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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朗純真干凈的樣子太要他命了,尉遲瀾發現自己根本無法對這樣的舒朗保持理智。
“前輩?”
可愛的一塌糊涂的小樹,直戳他心臟的純然,就連這份被人吐槽的理智冷靜也顯得如此與眾不同的可愛!
“可以啊!”
舒朗的眉松了松,他吐出口氣,終于可以結束這個游戲脫下這件勒的要死的運動服了。
“哦,那就好,恭喜上崗,男朋友。”
拍了下男人的肩,舒朗繞開他去床邊換衣服。手才摸上拉鏈,尉遲瀾就從后頭抱了上來。
“學弟的家今天沒有大人在吧!學長教你做功課啊~”
“不必,謝謝。”
“不行~生理課上學弟在開小差吧~我都看到了,明天就要隨堂測驗,學弟不會想不及格被留堂吧!”
“才不會。”
“那學長考考學弟,這是什么~回答的上來,就放開你喲~”
男人的手在胯間猥褻的揉弄著,舒朗羞惱的飛快低聲道。
“我知道,你放開我。”
“說出來啊~不說不出來我怎么確認學弟說的對不對~”
男人惡劣的說道,同時手在龜頭的縫隙上狠狠掐了把。
“嗯!別...是陰莖,我說了,放開我。”
舒朗壓低了嗓音飛快的說道,好似怕被家里的大人發現一般。尉遲瀾只覺得更刺激了,他咬著舒朗的耳垂輕聲道。
“說錯了!是陰莖頭,也叫龜頭,蘑菇頭。”
舒朗咬著下唇手指死死拽著男人摸著自己性器的手,他恨不得敲碎這變態的腦袋。
“小騷貨也會叫它大雞巴,肉棒,大肉腸~越粗越大,就越能把小穴干開!”
“我知道了,你放手...”
“再接著考你,這又是什么?”
手指落到了胸口上,隔著厚實的布料掐擰起舒朗胸口的突起。
“乳頭,是乳頭,拇指按的地方是乳暈!嗯...夠了,吧!”
“這里呢?”
“你夠了!啊——”
舒朗抬手捂住唇,靠在尉遲瀾懷里的身體簌簌顫抖著。
“不知道嗎?要學長來教你嗎?”
“說了,你也不會放過我...”
“學長怎么舍得欺負學弟呢,你說啊,悄悄告訴學長~回答對了,這一次保證放開你!”
“是...肛門...”
“還有呢?”
舒朗咬著下唇羞憤欲死。
“也叫,屁眼,用來...排泄和...插入!瀾哥,放開我,求你了!”
尉遲瀾如愿放開了他,舒朗腿軟的一下子跪倒在地。
以為得到自由的舒朗下一刻就被拽著胳膊拉起來,舒朗摔在床上,尉遲瀾也隨之上了床,拉下舒朗的運動服拉鏈。
“學弟真可愛,這么熱情的邀請學長來家玩。”
尉遲瀾熟練的拉開床頭的抽屜柜在里面一陣翻動,找到想要的東西,尉遲瀾掃了眼包裝。
輕薄無感,草莓味的套子,尺寸也是貼合自己的。
尉遲瀾拆開一個在手里,用牙齒撕了包裝取出里面的淡粉色塑膠圈。
“小樹是第一次,哥哥會很溫柔的,小樹別怕!”
舒朗抿著唇別開臉,他早已不是第一次。被擄走困在黑街的叁個月里,每一天每一天,他都被迫用身體取悅著陌生男人。
可尉遲瀾想要,他愿意配合他。
“哥哥會把小樹身上別人的臟味道祛除干凈!”
男人眼眸微沉,扯下舒朗的一條褲腿。
把你身上不屬于我的味道全部弄干凈,把圖鯨留給你的一切印記統統覆蓋。
包括在這張床上抱你!
尉遲瀾按著舒朗的雙手放在臉龐兩側,兩人下身緊緊貼合在一起。舒朗順從的敞開雙腿吞入男人的巨大。
一進來就是激烈的摩擦沖撞,舒朗被頂的難以出聲,尉遲瀾吻住他的唇率先堵住那些聲音。
“小樹,小樹!”
