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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遲瀾輕笑出聲,低沉的笑震動胸膛,似要令附近人的耳朵都要跟著一起共鳴,青年卻毫無所覺的坐在那玩手機。
“這不是你主臥的床夠大夠舒服么!”
“呸。”
青年放下手機,沖著面容深邃敞露著大片蜜色胸膛荷爾蒙爆棚的帥哥吐舌頭。
男人眸色深沉,喉結微微滑動,放在靠背上的手指饑渴的搓動了一下。
“大不了我幫你再買一張?”
“算了吧,我去睡客房。好兄弟,還能為張床打死你咋地。”
“呵~小樹最大方了!”
溫柔夸贊著,尉遲瀾忍不住捏了捏好友的腮幫肉。
“那,告訴我,又背著我做什么壞事了?”
男人說這話時似有似無的湊的很近,呼出的滾燙氣息幾乎要全部噴到青年耳朵上,青年抓了抓半長的頭發耳朵尖尖可愛的泛起紅。
“也不是啦!”
“嗯?”
刻意壓的極低的渾厚的拖長了的尾音,色氣又危險,男人瞇著眼逼近,目光貪婪的穿梭在青年的每一寸面容、耳垂、脖子,以及T恤寬松的領口處半隱的鎖骨。
“這不是你是專業的嘛,我就想洗個澡,但醫生說傷口不能沾水。幫幫我啦,我在海上泡了大半個月,現在身上一股子死海鮮味。”
挺直如刀鋒削出的鼻尖輕輕在最溫暖的頸項內側擦過,男人抬起臉一臉調侃的輕笑。
“海的味道。”
“喂!我懷疑你在開車,且我有證據。”
“呵。”
男人捏住青年叭叭個不停的小嘴,青年瞪著眼看他。
“說說,怎么受的傷?”
“就...這次的死偷獵的狗急跳墻,我一個法師打遠程的嘛!突然近戰,腰子就挨了一刀。”
尉遲瀾松了手,索性自己動手去拉青年的衣服。
寬松的T恤下擺撩起,露出側腰上已經處理過的雪白繃帶,該死的刺眼。尉遲瀾的笑斂了起來,舒朗縮了縮,他有些怕這個時候的竹馬。
“行。看樣子處理的很及時,傷口已經結痂了,我給你貼張防水膠布,待會兒洗澡時給我老實點。”
舒朗抬起手,并了個軍禮。
尉遲瀾坐在浴缸邊上放水,浴室里一片熱氣彌漫,聽到身后開門聲他一邊說著“過來試試水溫”順道扭頭看去。
青年脫得一身精赤,露出玉石一般瑩潤光潔的肌膚與線條濃宜的好身材,尉遲瀾的呼吸有一瞬間的停滯。
“怎么脫成這樣!”
“你洗澡還穿衣服啊?”
舒朗大刺刺的在淋浴頭下的小板凳上坐下,雙手搭在膝頭上背對著尉遲瀾。
無聲的沉默,尉遲瀾調順了呼吸拿起海綿打濕打上肥皂開始擦身。青年的身體隨著尉遲瀾的力道微微搖晃。
“是不是很臟?”
手指
擦過背上的皮膚,尉遲瀾平靜的聲音在身后響起。
“還好。”
氣氛一下子又變得凝滯,尉遲瀾心不在焉的重復搓背動作,誤以為是身上很臟的舒朗悄悄紅了耳根,屁股不安分的在藍色小板凳上扭了扭。
尉遲瀾不由看了過去,目光掃過溝壑上的尾椎,他伸手抹去落在那的泡沫,舒朗“嘶”了一聲,心下暗道“糟糕”。
“這里怎么青了一塊?”
“啊,這...就甲板滑,沒站穩打了個刺溜。”
“是甲板水滑還是你缺鈣?”
尉遲瀾幽幽的問道,手指戳了戳那塊淤青四周。
他沒瞎,腰上的傷口是從后方進攻造成的,也就是說舒朗是在背對著行兇人挨了這一刀,舒朗不擅長近戰絕對不會讓自己置身危險,那么這處刀傷便變得耐人尋味了。
結合腰椎上的挫傷,還有這小子回來后各種支支吾吾,明顯是有事瞞著自己,他不想讓自己知道,那么他就當不知道。
尉遲瀾扯了扯唇露出個老狐貍的笑來。
擦完后背自覺快露餡了的舒朗將人趕了出去,他盯著門背郁悶的嘟囔。
“這么聰明你當偵探去啊,總是扒我,我不要面子的嘛。”
動作間腰部傷口陣陣刺痛,舒朗咬牙切齒的想起了另一個罪魁。
他就是為了救那狗比才被人刺傷,這次救援請了外援,據說是個什么教授,人長得人模狗樣談吐也很斯文,沒想到那么自戀。
他好心撲上去推開看似手無縛雞之力的那狗比,那狗比推不動害他為他擋了一刀,誰料那狗反應過剩還把他狠狠一推,害他一屁股坐地上險些把尾椎坐斷。
那酸痛的滋味,現在想來還是忍不住想令他破口大罵一夜的“狗比”。
舒朗邊沖澡邊罵罵咧咧罵著那個害自己傷上加傷的斯文敗類,外頭尉遲瀾聽了會兒浴室內的動靜,轉身回了房。
