痛的感覺基本上消失不見,現在轉而是最難受的,新皮膚組織生長引起的刺癢,晚上最嚴重時經常整夜睡不著覺。
入院這半個月穆行之肉眼可見的消瘦不少,但他就像是鋼鐵鑄成的人,休息時間再少也不會耽誤工作半分,現在不止要考慮著自己公司,還要研究宋氏企業構成和管理方案,那些之前他不敢覬覦的東西。
最近這些天穆行之確實做到了他之前說的,對宋以茉態度好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