肚子被頂的很難受,這種高密度頻率的貫穿幾乎令他夾不住男人的東西,尉遲瀾不斷在他甬道里穿刺著,頂弄著摩擦著他體內的嫩肉。
每一處地方都被對方的手撫過,哪里遭到頻繁的撞擊,舒朗從一開始的不適應也漸漸能從中體味到快感。
舒朗不由夾緊了男人的腰,挺起臀主動吞吃男人的進攻。
“爽不爽?哥哥的大肉腸好吃嗎!小樹下面的小嘴吃的津津有味呢!要全部含下去,慢慢吮吸!”
“嗯~好大!瀾...唔嗯~啊!到了,撞到了!好深,唔~~~”
甜軟的不可思議的呻吟,尉遲瀾舔著他汗濕的脖頸,大手在他的小腿上撫摸著。
掛在上身的校服下是平日里穿的鐵灰色背心,下身則光溜溜的毫無遮攔,只在腳踝上穿著一雙白襪子。
而來不及徹底脫下的校服褲腿就纏在他腳腕上,隨著兩人的動作也蹭了下去,徒留下一條皺巴巴白色棉內褲纏在小腿上,隨著男人的激烈沖撞好像臣服的白旗隨之搖晃著。
“啊~啊~~哈啊!!嗯啊!!!”
“唔!寶貝兒~老公的雞巴大不大,你里面爽不爽!”
“好燙!嗯唔~哥...哥哥~唔啊!”
體內最敏感的一點遭到撞擊,舒朗發出一聲軟的不可思議的尖叫,體內也劇烈的吸緊。
“這里嗎!好軟~好嫩~要老公繼續碰你這里嗎?”
“嗯!還要~哥哥,還要...唔嗯,給我!操我!”
舒朗嘶啞的叫道,臉上泛起鮮明的紅暈,他睜著濕潤的眼睛看向前方。
“哥哥!好棒,好厲害!把小樹里面弄得軟乎乎濕淋淋的,哥哥的肉棒,還要~給小樹,小樹還要~”
“小樹!寶貝兒!老公的小騷貨!給你,統統給你,老公要你!小樹!騷老婆!老公要你,要在你屁眼里射精,要喂你吃雞巴,要射滿小樹的肚子里面,讓小樹懷孕,給老公生個小寶貝兒!”
“嗯~哥哥,哥哥~好舒服,啊~好硬好燙~小樹要壞了,要壞了~要吃哥哥的大雞雞,要給哥哥生孩子!”
“給老公配種生崽!騷貨老婆!真嫩,怎么這么多水?饞老公的雞巴饞成這樣?”
“啊!哈啊~不知道,小樹...小樹好壞,小樹好淫亂,哥哥~要哥哥~哥哥吃我,吃掉壞小樹~”
肉棒噗滋噗滋撞開穴里層層迭迭的嫩肉,舒朗抱住尉遲瀾的脖子,兩人激烈的交換著彼此的唾液。
徹底陷入情欲中的舒朗,淫亂又純潔,肆無忌憚的勾引著面前毫無自制力的男人。
尉遲瀾若有所思的看了眼門口,唇角勾起一抹似有似無的笑,他低頭更大力度的吮著舒朗的唇。
“寶貝兒!”
男人低啞的喚道,抱著舒朗一個轉身,舒朗背后貼在男人懷里,一條大腿被高高抬起,尉遲瀾從下往上的貫穿,床鋪再度發出吱嘎吱嘎的鈍聲。
兩人做的激烈,絲毫不在意被鄰居聽到會如何。
尉遲瀾戴著保險套跟舒朗做了一次之后,第二次根本來不及戴套,就被主動索要的舒朗撲倒了。
—遺忘—
紅蛛紅著臉從臥房退了出去,他陪著老大來取個東西,沒想到會撞見這么刺激的一幕。
他們老大第一次也可能這輩子唯一一次動心的白月光,居然在跟他們老大休息的那張床上,被老大最討厭的情敵干的淫亂不堪。
尉遲瀾當然知道紅蛛他們的行程,畢竟舒朗的手機就在他手里。圖鯨給他發消息他肯定是第一個知道的。
挑著這一天誘導著舒朗回來,然后在那間客房的床上,狠狠抱了舒朗,他故意拖延著時間就為了讓圖鯨看到這一幕。
他男朋友在兩人曾經歡愛過的大床上,被他這個別有用心的情敵操的亂七八糟放蕩不堪的模樣,那場景一定很刺激吧!相信圖鯨一定很滿意這場大戲!
