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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分鐘后。
商嶼墨拿了把車鑰匙出門。
黑色沖鋒衣襯得整個人少年感十足,隨手拿的車鑰匙恰好是輛暗夜黑的跑車,在月光下馳騁時,像是劃過銀白閃電。
尤其那烏黑短卷發下,面容精致昳麗,之前言舒所說的像極了漫畫里走出來的美少年,絕對不是夸張。
從清冷淡漠的年輕醫生到就漫畫里走出來的美少年,不過多一輛跑車罷了。
乍然看到商嶼墨。
跑車在他面前剎車。
穆明澈眼睛發亮,吹了聲口哨:“酷呀商懶懶。”
商嶼墨短發被風吹得凌亂而肆意,他修勁有力的手臂搭在車窗,眼睫上揚,似是漫不經心問:“賽車?”
嚯。
今天吹得什么風。
從沒見商懶懶主動要求賽車過。
平時有這空閑,別說是賽車這樣的激烈運動,他本人恨不得長在床上。
除了穆明澈之外,穆星闌和謝瑾也在,這兩位作為已婚已育‘老父親’堅持不能給孩子帶來什么不好榜樣,果斷拒絕他們的邀請。
最后只有商嶼墨和穆明澈去專門賽車的俱樂部跑了幾圈。
而后幾人便直接在包廂內休息。
俱樂部位于陵城郊外,環山而上,地處幽深,風景絕佳,老板是個喜歡賽車的富二代,玩票似的開發了這一代,只接待充值百萬以上的貴客,刷下了大批靠租跑車玩的網紅之流。
此時,穆星闌推開設計雅致的木質窗戶,能清晰看到暗色天幕下那影影綽綽的云霧環繞在山巔,透著濃稠的瑰麗。
商嶼墨姿態懶散地靠在沙發上,無心欣賞風景,修長身軀幾乎陷了進去,仿佛剛才刺激的運動并沒有給他帶來什么激情感,神色冷漠至極,宛如亙古不化的寒冰。
穆星闌轉身遞給商嶼墨一聽啤酒,問道:“今天這是怎么了?”
又是賽車,又是情緒不對。
只見商嶼墨指骨緩慢勾起易拉罐的拉環。
在昏暗光線下,男人動作宛如慢動作回放,帶著極致的慵散,薄唇抿了口沒什么酒勁兒的啤酒,才淡淡道:“她不理我。”
大概是出去飆車又久未說話,男人清冽的嗓音染著點啞。
雖然語調跟往常一樣清清淡淡。
但在場的過來人,全都敏銳地聽出了一股子怨夫調調。
“嘖嘖嘖,你也有今天呢。”
穆明澈最愛看熱鬧,風涼話一套一套的:“就你這懶懶散散冷冷淡淡的勁兒,什么女人不膩歪。”
穆星闌涼涼瞥了自家弟弟一眼:“你別胡說。”
單身狗懂什么。
隨即穆星闌氣定神閑地往商嶼墨身旁一坐,“不理你是把你拉黑了?”
商嶼墨想到上次被拉黑,指尖抵著眉梢,音質壓低:“沒。”
寧迦漾那樣小太陽的性格,拉黑是明確告訴你我生氣了,你趕緊來哄我。
不像現在,不冷不淡,讓人猜不透她在想什么。
穆星闌循循善誘:“女人是需要哄的,她不理你,你更應該哄。”
“對太太,臉皮厚點,死纏爛打,不丟人。”
穆明澈表情窒息:“這還不丟人?”
無法想象商嶼墨厚臉皮哄老婆的畫面。
嘶——
可怕!
另一哄老婆高手謝瑾嗤笑了聲:“云朵兒,直成這樣難怪你單身,哄老婆怎么能叫丟人呢,這叫情趣。”
神特么情趣。
穆明澈不以為意,忽而想到什么似的:
“也對,最近弟妹跟白月光上熱搜,商懶懶再不哄,老婆確實要沒了。”
而后他手臂搭在商嶼墨肩膀上,幸災樂禍地拍了拍,“沒了也好,以后我們還能快樂的當一對單身狗。”
商嶼墨睨他一眼,將酒一飲而盡。
薄唇輕掀起涼涼的弧度:“你自己當。”
他沒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