他單手插在兜里鼓鼓囊囊塞了一團,床上的小騷貨還沒走,尉遲瀾走到床邊利索的解開睡衣。
少年看著出去了半天不但沒消火反而胯下愈發腫脹的男人,他熱情的迎了上去,跪在床位捧著男人的東西以唇舌愛撫。
尉遲瀾雙腿繃直了站著,手中握著一團什么東西,他小心展開放到鼻端深深吸了口。
沒有半點怪味,只有清爽的皂角香和些許體溫染上的味道。
他聞的沉醉絲毫沒留意到少年為他口交時看向他的驚恐視線,少年打了個哆嗦不敢再看,專心致志的捧著男人的陽具用力吸吮,做出一副很美味很享受的樣子。
手指輕輕落在少年發頂,尉遲瀾拉了拉他示意夠了,少年吐出口中含吮的分身仰著晶亮的唇瓣乖巧柔順的看他。
“背過身去,我要用你后面。”
少年知趣的轉過身抬高了腰跪趴在床上,柔軟的床鋪向下一沉,尉遲瀾單膝跪在床上,單手揉捏撫摸著少年渾圓挺翹的臀部。
可惜手感太軟,不如...來的緊實有彈性。雖然沒看到但按照他處到現在的人設,加之那驚鴻一瞥的粉嫩性器。
想必那里,也是跟前面一樣粉嫩干凈的顏色。
不像面前的這個,爛紅的一看就是吃多了男人雞巴的賤貨。
尉遲瀾向前一挺,巨大的肉棒盡根沒入,那看似爛熟柔軟的小穴如熱刀切牛油一般輕松破開,內力的肉環卻一圈圈緊緊纏了上來,爽的令尉遲瀾發出愉悅吐息。
他扣著少年纖細的腰肢,緩慢而節奏的律動,一手抓著順手牽羊摸來的內褲放在鼻端沉醉的嗅著,幻想著自己正干著自己最想要的人。
少年斷斷續續的啜泣呻吟隨著男人抽插的節奏前后晃動,他被干軟了腰肢還是不禁抬起腰努力讓男人干的更深一些。
“唔!小樹,小樹!操!夾緊我,全給你,全部給你,小樹!叫我哥!”
少年的頭發絲被扯著整個上半身被迫后仰,他哭著吐出一聲嬌軟的“哥哥”,卻換來男人大力掐住他的乳頭。
“是哥!重叫!”
“唔呃...哥!輕點,哥,我受不了了!”
少年沙啞著嗓子哭求,本是吃不住痛的哀求,不料卻刺激到了男人,尉遲瀾貼在他背上,親著他的脖子,在他的耳邊輕聲呢喃。
“乖!哥愛你,讓哥疼你,哥想操你想的快瘋了,小樹!小樹!”
男人抵著少年砰砰撞擊,少年承受不住癱軟在床上,泛著艷紅的身子如一灘水隨著男人的大力沖撞而跟隨搖晃。
尉遲瀾徹底陷入了情欲之中,他眼眸泛紅恨不得將身下人操穿,厭惡少年甜膩的呻吟,他一把捂住對方的嘴。
耳邊清凈了,他的眸光有一瞬間的恍惚。
恰在這時,門口響起敲門聲,男人沒有放開少年,依然從后面狠狠操弄著他,少年爽到極致的嗚嗚聲透過指縫露出。
“什么事?”
“哥你還沒睡啊,我換下來的內褲找不著了。”
“我給你單獨拿出來洗了,你這個小邋遢總是把內褲和臟衣服混一起。”
“知~道~啦~下回我會注意的,你早點睡啦~安安~”
——風緊扯呼!
拖鞋的趿拉聲就要遠離,尉遲瀾已將少年干的眼眸翻白身下不斷痙攣,他惡意的看向門口叫住了心虛開溜的青年。
“小樹。”
“還有事?”
“沒,你好久沒叫我哥了。”
“誒~~~~真愛撒嬌,拿你沒辦法。”
門口青年雙臂環胸故作老成,他清了清嗓子,面帶微笑,眼中也是無限溫柔與懷念。
“哥!”
“嗯!”
回答的聲音伴隨著男人粗重的喘息聲灑進少年耳中。
“有個好夢,哥。”
青年溫柔的說完,腳步聲也逐漸遠離,尉遲瀾眼中的溫柔逐漸被瘋狂取代,如野獸般的低語訴說著自己對另一個青年的渴求、愛慕。
這份感情,燙的人心里發燙,而少年則被男人滾燙持久的精液燙的后穴發燙。
“小樹,哥好舒服。”
男人喘息著在少年耳邊親道,綿密的吻仿佛吻著什么珍寶。
“哥愛你,愛你,愛你...”
噗滋,萎軟下來的分身撤離甬道,少年失神的哼哼著,張大了無力閉緊的腿,任由失去堵塞的濃精噴薄而出。
—第二日—
“老板,你要的情報都在這里。”
穿著灰色西裝身高偉岸的秘書將一袋子紙質資料放到尉遲瀾桌面上,尉遲瀾拆開迅速掃過。
“是幫人擋了刀子,難怪不敢跟我說。”
若有所思喃喃道,尉遲瀾隨手將資料扔回桌面上。
“派幾個身手好的悄悄跟著。”
背靠著老板椅,尉遲瀾閉上了眼似是在沉思。良久,繼續下達命令。
“至于這個害舒朗受傷的家伙,想辦法給他安排點事,讓他也流點血。”
“是,老板。”
秘書沉聲應道以表重視,如來時一般帶著資料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