圖鯨冷著臉沖進來時看到的就是舒朗被男人抬高了腿從后面頂的死去活來,內褲還掛在腳踝上的下流模樣。
舒朗的整個身體都布滿了各種顏色新舊不一的吻痕,他肆無忌憚的與身后的男人熱情的接著吻,眼角眉梢是褪不下去的紅潮,那張清俊干凈的臉上哪里還有半分平日里的清風朗月,有的是惑亂人心的嫵媚與嬌艷。
圖鯨很想沉著氣保持理智,但如果這種事都忍下去他就真不是男人了。
他幾步上去拽著舒朗的胳膊強行將他與尉遲瀾分開,尉遲瀾的東西還埋在舒朗體內,兩人一分開那些堵不住的白漿就這么噴了出來。
“唔嗯~”
舒朗軟膩的呻吟再度刺中了圖鯨緊繃的神經。
圖鯨抓起薄毯蓋住舒朗被人寵愛的一片狼藉的身體將他放到沙發上,轉過身來,對著尉遲瀾可就沒那么和顏悅色,上去就是一拳。
尉遲瀾吃了這一拳,他摸了摸下巴不滿的看著暴怒的幾要吃了他的男人。
“你發什么瘋?”
“尉遲瀾!你,活膩了!”
圖鯨壓低了嗓音怒吼,舒朗從歡愛的余韻中回過神來,聽到圖鯨殺機滿滿的危險率先動了手。
他換衣服時就把槍塞外衣兜里,槍上保險的咔噠聲響起的同時,黑洞洞的槍口也抵在了圖鯨的太陽穴上,縮在門口準備勸架的紅蛛嚇了一跳。
“你想對瀾哥做什么?”
“嫂子槍火無眼啊!”
“誰是你嫂子!”
舒朗憤怒的吼道,尉遲瀾揚后撐著床戲謔的看向圖鯨。
“把衣服穿好,我在外頭等你。”
圖鯨壓下怒火道,舒朗莫名其妙的歪了歪頭。
等收拾妥當走出臥房,圖鯨坐在客廳沙發上,面前的煙灰缸里已經塞了幾根煙蒂。
他男朋友被別人睡了,按理來說他該廢了那個狗雜碎,讓他一輩子不能人道。然而V那個雜碎還沒找到,他托付給情敵的老婆就出了墻。如果是以前圖鯨會毫不猶豫殺了奸夫淫婦。
“鑰匙,你怎么會有?”
舒朗問出了心中最關心的問題,圖鯨看了他一眼,沒人氣的回答。
“你給我的。”
“我不認識你。”
舒朗捏了捏手指,臉上有著無法偽裝的疑惑不解。
圖鯨皺了皺眉扭頭去看尉遲瀾,難道尉遲瀾沒跟舒朗說過他們的關系嗎?不!問題是舒朗失憶了,可為什么失憶是忘記他而不是尉遲瀾那狗雜碎?
“啊!我知道了!尉遲瀾你趁人之危,趁著我們家大嫂忘記了老大,就趁虛而入!你這是騙奸!”
尉遲瀾看智障一樣嫌棄的看了眼紅蛛,他抬手輕輕按在舒朗不安攪動的手背上。
“我不知道你哪里來的臉面質問我。我信任你,才一直沒對你們的事多說什么,然而你捫心自問,你有照顧好小樹嗎?”
“老大一直忙著抓出那些禍首,你怎么能說老大對大嫂不上心!”
紅蛛怒極反駁。
“兩個多月前我收到了醫院打來的電話,說小樹進了醫院。他醒來后看不見、也不能說話。據目擊者說他是在商場里突然倒下的,吐了老大一口血,倒下去后就成了這樣。如果這就是你所謂的照顧,呵~那么請你放手。”
“什...”
