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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溪和阮秋月要了奶油的,阮紅軍和阮紅兵則要了紅豆的。
吃完冰棍渾身涼爽舒服了一些,他們在廣場上又玩了一會,然后騎車去八里地外的天壇。
四個人在天壇里玩了玩回音壁,主要是阮紅軍和阮紅兵瘋得厲害。
阮紅軍和阮紅兵站兩邊去試驗回音壁,阮紅軍趴在回音上擋著嘴小聲說:“紅兵,你屁股上有顆痣。”
阮紅兵還沒出聲,阮秋月趴在回音壁上聽到了,翻個白眼道:“幼稚鬼!”
于是阮紅兵接上道:“就是,幼稚鬼!”
阮溪在旁邊笑。
本來阮溪還想帶他們去北海公園劃個船,但是因為時間不夠,所以就沒有去。在傍晚時間差不多的時候,她帶著阮紅軍他們去到了教育局。
阮潔下班從大門里出來,看到他們還驚喜了一下。
阮溪對她說:“走吧,我們來接你下班,今晚去你家蹭飯,去你家睡。”
阮潔笑起來道:“好啊,走,我們去買菜。”
既然不打算去外面飯館吃,于是五個人三輛自行車,先去副食店買肉,買好肉又去菜場買菜,然后拎著大包小包的東西回家做飯。
阮潔住在一個小區的樓房里,是單位分的房子,三室一廳。這年代住在這種小區的樓房里,可比住平房有面子且舒服多了。有這樣一套房子,能叫人羨慕死。
比起周老太太的四合院,阮紅軍三個人果然也更喜歡阮潔的這個房子。
阮秋月還說:“大姐你要是不辭職,結了婚也能分到這樣的房子。”
現在還沒有商品房這個東西,房子都靠單位分。
阮溪笑著說:“我更喜歡住平房。”
阮溪和阮潔去廚房里做飯,讓阮紅軍三個人在客廳自己玩。阮潔和陳衛東還買了電視機,三個人便在外面津津有味地看起電視來了。
阮潔知道阮溪一直想買城里的房子,而城里也就只有四合院的平房好買,剛才提到平房,她便跟阮溪說:“陳衛東最近有點忙,等他閑下來讓他幫你找。”
阮溪笑笑道:“我自己找到了一套。”
阮潔站在灶臺邊摘芹菜,看阮溪一眼,“真的啊?好買嗎?要多少錢啊?”
阮溪拿著刀切土豆絲:“我一個老顧客的房子,常給她做衣服的,她要出國去養老,剛好她兒子需要用錢,所以就想賣房子,說是一萬二。”
阮潔想了想,“差不多就這價。”
阮溪道:“等陳衛東不忙了,你讓他繼續幫我看一看,最好是能再找兩套,到時候讓三姑他們都搬到城里來住,也不能一直住在鄉下,學校不好。”
阮潔點點頭,“行,我叫他幫你看著。”
兩個人在廚房里聊著天做飯,做好飯叫阮紅軍三個人洗手吃飯。
關了電視洗完手過來吃飯的時候,阮秋月問:“不等姐夫回來一起吃嗎?”
阮潔道:“他今晚值班住單位,不回來。”
阮秋月點點頭,“哦。”
于是他們便沒再管陳衛東,五個人坐下來吃飯,吃完飯又看電視吃水果嗑瓜子聊了會天,挨個洗完澡回到房間里睡覺。
雖然家里的房間夠,但阮潔還是把阮溪和阮秋月叫到了一起住。難得姐妹三人聚到一起,昨天晚上沒能好好說話,今天當然要睡在一起好好聊天。
于是三個人又聊到夜深才睡覺。
雖然睡得晚,但早上三個人也都很早就起來了。阮潔去上班,阮溪帶著阮紅軍三個人又去北海公園玩了半天,劃船吹湖風,中午仍然是下館子。
吃完午飯四個人找地方休息了一會,然后在差不多的時間去了教育部禮堂。
憑票進場后,發現禮堂里已經坐了很多人,當然基本都是十六七歲的中學生。前面位置被坐滿了,阮溪便帶著阮紅軍他們坐在了后面。
反正禮堂的椅子都是一排高過一排的,前后又都有喇叭,坐前面還是后面都不影響,該看到的都能看到,該聽到的也都能聽到。
中午吃飽飯了,午后天氣又熱得很,而且昨晚熬到夜深才睡,所以阮溪坐下來后沒多一會就感覺眼皮有些發重,開始打哈欠想要睡覺。
雖然困,雖然這講座也不是為她這種年齡的人準備的,但是來都來了,她自然還是要看一看最高研究院里那些院士的風采的,所以就強打著精神。
強打著精神等到講座開始,主持人上臺說完開場白以后,邀請了一個鬢角花白的院士上臺開始發言。
阮溪靠在椅背上,撐著眼皮聽。
院士在講宇宙講星星,講黑洞白洞蟲洞這些東西,其實還挺有意思的,但阮溪還是越聽越困。她抬手擋住嘴打了幾遍哈欠,實在沒撐住,靠著椅背睡了過去。
阮秋月坐在她旁邊聽得專注,倒是一點瞌睡都沒打。
阮溪睡著睡著,那腦袋就落下來靠阮秋月的肩膀上去了。
阮秋月轉頭看向她笑笑,任她靠著自己的肩膀繼續睡,而自己繼續認真聽講座。
這些院士講的東西她都喜歡,越聽越有意思,一邊聽一邊感覺自己已經置身在宇宙,已經完成暢游在絕美的科學規律之中了。
然后臺上忽上來一個年輕的發言人,禮堂里瞬間起了一點小騷動。
阮秋月能明白這種小騷動的來源,因為這個年輕人長得很好看,而且不止是長得好看,主持人介紹的時候,頭銜也還挺多的,年紀輕輕居然有不少研究成果。
雖然她都聽不太懂,但是一聽就是很厲害的人物。
剛才上臺發言的都是爺爺輩的人,現在突然上來一個二十多歲的,長得好看又有這些高端頭銜加持,尤其是禮堂里的女孩子們,不起點小騷動才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