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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靜宜從一個拘在后院的廢人, 到如今一開張就賺到幾千兩銀子, 比誰都要高興,小臉喝得粉撲撲的,宛若一朵誘人的小桃花。
衛衡坐在她身邊,殷勤地給她添酒, 一杯又一杯。
這是移走“太行山”的絕佳機會!
三杯不醉就五杯,五杯不行就十杯,俞靜宜身體里有一半郭芳蕊的血脈,總會醉的吧?
俞景山注意到女婿的動作笑道:“宜兒這酒量像我,換做霖兒就該下桌了。”
合著兄妹兩人一人占了一邊,不是對半分。
衛衡手臂回轉,給自己滿上,他需要借酒消愁。
小贅婿心里的小算盤一家人不得而知,提到俞華霖不免多聊幾句。
俞景山道:“伍鋒從邊關來信兒,說是京城那邊突然派出一隊人馬去東鉞尋戰俘,他猜測,霖兒在戰場上失蹤,如果不在大晉,極有可能被帶到了東鉞。”
伍峰是出自靈溪縣的邊關守備軍,俞家人委托他幫忙尋找俞華霖。
衛衡低頭悶了一口酒。
東鉞為表誠意,早在兩國停戰之初就把無關緊要的戰俘送回大晉,那隊人馬必是鎮北候府派出去尋他的。
“那有沒有可能會把霖兒帶回來?”郭芳蕊又是緊張又是期待。
俞景山沉了一口氣:“能驚動京城的人定是軍中將領,若是霖兒和那人在一起或許有機會?!?
很渺茫就是了。
俞華霖是被強征入伍,不到兩年就失蹤,連身份都被衛衡占了,俞家人做夢也想不到,那行人的目標會是俞華霖本人。
“我自己去東鉞找大哥?!敝灰幸唤z可能性,俞靜宜都不想放過。
“大晉與東鉞積怨已久,豈是一紙契約就能化解的,去那邊太危險了。”郭芳蕊不愿女兒涉險。
“我聽說停戰后,邊關有通商,我把藥酒賣到東鉞,東鉞人一定不會為難我。”說話間,俞靜宜竟是連計劃都想好了。
衛衡手上的動作一頓:“先等等看,或許這一行就能把大哥帶回來?!?
俞靜宜眸光黯然,上輩子沒有設宴,她爹沒有提過這件事,可直到她身死,她大哥都沒有回來。
等也是白等。
她道:“爹讓伍大哥留心那隊人的情況,一有消息盡快傳回來?!?
先收集一些情報再行動也不遲。
……
飯罷,俞景山被愛妻攙扶著回房,面色桃紅的俞靜宜也想遮掩一下酒量,豈料,小贅婿搖搖晃晃倒向一旁。
得,衛衡先醉了,不用裝了。
俞靜宜學著她娘上前攙扶,可真正醉酒的人哪里會像她爹一樣有分寸,衛衡抬手攬過她的肩頭,將大半個身子的重量壓上去,兩人差點一起摔倒。
“衛衡!”俞靜宜堪堪撐住,咬牙切齒。
“唔,娘子叫我?!毙l衡挺直脊背,似是清醒了。
“自己走回房!”俞靜宜下指令。
“好。”衛衡彎腰抱起俞靜宜,大步流星地往前走。
他家娘子有腿疾,得抱著。
俞靜宜被他嚇得心驚肉跳,死死地勾住他的脖子。
回到房里,衛衡將小妻子放到床沿,捉住她的小腳幫她脫鞋襪,脫完了鞋襪脫衣裳。
“不必了,我自己來!”
俞靜宜一直在反抗,可他依舊我行我素,手到哪,眼到哪,神情溫潤,讓人懷疑他眼中的情景和現實是不同的。
俞靜宜死死地捂住最后一層貼身衣物,粉白的小肚兜,縮成一團,猶豫著要不要喊人,一旦喊出口,他們之間的關系就瞞不住了。
就在這時,那失去理智的男人突然停下動作,轉身離開房間。
呼——
她方才松了一口氣,穿上中衣,只見醉酒的男人去而復返,端著一個盛滿熱水的銅盆,一本正經地伺候她凈面。
凈面之后,男人一去一回,手上多了一個早已棄之不用的泡腳桶。
放下泡腳桶,不由分說,將站在地中央的俞靜宜再次按到床沿上,蹲下身給她洗腳。
——卑微小贅婿竟是在醉酒之后還不忘照料自家雙腿“有疾”的小妻子。
俞靜宜咬著唇瓣,雙頰熱浪翻騰,仿若煮沸的開水。
一對嫩白的小腳丫似是兩條調皮的魚兒,掙扎著,顫抖著,被男人團在大掌中揉搓。
待衛衡去倒洗腳水,俞靜宜抓準時機,麻利地鋪好床鋪,擺上“太行山”,鉆進被窩里,一氣呵成。
本以為自己要伺候一個醉漢,沒想到被醉漢伺候。
前者是麻煩,后者是可怕。<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