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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迦漾松開他的手腕,秀氣的眉心緊皺著,“癢……”
說著,便要去撓皮膚上過敏的位置。
商嶼墨反扣住她的手腕,眼眸輕闔,等波瀾平復(fù)下來,才道:“別亂動。”
隨即將人攬入懷中,形狀漂亮完美的薄唇覆在她脖頸泛紅的位置,極輕地吹了吹。
寧迦漾眼睫垂落,身上那片發(fā)燙發(fā)癢的過敏肌膚終于被吹的舒服些了,高燒迷糊的意識也逐漸清醒。
就著月光,桃花眸上撩起,安安靜靜地看了他好一會兒。
等身上徹底不癢了,突然,她伸出一雙纖細手腕,干脆利索地把人推開。
唇角勾起嘲弄弧度:“傳聞非虛,我算是親身領(lǐng)教到了。”
男人頓了秒,隨即慢條斯理地握住她的手腕,將剛才蹭掉的藥膏重新涂了遍,偏淡的音質(zhì)依舊平靜:“親身領(lǐng)教?”
見他無論什么時候,都是這副冷冷清清,理智清醒的樣子,寧迦漾忍了下,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忍耐不了,“對啊,上能濟世救人,下能陪人種玫瑰,大晚上還能跑來給塑料老婆送溫暖,不得不說,醫(yī)學(xué)界第一男菩薩就是您。”
商嶼墨若無其事地拿起濕巾擦干凈指腹上的藥膏,恍若隨口問:“商太太,你對我是不是有什么誤解?”
寧迦漾懶得答。
身為完美主義者,她的男人要是不干凈了,那就像是摯愛的玉雕有了瑕疵。
外觀再完美,也失了興致。
“小浪花……”
商嶼墨給她重新穿好睡裙,忽而想到什么,緩緩俯身,嗓音極輕:“又醋了?”
寧迦漾躺回床上,用被子把自己完全蒙住,裝作沒聽到。
偏偏男人沒有放過她的意思,長指扯開她的被子:“藥膏還沒吸收。”
磁性的語調(diào)染上幾分溫柔。
寧迦漾腦海中浮現(xiàn)出方才他不厭其煩給自己上藥,吹著每一寸不舒服肌膚的畫面。
指尖用力攥著被子,不愿被他看穿那些連她自己都不愿意直視的心思。
不知過了多久,一陣倦怠涌了上來,她眼皮子有點發(fā)沉。
“商太太怎么樣才能消氣?”
她面朝玻璃墻,掙扎著睜開眼睫,入目是一片漆黑模糊,唯獨低垂夜幕的星河似是組成了玫瑰模樣。
寧迦漾紅唇張了張,呢喃般:“如果……讓你親手把玫瑰莊園的玫瑰全都拔了呢。”
……
連空氣都是靜默的。
久到寧迦漾意識快要消散時。
商嶼墨將她蒙在下巴處的薄被拉至腰際,面容清冷沉靜,徐徐道:“你喜歡的玉雕全都抵達清鶴灣,回家便能看到。”
寧迦漾意識消散之前,清晰聽到他平靜語中毫不動容的拒絕,紅唇下意識往上扯了扯,卻沒力氣,最終緩緩抿平。
……
夜色更濃。
商嶼墨神色疲倦地靠坐在別墅大廳的沙發(fā)上,修長指骨慢慢揉了揉泛脹的額角。
昨天一場手術(shù),又連夜趕來,幾乎耗盡精力。
此時寧迦漾過敏反應(yīng)徹底平穩(wěn)下來,緊繃神經(jīng)放松后,隨之而來是極度的倦意。
原本陸堯是不敢打擾的,但……
目前這個發(fā)展趨向,自己實在是不敢做決定。
于是端著一杯咖啡走來,順手把平板電腦放到自家少爺膝蓋上:“您上熱搜了……”
商嶼墨抿了口極苦澀的咖啡,才略微清醒幾分。
目光劃過最上方的一排熱搜詞條——
#揭秘醫(yī)學(xué)界謫仙商嶼墨的太太#
#商太太玫瑰美人裴灼灼#
商嶼墨沒什么表情,長指點進去。
熱門微博:
「實錘玫瑰美人是商太太證據(jù)再添一筆:有媒體從商神的醫(yī)院論壇扒出,前段時間豪擲幾十億為小嬌妻收購玉雕的大佬正是商嶼墨,眾所周知,玫瑰美人裴灼灼,愛好之一,就是收集玉雕。照片.jpg」
是裴灼灼的ins截圖。
她曾發(fā)過某張照片,有衣帽間有個單獨開辟出來一整面玻璃柜子,上面放得全都是玉雕品,以及她日常偏愛的首飾,也是玉鐲。
「啊啊啊wsl商神這是什么神仙老公啊!!!」
「從送玫瑰莊園到送幾十億玉雕,從商神‘家規(guī)’公開商太太到裴女神悄悄掉婚戒被扒,不愧是醫(yī)學(xué)界陛下皇后的愛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