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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的,不可能的,一定是巧合,大將軍遠在殷親王府的封地,調查私軍一事,絕不會成為自家的贅婿。
轉念,他又想起衛津曾派出奸細詢問他是否知道大將軍的去向,如果大將軍被送到自己家中,就解釋的通了。
!!
第82章 . 小贅婿破相
俞華霖從郭芳……
俞華霖從郭芳蕊口中獲悉了衛衡被送到俞家時的傷情, 得知他患有失魂癥,篤定了心中的猜測,他道:“妹妹與他是何時成親的?”
“今年的二月二十七。”郭芳蕊對自己定的日子記得一清二楚。
那就是在衛津找到自己之前, 俞華霖脊背滲出了冷汗,大將軍許是念及恩情,在恢復記憶后沒有道明身份, 可他不能將錯就錯。
聽聞大將軍十八歲初次領兵作戰打勝仗歸來,圣上為其設宴慶功,席上,有一位公主對其一見傾心, 想要招為贅婿,被圣上嚴詞訓斥,從身份來講,自家妹妹如何能越過天家的公主。
他神情凝重道:“娘, 我有件事要告訴你。”
一路奔波勞累, 待小酒罐穩定下來, 俞靜宜先行回房休息,衛衡惦記著早些與俞華霖單獨面談, 送走老大夫后,再次來到錦和院候著, 聽到母子兩人在談論他,便知瞞不住了, 當即大聲道:“俞副將, 我有話要對你說。”
聽到上峰的話語,俞華霖本能地站得筆直:“是!”
郭芳蕊怔了怔,笑道:“自家人說話怎么還這么拘謹?”
在她看來,衛衡已經辭去軍職, 兩人就不該再拿出軍營中的做派。
俞華霖不敢耽擱,止住話頭,牽了牽唇角算是回應,抬腳走出門外。
庭院中只有頭戴帷帽的妹婿,不見昔日面容冷峻,不茍言笑的鐵血武將。
俞華霖瞳孔微縮,未免節外生枝,他將他引至書房,關起門來,鄭重其事地喚了一聲:“大將軍。”
衛衡頷首示意,右手扶上帽檐,頓了頓,又放下,他這副尊容,無論是以何等身份,都不便示人。
默了默,他開門見山:“俞副將,我希望你不要把我的身份告訴家里人,將我當成妹婿來看待便可。”
俞華霖垂頭:“大將軍身份尊貴,末將不敢。”
將當朝一品將軍,戰神之孫招為贅婿,事情一旦傳開,俞家將淪為大晉的罪人,萬劫不復,事關自家安危,他拒不妥協。
衛衡眸光暗了暗:“大將軍已經以身殉國,今后,我只是俞家的贅婿,僅此而已。”
那不是為了對付殷親王府由明轉暗的權宜之計嗎,俞華霖詫異地看著他:“大晉不能沒有大將軍。”
他也不想妹妹失去丈夫,可大將軍于一國來說太重要了。
與俞華霖緊繃的心緒相比,衛衡顯得比較輕松:“大晉不止我一位武將。”
“其他人豈能與大將軍相提并論。”俞華霖跟在衛衡身邊征戰沙場,發自內心對他產生敬意。
衛衡平靜道:“東鉞很快就會內亂,未來幾十年內都不會起戰事,即便沒有我,大晉也能夠安享太平。”
俞華霖對衛衡的話深信不疑,想了想道:“那玄武軍怎么辦?”
“玄武軍乃是玄家的家將,沒有戰事,朝廷不會發軍餉,我雖不再是大將軍,依然是玄武軍的統帥,會將他們安置妥當。”
玄戰將玄武軍交給他的同時,把用來供養玄武軍的產業也一并托付給他,現已初具規模,能夠自給自足,平日比朝廷的兵丁待遇更好。
“可是……可是這件事若是泄露出去,末將一家該如何自處?”旁人不會在意這件事是否是出自大將軍本心,只會怪罪到俞家頭上。
薄絹后,衛衡腫脹的面容露出笑顏,微微扭曲,幸而無人可見:“外面的人都以為我死了,鎮北侯府和玄武軍都會為我隱瞞,我如今更名衛衡,在云州落了戶籍,不會有人知道的。 ”
俞華霖思忖良久,語氣弱了幾分:“至少該讓我家里人知道。”
衛衡可以不在意全天下人的眼光,唯獨想隱瞞的便是那一家三口,不愿打破現如今平靜的日子,他道:“你覺得若是他們知道的話,還會接納我嗎,就算他們肯維持現狀,想必也只是迫于壓力,無法安枕。”
俞華霖不置可否,父親是個老實本分的匠人,母親打從心底里對這位女婿感到滿意,妹妹是個眼里容不得沙子的性子,還是讓他一個人來背負這個秘密為好。
思及此,他憂心匆匆地點點頭。
……
了卻心事,衛衡一身輕松地來到新房。
一家人剛到此地,還沒來得及添置下人,青薈回到住處收拾行囊,房內只有俞靜宜一人,她順滑柔軟的長發散在身后,換了一身半透的清涼的紗衣,上前將衛衡按到椅子上坐下。
衛衡心頭火熱,身上也火熱,素了一路,小妻子莫不是和他想到一處,投懷送抱。
他伸手將她攬進懷里,讓身材玲瓏的她坐在自己緊實的大腿上。
俞靜宜從桌上撈起一物,托在掌心:“附近就有一間藥鋪,我讓小廝去買了一盒玉肌膏,現在就給你涂上。”
說著,伸手去掀他的帷帽。
衛衡臉上的疹子是自己的手筆,并未放在心上,冷不丁想起自己的項上“豬頭”差點跳起來,旖旎的心思一掃而空,抬手捉住她的纖細嫩白的手腕:“不必了,我自己來。”
“跟我還客氣什么。”俞靜宜嗔怪道。
“太丑。”他擔心小妻子自此每次湊近他的臉都會想起這一刻的尊容。
俞靜宜凝眸:“是挺丑的,不過誰讓你是我相公。”她掙脫他的手掌,再次去掀他的帷帽。
是挺丑的!
落入小贅婿耳中不亞于晴天霹靂,他極力抗爭,俞靜宜眼底劃過一抹狡黠,悄然伸出一只小手在他腰間的癢肉掐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