紅蛛不敢相信的去看舒朗,舒朗的模樣看著太正常根本看不出來是瞎過盲過的,舒朗抿了抿唇感受到手背上的熱度,眉間的褶皺松了些。
“小樹,對不起我隱瞞了你。我現在告訴你,坐在你對面的這個男人叫圖鯨,曾經是你的男朋友,你們因海難事故而相愛,但在那件事后你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故,我找到你時你就在醫院里,看不見也開不了口。我不敢告訴你,我怕這個人會再度給你帶來傷害,抱歉,我瞞了你這么久。”
“圖鯨?”
舒朗抱歉的輕笑,一副渾不在意的樣子。
“抱歉,我對你毫無印象。”
“沒照顧好你是我的錯,我不該不顧慮你的心情還當著你的面去接觸圖蘭。”
“圖蘭?”
“對,她提供了你的信息讓人綁架了你,我已經將她處理了。”
“他是為了你做的這些?”
舒朗一陣見血,圖鯨皺了皺眉。
“是。”
紅蛛欲言又止。
老大這破情商,沒的救了!
“圖鯨教授怎么不說說自己隱瞞了身份接觸小樹,恩將仇報,還有收下的小弟侵犯了大嫂還能若無其事求諒解,找證據洗白。呵~還真是兄弟如手足,情人如衣服,你們糟踐人糟踐的不夠還想繼續變著花樣的欺負,非要把小樹逼死了才滿意嗎?”
“法戎的事是我們不對,小朗。你真的那么介意法戎的事嗎?”
“犯不著大動肝火。”
舒朗輕輕拍了拍尉遲瀾的手背,他笑著面向圖鯨,總之平和的沒什么感情的雙眼微微揚起。
冷漠、譏嘲與不屑。
“瀾哥,別人欺負了我你會怎么做?”
“不論是誰,我要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那,如果是瀾哥很重要的人呢?”
“誰都沒有你重要,就算是我血親,碰了你,也得死。”
舒朗瞇眼柔和的輕笑,笑臉在面對圖鯨時又切換回原本的冷漠。
“我愿意原諒他是我的事,不代表別人可以代為受之。聽起來,你是他大哥,我沒打算要離間你們兄弟朋友的感情,但不意味著,我愿意看自己的愛人對旁人重視過我。”
舒朗起身坐到尉遲瀾身邊。
“我不記得你,但我記得在我最無助黑暗的時候是瀾哥陪著我,一點點把我拉出來。瀾哥說我值得,瀾哥讓我明白,我是個人,不是臺機器,我可以撒嬌、任性,不用去堅持那些所謂的善。在瀾哥身邊我可以逃避,瀾哥會在前戲的時候舔我的陰莖與最臟的那里。呵~我想圖鯨先生這樣高貴優雅的人是不會做這些下流的事的。
我跟瀾哥在一起,是我勾引他的。在我最想死的時候,瀾哥不嫌我臟的抱了我,很珍惜的親遍我的全身。瀾哥會顧慮我有沒有傷到、舒服到。會擔心我做噩夢而遏制自己的欲望不來碰我。我不是什么好人,或許骨子里就是冷漠、放蕩、下賤的,或許你對我有什么誤會,但是我想我并不適合圖鯨先生。”
“我還不至于敢做不敢當。那天是我強行要了小樹的,你有什么不滿沖我來!”
尉遲瀾一派真漢子的行徑,讓人不忍多加譴責,圖鯨冷冷看著他,只恨不得立刻打死他。
“他有很多情人,相信你應該了解他的花心濫情程度。”
“我知道。從今以后他只有我一個,如果敢背叛,我會親手了結他。至于圖鯨先生您,很抱歉,我們分手吧。”
舒朗抬起下巴,高傲的如是說著,冷漠、艷麗,宛如一個薄情的女王。圖鯨輕笑,按住要暴起的紅蛛。
“尉遲瀾,是我小看了你。小朗,你神志不清,這一次我原諒你。我會等你記起來,分手的事,等你全部記起來后親自到我面前來說。”
“慢著。”
舒朗叫住要走的圖鯨,紅蛛一喜,以為大嫂改變主義了。舒朗伸出手,面容平靜又冷淡。
“先把鑰匙還我。”
紅蛛深吸一口氣,悄悄看了看自家老大。圖鯨的臉已經冷的能結冰碴子,掏出鑰匙隨手一拋,鑰匙穩穩落到舒朗手里。
等屋里只剩下兩人,舒朗轉身揚起手甩了尉遲瀾一耳光。
“小樹!”
