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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望識真的不理解重度潔癖。
但是非常確定,他是真的嫌棄裴灼灼。
……
別墅頂層露臺,天邊余暉像是給厚重的云層鑲嵌上了色彩濃烈的金邊,濃淡過渡自然,比油畫更加絢麗。
女人坐在月亮形狀的藤蔓秋千椅上,身軀慵懶地靠著軟枕,卷翹的眼睫低垂,看著平板屏幕。
旁人看不出,她卻看得清清楚楚,商嶼墨唇角牽起的弧度,已經是最不耐煩的狀態。
仿佛在考慮,到底要不要臟了自己的手,把裴灼灼的手指掰開。
早干嘛去了。
一個身高189的男人,躲不開個穿著高跟鞋的女人?
這得虛成什么樣?
黃昏柔和的夕陽光灑下,寧迦漾隨意將手機丟一旁,隔著透明的玻璃墻,望著天邊余燼燒盡。
不知道過了多久,纏繞著玻璃墻壁上的燈帶亮起。
給露臺添了分浪漫感。
忽然,門鎖從外面發出‘滴’一聲。
躺在秋千床上的女人慢慢睜開雙眸,懶懶望過去——
入目便是男人那極高的身影,站在門口格外有雄性壓迫力。
黯淡細碎的燈光下,他依舊是那頭離開時的銀白卷發,想到照片上那漆黑發色,大抵是洗過澡了。
寧迦漾唇角勾起冷冷嘲弄弧度,哼笑一聲:“在外面偷吃還記得洗澡?”
商嶼墨垂眸望向她。
背對著玻璃墻外的盛大夜景,月亮形狀的秋千床,她身穿白色吊帶真絲睡裙,貼合的布料勾勒出她婀娜有致的身軀,淺藍色刺繡著大片白色浪花的薄毯拖曳至她小腿位置,雙腿交疊,露出一雙瑩白如珠的小腳。
寧迦漾懶洋洋地側躺其中,撩起睫毛似笑非笑時,透著股子清純的靡艷感。
但是沒等到男人的答案。
卻見他伸出手,按滅了露臺上的原本就暗淡的燈光。
偌大的露臺頃刻間陷入漆黑。
寧迦漾眼睛下意識閉了閉,緩解這突如其來的光線變化:“你……”
下一刻,商嶼墨已經走到床邊。
倏地將她拉起來抱住。
寧迦漾唇角陰陽怪氣的弧度還沒翹起來,就被抱了個正著。
纖白小腿上的薄毯滑落到黑胡桃木的地板上。
發出細微一聲響。
寧迦漾已經顧及不了,因為男人微涼的呼吸灑在她敏銳的皮膚,像是一只大型貓科動物賴著主人,高挺的鼻梁抵著她她又薄又嫩脖頸,重重的呼吸幾下,才覺得自己稍微緩過來。
吸什么呢?
她是貓薄荷嗎!
被他吸了很久,寧迦漾終于回過神來,聞到了男人身上濃濃的消毒水的味道。
眉心輕輕蹙起,下意識想推開他。
卻聽到男人低啞的嗓音:“你嫌我臟了?”
寧迦漾本來還想要陰陽怪他,被這人自我厭棄的調調給弄懵了。
剛準備問他犯的什么病。
卻見商嶼墨已經松開她,似是要出去。
“你去哪兒?”
寧迦漾還沒審問呢,這人就跑過來說些莫名其妙的話,然后走人。
商嶼墨薄唇溢出極淡的話語:“去洗干凈?!?
他不是洗過澡了?
寧迦漾眼眸已經適應了黑暗,清冷月光披散在商嶼墨修長挺拔的身影上。
她目光不經意瞥過男人垂落在腿側的一只手,瞳孔陡然收縮。
寧迦漾驀地跳下秋千床,光腳踩著冰涼的木質地板,追上已經走到門口的男人:“站住!”
她身后,秋千椅重重地晃了晃。
五分鐘后。
主臥房間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