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白三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嗯。”沈云翔踩著路邊野草慢慢走,“給糧食也落不到咱手上,要給就給錢。”
“錢嗎?”沈云巧驚喜地挑眉,捏著手指湊到嘴邊吹了吹放到耳朵邊,“會響的銅板嗎?”
“嗯。”
沈云巧歡呼,“那我明天和他說。”
“你要他保密,不能告訴其他人。”
“好。”沈云巧拍手,“翔哥兒,我也能掙錢了嗎?”
“掙不掙得到還不好說。”沈云翔掂了掂背簍,“今天怎么這么重?”
沈云巧在后邊用力往上抬著,解釋,“唐鈍裝的,他說衣服濕也濕了就多割些,他站里邊踩了好幾腳,壓得可實了。”
沈云翔:“......”
唐耀和沈秋娥已經走了,曹氏站在豬舍外罵人,看到沈云巧進門,雄赳赳氣昂昂撲過來扇沈云巧巴掌,沈云翔擋在前邊,“奶,云惠堂姐她們扯豬草了嗎?憑什么只打我二姐,她今天扯了三背簍豬草。”
沈云巧衣服全是濕的。
曹氏晃到背簍的紅薯藤,跳得老高,“你去地里割紅薯藤了?看我不打死你這個小蹄子。”
地里的紅薯藤是她留著栽的。
本就沒剩多少,沈云巧背兩背簍,栽什么啊。
沈云翔拉著曹氏的手,厲聲道,“她什么時候割過地里的紅薯藤,這是別人送的,你要不信自個兒去地里看。”
地里的紅薯藤只有沈云惠她們敢割,春夏秋冬,沈云巧從來老老實實扯豬草。
曹氏不信,當即喊沈來財去地里瞅瞅。
路難走,沈來財不太樂意出門,幫腔道,“娘,云翔說得對,她不敢往地里去的。”
別看沈云翔是個護短的,他待沈云巧比誰都嚴厲,有次沈云巧和春花挖竹筍忘了扯豬草,沈云翔陰著臉罵了她半個時辰,沈云巧膽兒小,不敢惹沈云翔的。
沈老頭也說曹氏,“只要不是咱地里的,管她哪兒背回來的。”
即便是偷的也和他們沒關系。
沈云巧這會兒滿心是銅板,回屋換了身衣服就想溜出去找唐鈍,沈云翔給她出主意,“你跟他要兩文錢。”
每天兩文錢。
半路被沈云巧追上的唐鈍給氣笑了,“沈云巧,你當我冤大頭呢。”
天兒已經快黑了,幾顆星星懸在天上微微閃爍,昏暗中,唐鈍看到沈云巧豎起四根手指,“唐鈍,我和你說四句話了,你給我吃什么啊?”
“......”
第20章 020 糊掉的面
又管他要吃的又管他要錢,他要是上套就是傻,冷冰冰地說,“沒有。”
“沒事兒。”沈云巧很是善解人意道,“明天補上也行,還是有雞蛋的面嗎?”
“......”
唐鈍悔得腸子都青了,就該踏踏實實在屋里看書,出什么門?不出門啥事沒有!
重重吐出口濁氣,果斷悶頭走人。
身后有一陣沒聲兒,以為她識趣回家了,哪曉得剛走過弧形坡地,身后響起她清脆的聲音,“唐鈍...”
他煩躁地回眸,只見沈云巧高興地揮著不知哪兒折來的樹枝,他一頭霧水,她走到跟前,把樹枝塞到他手里,重重往地上杵了兩下,滿意收回手道,“有這個你就不會摔了。”
樹枝約有手臂粗,細小的枝椏被掰斷了,剩下光禿禿的枝干,凹凸不平的摩擦著掌心,不怎么舒服。
他形容不出心底的情緒,“給我的?”
“嗯。”沈云巧頗為自豪地說,“我以前走夜路就用這個當拐杖的。”
唐鈍想問她什么時候走過夜路,話到嘴邊像被什么卡住了,半晌,心里五味雜陳道,“罷了罷了,兩文錢就兩文錢吧。”
沈云巧聽懂了,追問,“唐鈍你要給我錢嗎?”
“干了活才有。”
沈云巧信心滿滿地保證,“我很勤快的。”
唐鈍深信不疑,她手心手背滿是劃痕,粗糙得不像小姑娘的手,這雙手,任誰看了都會夸句勤勞的,他下意識去看她的手,卻看到手背清晰的劃痕,還在滲血。
白天還沒有的,他緊了緊樹枝,嗓音低沉,“你手受傷了。”
沈云巧低頭,不在意地在衣服上擦擦,“不疼。”
“折樹枝弄的?”
沈云巧顯然沒有注意到,脆生脆氣道,“不知道啊。”
唐鈍別開臉,“天晴你來長流村看著他們干活,誰手腳不干凈你就告訴村長,收工給你工錢,我先回了。”
“好。”沈云巧揮揮手,喜滋滋地掰著手指頭,嘴里嘀嘀咕咕的數數算錢,財迷樣兒看得唐鈍心中郁氣蕩然無存,溫聲提醒,“你慢點,別摔著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