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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幕低垂,星河璀璨,煙霧朦朧的銀河輝映成片,而往下,是深夜翻涌的海域,她視線所及,這種毫無遮掩的透徹感,像極了幕天席地。
第34章
房間內(nèi),唯有玻璃墻壁投進來的清冷璀璨的星光,照到女人白凈無暇的皮膚上,泛著盈盈的薄光。
直到一只修長冷白的指尖慢條斯理地挑開那烏發(fā)之間的紅色綢帶。
一頭柔滑發(fā)絲如瀑布般傾瀉而下,隨著寧迦漾下意識輕晃,連發(fā)梢都撩著旖旎弧度。
原本如雪般纖薄精致的脊背,在那因為束太久而微卷的發(fā)絲半遮半掩下,便愈發(fā)浸染著靡色風(fēng)情。
黑暗襯得及地薄綢長裙顏色殷紅,迤邐鋪散在冷灰色的地毯上,寧迦漾腳尖踩在綢滑的布料上,全部靠纖細手腕來支撐重心。
商嶼墨掌心陡然覆上她的手背,長指順勢滑入她指間,是十指相扣的姿勢。
寧迦漾濕潤的睫毛輕輕抬起,那雙漂亮的桃花眸,怔怔地望著星河之下,海域之中,洶涌卷起的銀藍色浪花拍著滿是礁石的那座島嶼。
“小浪花。”
忽然聽到男人低低在她耳邊的聲音。
寧迦漾眼眸半闔著,好一會兒,細白指尖在玻璃上胡亂地指著外面:“你才是。”
順著她指尖方向,入目是幽藍海域中澎湃海浪,商嶼墨薄唇溢出點沙啞輕笑。
……
“叮鈴——”
手機鈴聲乍然響起,打破了室內(nèi)靜謐。
商嶼墨按滅了鈴聲。
掃了眼閃動的屏幕光,將視線放在寧迦漾那張漂亮睡顏,見她微翹的睫毛輕輕顫動。
大抵是被吵到了。
商嶼墨修長如玉的指尖漫不經(jīng)心地碰了碰她眼尾那抹直到現(xiàn)在都未曾消散的桃花色,被她嫌煩地伸出小手打了下手背。
男人薄唇掀起極淺弧度。
望著虎口冷白膚色上多出來那抹纖細淺粉指印,方下床走到玻璃墻前,接通了電話。
臨近七點,天色湛藍,大半太陽還躲在云層之間,慵懶不肯露面。
連帶著海域之中的浪花都是一派懶洋洋。
商嶼墨聽到那邊聲音后,眉眼之間恢復(fù)往日清冷淡漠。
裴灼灼婉轉(zhuǎn)柔和的聲音穿透聽筒,話語熟稔:“嶼墨,網(wǎng)上的事情需要我?guī)兔Τ吻鍐幔俊?
男人清冽嗓音微微壓低,磁性中浸透著沒什么情緒的寒涼,“裴小姐不如先解釋我的婚戒,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你手里。”
那邊傳來呼吸略頓,而后輕聲道,“你是不是誤會了,我怎么會有你的婚戒。”
商嶼墨薄唇溢出冷冷弧度。
這時。
床上安睡的女人,迷迷糊糊坐起來,睡眼惺忪,眉心蹙起望著玻璃墻邊的男人,紅唇咕噥了句:“吵。”
商嶼墨落下最后一句:“裴小姐,你吵到我太太了。”
“剩下的同律師解釋。”
裴灼灼嘆了聲,聲線一如往昔:“嶼墨,我們相識這么多年,你居然不信……”我。
話音未落。
商嶼墨便掛斷了電話,隨意丟在小幾上。
靠在玻璃墻上,泰然自如地看向大床。
只見床上美人那雙纖細瑩白的小腳從被子里探了出來,精致踝骨上不經(jīng)意似的纏繞著一抹細細的紅色緞帶,此時尾端沾了水的緣故,比其他地方更加殷紅,松松垂落至雪白床沿。
寧迦漾順著他的視線望過去,那雙霧蒙蒙的桃花眸逐漸清醒,故意又晃了下細而精致的腳踝,“裴小姐?”
“商醫(yī)生真是當(dāng)代時間管理大師,交了一晚上公糧,大清早也沒忘記安撫外面的小青梅。”
隨著她的動作,那浸了水的緞帶尾端隨著小腳一晃一晃,勾人的緊。
商嶼墨從容不迫地走近,修長挺拔的身軀披了件霜色睡袍,連腰間系帶都是松松垮垮,只系了個簡單的結(jié),恍若輕輕一拽,搭在肩膀上的睡袍,便會頃刻間滑落下來。
行至床尾,男人緩緩俯身,用那只養(yǎng)尊處優(yōu)般完美無瑕的‘神仙手’,將垂落的殷紅緞帶,一圈一圈纏繞在食指指尖。
而后一用力。
寧迦漾眼神定定地欣賞著男人的動作,猝不及防,被拽了出去。
“唔……”
眼看著自己即將摔地上,頓時瞳孔緊縮。
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