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如錦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阿行...”
穆行之的手放在她纖軟的腰上,只是隔著一層真絲睡衣,骨節(jié)分明的手可以感受到她的身體和溫度,但穆行之卻是將她推開。
“宋以茉,你清醒點。”
宋以茉被推了個踉蹌,穆行之下意識去扶。
看到她沒事,拉著她的手沒有片刻停留就移開,從桌子上拿起了吹風(fēng)機(jī)。
吹風(fēng)機(jī)嗡嗡作響,穆行之修長的手指從發(fā)縫間穿過,濕發(fā)變干帶走了那絲魅惑,身材配上他的長相簡直極品尤物。
穆行之吹完頭發(fā),換了一身新的衣服,一身倦意似乎也被趕跑,而宋以茉像是被抽空力氣一樣靠在床邊,她沒想到穆行之怎么會變成這個樣子。
穆行之:“新公司有些交接事情我要去忙,給你定了蛋糕不用等我,還不知道幾點才能回來。”
宋以茉看著他,想起老宅里他的樣子,忽然有些心寒:“既然不是回來陪我過生日的,剛才為什么不去爸爸公司?”
對著鏡子,穆行之打好領(lǐng)結(jié),抽出一張紙巾遞給宋以茉,完美的表情沒有半分破綻:“怎么不是回來陪你過生日?我特意推了事情趕回來。”
見她不接紙巾,穆行之便伸手替她擦掉暈了的口紅印記,饒有深意的說道:“如果這次去了,之后就再也沒機(jī)會去了,口紅花了,擦擦。”
宋以茉紅著眼睛,第一次對穆行之發(fā)起了脾氣:“我是不是...只是,你用來往上爬的工具?”
摸了摸她的頭,穆行之摟住她,用一個還算纏綿的吻安慰了宋以茉,沙啞的聲音按耐住欲望,眼里壓抑的□□并不虛假:“茉茉,懂了嗎?”
宋以茉埋在他的脖頸,聞著他身上沐浴露的香氣,輕輕的點了點頭。
穆行之輕咬著她的耳垂,炙熱的呼吸噴在宋以茉耳邊:“乖,在家待著。”
利落的關(guān)門聲沒一點留戀,卻獨(dú)獨(dú)沒法把宋以茉叫醒,她以為自己終于把這個男人冰冷的心暖化,讓他愛上了自己,就這么自我麻痹深信不疑。
公寓樓外,童哲早就等在下面,穆行之坐在車上,抽了一張紙巾擦了擦嘴,有些厭惡的將它扔了出去。
現(xiàn)在他有些討厭自己,和宋以茉在一起的種種只不過是一種演戲,可是時間越長他好像入戲太深,慢慢的快要把自己代入進(jìn)了這個角色。
情緒失控的穆行之,童哲還從沒見過,不由慌張起來:“穆總,咱們?nèi)ツ模俊?
定了定神,穆行之摘下眼鏡揉了揉眉心,淡然的說出兩個字:“公司。”
童哲:“還真去公司呀?那李小姐哪里?”
穆行之凌厲的眼神掃到他,嚇得童哲不敢再多嘴:“我說過幾次,在洛北不許提起李苓煙。”
--
一直到晚上十一點半,開門聲響起,驟然亮起的燈光瞬間亮起,穿著黑色真絲睡裙的宋以茉,攤在客廳吧臺,手邊還有一個空了的酒杯,吧臺另一邊還有一個沒打開的蛋糕盒。
聽到聲響,吵醒了趴在桌上睡著的宋以茉,耀眼的燈光刺目,在酒精的作用下她眼前影影綽綽的人影慢慢重合,她才看清了穆行之的樣子。
“阿行,你回來了。”宋以茉微笑著臉頰被酒意燒得微紅,隨著身體轉(zhuǎn)動胳膊碰掉了旁邊的酒杯。
酒杯碎裂的清脆聲顯得格外刺耳,宋以茉顯然是被嚇到了,慌張的想要站起來,卻忘了自己赤著腳。
“別動。”
穆行之幾步走過來,腳下的皮鞋踩在酒杯玻璃碎上,玻璃和瓷磚摩擦的聲音讓人聽了十分難受,宋以茉坐在吧臺椅上,彎曲了很久的腿突然受力,人不受控制的向前倒去,被穆行之緊緊摟住。
雙腳忽然懸空,嚇得宋以茉一聲驚呼酒都醒了一半,胳膊緊緊摟住穆行之的脖子,才反應(yīng)過來自己被他抱起。
光滑白皙的腿在夜色的映襯下格外誘人,宋以茉雖然是幼態(tài)長相,但發(fā)育良好又在醉酒微醺的狀態(tài)下,身上帶著酒意散發(fā)著少女獨(dú)有的淡淡體香格外勾人。
穆行之抱著宋以茉走向,薄薄的一層真絲睡裙藏不住她身體的觸感和溫度,可他就像什么都感受不到一樣,把她放在沙發(fā)上,沒有片刻留戀就離開了她。
見她要起身,穆行之冰山一樣的臉終于有了些表情,搶在她前面開口:“別起身,我去把玻璃掃掉。”
宋以茉哪里聽他的,在穆行之轉(zhuǎn)過身后,她就從身后環(huán)住了他的腰,耍賴一樣的不松開。
今天穆行之走了之后,她只剩下久久不能平靜的害怕,她害怕有一天穆行之會真的再也不理她,她真的太愛他了,哪怕穆行之只是在利用她,她也心甘情愿。
穆行之手放在她胳膊上,沒用幾分力氣就把她的胳膊移開,明明是關(guān)心的話,卻聽不出任何關(guān)心的感覺:“你不是腿磕傷了,就不要喝酒。”
胳膊上的軟肉被掐的發(fā)紅,酥酥麻麻的痛感麻痹了大腦,讓宋以茉忍不住問:“你...真的是,回來給我過生日的嗎?”
手拉住穆行之的衣角,可他沒回應(yīng)宋以茉離開的腳步也沒有停下,拉住衣角的手終究還是沒留下他,只留下了赤著腳蜷縮在沙發(fā)上的自己。
寂靜的屋里只能聽到不遠(yuǎn)處,穆行之清掃玻璃的聲音,不知道過了多久聲音也消失了,燈光忽然變暗變得柔和。
“生日快樂。”
是穆行之的聲音,蜷縮在沙發(fā)上的宋以茉尋著聲音看去,穆行之捧著蛋糕向她緩緩走來,蛋糕上插著支蠟燭,隨著他的步子搖曳著。
直到蛋糕放在了面前的茶幾,宋以茉才回過了神。
穆行之臉上難得掛上了笑,目光看著手腕上的手表,冰山像是終于融化露出難得柔情:“23點55分,生日還沒過,快吹蠟燭吧。”
宋以茉看著眼前的燭光被淚水迷了眼,穆行之抽出一張紙巾替她擦掉:“對不起阿行,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剛才竟然誤會你。”
穆行之搖搖頭,揉著她的頭發(fā):“吹蠟燭吧,時間要過了。”
宋以茉看著他的眼睛點了點頭,雙手合十閉上眼睛許愿,蠟燭被一口氣吹滅,只有那淡淡的一絲青煙,成為了證明它曾經(jīng)存在過的證據(jù)。
蛋糕被切下一角,宋以茉拿給穆行之,蛋糕甜膩他本就不喜歡吃,也許是演的太久自己也在慢慢淪陷,他好像慢慢對眼前的人有了感覺,但這樣不行。
“累了,我先回去休息。”<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