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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王曉軍一臉笑意。“你剛才將我帶進來，用手銬銬住我的雙手，是不是想對我嚴刑逼供？”

“我沒有。”趙川趕忙解釋道：“那個...也只是一般審問犯人時管用的手段。事實上我并沒有真正的動手不是？”

“你先別激動！”王曉軍一臉平靜的說道：“其實，對于你們這一套我在電視電影里面見的多了。我知道，你第一次將我關進來，準備對我動手是想給我一個下馬威。因為你在郊區的時候見識過我的手段，知道我這個人肯定不好對付，想用暴力將我降服了，然后再讓我順著你們的事先準備好的口供，是不是這樣？”

趙川此時很無語。他在心中不止一次的罵那些拍警匪片的導演們。好端端的一個電影，電視劇，你說你們用的著拍的那么逼真么？

“但是...”王曉軍話鋒一轉，說道：“你中間出去過一次，進來以后你臉上的表情變得比出去之前要猙獰的多。要說你出去之前的表情是你刻意裝出來來嚇唬我的，那么進來之后肯定就是某種東西喚醒了你心中的罪惡。我知道這次你是準備對我下狠手了，我說的對嗎？”

“我沒有！”趙川邊辯解邊回憶自己那會兒的神情。那會兒，當他聽趙超說市委宣傳部的白素珍打來電話要求他對王曉軍‘秉公處理’的時候，他確實想過要將這小子狠狠地揍上一頓。但是，那時候他并沒有那種情緒表現在臉上啊！

“你有！你當然有了！”王曉軍說道：“第二次你又出去過一次，但是進來之后神情又比第一次亢奮的多。我不知道你是中獎了還是要升職了。要是兩者都不是的話，那么就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你為了打了一頓而高興。”

第二次，趙川出去遇見牛二，牛二也對他打了招呼。并且有意無意間的向他吐露自己和王曉軍接了不小的梁子，希望他能夠幫忙。說實話，那時候他還有些懷疑。懷疑里面被拷在椅子上的小子究竟是什么來頭，竟然惹得這么多的‘人物’來報仇。

他本還想留心，給自己留一條后路的。但等他進去的時候發現那個被拷在椅子上的年輕人實在是太年輕了。所以，他在心中斷言，那小子的背景應該不大。

“你想多了。我根本就沒有表現出什么亢奮的神情。”趙川此時有種想要哭的感覺，要是王天來沒有在這里的話，說不定他都撲上去咬王曉軍了。畢竟，被人看穿的感覺實在是不好受。

“我這神情打娘胎里出來就是這樣，天生的。”趙川繼續說道。

王曉軍笑了笑，并沒有發出聲音。他圍著趙川轉了一圈兒后，停了下來。“呵呵...天生的，很好...貌似你第二次進來的時候還帶了兩個幫手吧！”說到這里他頓了頓，饒有興致的盯著趙川，說道：“但是遺憾的是，你那兩個幫手實在是太窩囊了，并沒有幫上你的忙。”

“我不明白你說什么。”趙川越聽越心驚膽寒，但是他仍舊嘴硬否認道。

“你不用那么緊張，緊張就更能說明你是做賊心虛了。”王曉軍說道：“在我對付你的那兩個幫手的時候，我注意過你的神情。你神情很古怪，好像我和你有天大的仇似的。在這之前貌似我不認識你吧！”

“是！”趙川額頭已經浸出絲絲冷汗。

“那我就奇怪了。你瞪我的時候眼神冰冷，充滿了殺氣。”王曉軍說道。“在我將你那兩名幫手踹翻在地的時候，你就毫不猶豫的拿起警棍準備對付我。”

王曉軍若有所思的說道：“你拿警棍的時候，表情很堅定。臉上還帶著要完成任務時候的欣喜。在你用警棍打我的時候，出手很堅決，絲毫不拖泥帶水。”

“我沒有！我真的沒有。”趙川崩潰了。這可是在王天來王副局長的跟前，他竟然說自己動用私刑？他眼神也有些凌亂了，充滿死氣的望著王曉軍，乞求，對！就是用乞求的神色示意王曉軍不要再說下去了。

王曉軍很講義氣，他果然沒有再說下去。

而是徑直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推開桌子，走到墻角，將剛才趙川落下的警棍給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