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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夕嚇得心驚肉跳，但她并沒有尖叫，只用手死死攥住男人的手臂，在黑暗中瞪大眼睛看清了他的長相。

“我明明有警告過你，別在我的地盤兒接客!”

是杰夫，他惡狠狠地看著她。卡在她胳膊上的手越來越緊。

“哼……”林夕呻吟一下，抬起膝蓋去頂他的胯襠，他用手本能地去擋。

她趁他分神，伸出手指插了他的眼睛。

“ohh……”他被戳到，疼得松開她。“他媽婊子——”

他暴躁地睜開紅腫的眼，舉起拳要打她。

林夕啞聲喊：“你再動我，就別想知道探長要對你做什么!”

她留意到了他手上還帶著追蹤器。

杰夫停下動作，氣呼呼地指著她：“別他媽在這里裝模作樣，你在這里什么都不是!”

“我什么也不是，但我身邊的人可不一般。”

他聽了放下了拳頭，語氣依舊強硬：“都是你們這些外來人搞亂了這里。我根本什么都沒做!”

“聽著，我沒時間在這里跟你吵嘴。”林夕表明態(tài)度：“如果你想要我?guī)湍悖鸵獙ξ铱蜌庖稽c兒。”

“呸——”他扭頭朝地下吐口痰，嘲諷看她：“你有什么能耐幫我?靠你那喜歡當假好人的男友?”

“探長要給你定罪，讓你當替罪羊。”林夕面不改色：“貌似明天你就要進監(jiān)獄了。”

“這群王八蛋就知道欺軟怕硬!”杰夫激動起來，伸著手比劃，又氣憤地去捶墻，最終湊到她面前瞪著她說：“他們想除掉我，因為我知道的太多了。你明白嗎？”

“你帶我去犯罪現(xiàn)場看看。”林夕推開他退到一邊，拍了拍被墻粉弄臟的衣服：“沒準兒能發(fā)現(xiàn)新線索。”

杰夫盯著她不動，他不信她但也找不到別人愿意幫他。權(quán)衡了一下，最終一臉陰郁地轉(zhuǎn)身，朝小巷深處走去。林夕跟上他。兩人抄小路很快到了案發(fā)的公寓。

大門已經(jīng)貼了封條，杰夫帶她從后面的管道爬到了二樓，然后從窗戶里進了房間。

他轉(zhuǎn)身拉住了厚重的窗簾，然后打開了墻角的落地燈。

室內(nèi)還保持案發(fā)的場景。但所有物證都已被清除。唯一留下的只有淡紫色的帶血被褥，還有墻上噴射狀的污血。

兩位妓女是在醉酒睡夢中被槍殺，子彈還被殺人犯殘忍扣出來帶走。死前兩人都有性行為，精斑檢測出的的人有叁名嫖客，外加杰夫也在內(nèi)。所以他才會攤上麻煩。

林夕環(huán)視四周，最終將目光定在了床頭柜上的一沓便簽條上，她翻了翻，看到有一張上面寫著一串地址。

杰夫走上前，看她擺弄著便簽紙，不明白：“這地址只是客人住址。”

林夕伸手摸了摸，回頭告訴他：“這不是鉛筆寫的，是炭筆。&

”鉛筆是石墨制成的，書寫時會有反光。而炭筆不會，而且要比鉛筆色澤深。

杰夫質(zhì)疑：“你確定不是眉筆?”

“不是，是軟性炭筆。”林夕肯定道。

說完拉開抽屜，翻了翻沒有找到筆。

杰夫忍不住抱怨：“那只破高跟鞋也很奇怪，搜遍全鎮(zhèn)只找到了一只。他們懷疑是我買的，CICI&

的腳是39碼，蘇很少穿高跟鞋。我根本就沒有買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