“你是不是因為圖鯨才可憐我?”
“不...你說什么?我怎么會因為那種家伙,我喜歡你,我當然是因為喜歡你啊!”
“那你...你是不是介意我跟他做過?”
“你記起來了!”
“這還用記嗎!”
舒朗生氣的怒吼。
“你不介意今天會這么奇怪?尉遲瀾!你要是介意,我們不必在一起,我沒法忍受別人對我的介懷。”
“不是的!小樹!”
尉遲瀾嚇的起身緊緊抱住他。
“我沒有!或許,會有一點嫉妒,但我喜歡你,我真的愛你,難道嫉妒也不可以嗎?小樹,我愛你!但我沒不理智到要去吃這種閑醋!”
“你知道我說的不是這個。”
舒朗閉上眼痛苦的道。
“我不干凈,那叁個月里鬼知道我還跟誰做過。我不敢去想,我怕!可是我又不得不去想,我好怕哪天在你身邊的時候被那個人認出來...今天我才知道原來哪場綁架還有這么一層內幕。那是不是還有人知道這件事?我會受不了的,尉遲瀾!被人指責我當過男妓配不上你,我會撐不下去的!我不想哪一天,你被指著脊梁骨嘲諷要了個人盡可夫的婊子,然后介意著介意著...那不如一開始就不要在一起!”
“舒朗!我不是林幼微!你也不是舒佩!別說你是被逼的!就算你是心甘情愿陪過男人我也鐘意你!你當了我的人,自然只能跟我!我不在意你的過去,正如你也沒介意過我過去的放蕩。你能不能多信任我一點,我愛你,不是只愛你這副身體,這張臉,我愛的是你舒朗,是那個陪了我這么多年的舒朗!”
“所以...你是真的喜歡我!”
“對,我愛你,從很久很久以前開始。對你一見鐘情,青梅竹馬這么多年,我對你的感情沒有一天消退過。你交男朋友的時候我嫉妒的險些發狂,可是等了這么久,你最終還是到了我身邊。說實話,我感謝那場綁架,你恨我也好打我也好,我就是要說。如果不是那場災難,我抱不到你,我沒有勇氣來要你!小樹,你不會相信我愛你愛的有多卑微。我求你!不要說離開我之類的話,你要什么我都給你,哪怕殺了我!
但是...不要說離開!不要說我不愛你!我的心會痛,會比被你用槍打穿還要痛!那些欺負你的雜碎,我會殺了為你報仇。沒人會來說你,誰敢說!我就要他死!你是我的寶貝,我這輩子唯一愛的人,小樹!我求求你,忘了那叁個月,好嗎?”
“瀾...哥...”
舒朗轉身緊緊抱住男人的腰。
“我好怕!好痛!瀾哥!如果你不要我,那就哪一天殺了我好了,我已經什么都沒有了,只有你,瀾哥!我只有你!”
“小樹!我愛你!信我,你不會再受到傷害,我會給你幸福!沒有人能從我身邊再奪走你!小樹!”
等兩人平復下來,尉遲瀾才提出舒朗說話變的流暢了。
“看不過去你被人欺負。我們都不是好人,何必要用好人的價值來衡量我們?如果他要的是那樣一個傻白甜的舒朗,還不如早點分開。”
“傻白甜?嗤~我的小樹是最優秀的男人!”
被微妙取悅到的舒朗在尉遲瀾唇上親了口。
“可惜,眼睛還是看不到東西。”
“沒關系,你可以摸我,一遍遍一點點刻印在心里。”
尉遲瀾捉起舒朗的手親了口,按在自己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