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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她不禁鼻頭一酸,緊接著心底又溢出暖意來。
她依舊有人疼,有人愛,有人摸她的頭哄她,吃她剩下的菜。
“喲,這是什么?”米線吃光了,男人從湯底夾起來一個東西,勾唇看她。
是開了花的親親腸。
許聽夏點的口味和盛嘉澤不一樣,是番茄味的,她不知道里面居然放了親親腸,明明菜譜上的圖片沒有親親腸。
許聽夏肚子里的饞蟲都被勾起來了,湊過去:“我吃一個。”
結果男人夾著筷子的手往邊上揚了揚,一臉壞笑地望著她,順便伸出一只胳膊摟住她腰,讓她整個人倒過去。
許聽夏皺了皺眉,撐在他胸前:“干嘛?”
“忘了上次說的了?”盛嘉澤箍緊她腰,眼底都是溫柔的調侃,“這個要親親才能吃。”
許聽夏不依:“誰規定的?”
“我規定的,不然為什么叫親親腸?”男人把頭低下來些,桃花眼灼灼地誘惑她,“快點兒,再不吃涼了啊。”
“……”許聽夏警惕地朝四周看了眼,確定沒人在盯著他們,才嘟著嘴湊上去,親了一口他的唇。
盛嘉澤沒騙她,果然把筷子伸到她面前,給她吃。
碗里還有好多個,男人摟著她沒放,繼續施展誘惑:“親一口,吃一個。”
“……”
**
因為是情人節,來看電影的人特別多,幾乎場場滿員。
進場的時候排了好長的隊。
許聽夏倒是不急,兩個人抱在一起慢慢往前挪,還挺浪漫。
盛嘉澤從背后摟著她,下巴擱在她頭頂上,一會兒聞聞她頭發上的香,一會兒湊到她耳朵邊說悄悄話,有時候連話也不說,故意吹氣逗她玩,或者埋在頭發里親親耳垂和脖子。
許聽夏癢得直往后縮,又不敢笑得太大聲,怕引起注意,嬌嗔的模樣落在男人眼里更忍不住想欺負。
捧著她的臉正要吻下去的時候,終于被小姑娘得逞,咬了他一口。
盛嘉澤吃痛“嘶”了聲,但許聽夏并沒用力,就只疼了那一小下,便更不要臉地抵著她額頭輕笑:“好吃么?”
許聽夏不甘示弱地盯回去,還抬手摸了一把他厚如城墻的臉:“好好吃哦。”
盛嘉澤摁住她后腦勺,“那給你吃個夠。”
許聽夏生怕他來真的,連忙抬手捂住他嘴巴:“好多人呢!”
當眾摟摟抱抱還勉強能接受,但她沒有當眾表演接吻的特殊癖好。
盛嘉澤也并不是真想,笑了一聲,抱緊她不再逗她玩。
突然一對小情侶手拉著手跑到前面的綠色通道,年紀看上去都不到二十,男孩從兜里拿出本證件,工作人員看了一眼就放他們進去了。
許聽夏踮著腳也沒看清,問身后的男人:“那是什么啊?”
“士兵證,瞅那樣應該還是個新兵蛋子。”盛嘉澤笑著解釋。
許聽夏頓悟,她都快忘了還能走綠色通道這回事。
回頭問盛嘉澤:“你不是也有證件嘛?”
“嗯哼。”男人頗有些得意地揚起下巴,“有,但是不帶你。”
許聽夏:?
“我只帶我老婆。”盛嘉澤煞有介事地說,“等你什么時候正式進我家戶口本了,上哪兒都帶你。”
許聽夏難得在他的彎彎繞里腦子靈光了一回:“等我進你家戶口本,我就可以自己去了呀。”
人家也是光榮軍屬呢!各種綠色通道暢行無阻!
男人眉眼都笑開了,也不說話,只是意味深長地望著她。那模樣活像抓到了她什么把柄,就等著主動鉆進籠子里的小白兔跳腳。
許聽夏突然反應過來,也果然沒讓他失望,像只小兔子豎起耳朵跺了跺腳,氣得眼睛都紅了。
一邊攥起拳頭往他胸口砸,一邊嬌嗔道:“誰要進你家戶口本了?壞蛋!”
以前總是被他牽著鼻子走,毫無還手之力,這段日子許聽夏自認為腦袋變靈光了不少。但也架不住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這人哪哪都給她挖坑,顧上這頭就顧不上那頭,簡直防不勝防。
許聽夏氣呼呼地轉過身去,盛嘉澤從身后抱緊她,俯下身貼著臉哄:“真不要?我戶口本頁都給你留好了。”
“不要。”許聽夏哼了一聲,“你去找別人欺負吧!”
“可我就喜歡欺負你。”盛嘉澤在她唇角偷了個香,低聲喃喃,“就喜歡你,沒辦法。”
許聽夏明明還生氣著,心口忽然一陣軟綿綿的膨脹,像塞了團棉花糖,又滿又甜。
想起這人當初表白時信誓旦旦的那句——我也不會說什么肉麻情話——她又羞又惱地瞪了他一眼。
還是俗話說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