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顏辰遠臉色淡了些,“幾位叔伯不知內情,我爸生病后,經常會多想,昨日就是因為一些事,誤會了我,才會說出那些話,父子之間說什么再也不見,都是氣話,哪能當真。”
李明宏道:“是啊,不如讓辰遠跟老顏見一面,有什么誤會,當面說清楚比較好。”
顏悅從容道:“那就先一起過去,不過見不見,還要看我爸的意思。”
顏悅和顏歡帶著一群人到醫院,顏健民正在睡覺,在客廳里坐著等了會,陳伯出來說,顏健民醒了,讓他們進去。
顏歡走到顏健民身邊,說道:“爸,顏辰遠來了,想要見您,幾位叔伯覺得他是您養大的,應該讓他見見您。”
顏健民聽說顏健民來了,臉色一沉,“讓他滾。”
李明宏道:“老顏,辰遠犯了什么錯,你發這么大的氣,父子之間......”
他話還沒說完,顏健民直接擺了擺手,打斷他,“以前,我是看他資質不錯,才養在身邊培養他,沒想到他貪心不足,我還沒死呢,就惦記著我顏家的產業,他以后和顏家沒有任何關系。”
顏健民知道,最初跟自己從溫氏集團出來的幾個人,擔心顏悅掌權后,會拿他們開刀,所以更希望顏辰遠繼承亞輝集團,一直支持顏辰遠,背地里給顏悅使絆子。
這件事以前是他默許的,可現在顏辰遠不是他兒子,擔心自己萬一出了什么意外,這幾個人再以顏辰遠是自己養大的,父子之間沒有隔夜仇為由,替顏辰遠奪權,顏健民面色凌厲道:“以后不許任何人再提顏辰遠是我的養子,我的繼承人,只有悅悅和歡歡。”
顏辰遠最終沒有見到顏健民,幾個想旁敲側擊替顏辰遠說好話的人也被顏健民堅定的態度堵了回去,在病房里待了沒多久,顏健民便精神不濟,昏昏欲睡,顏悅送他們離開。
“幾位叔伯看見了,我爸現在情緒比較激動,不太適合見外人,公司的事也不便操勞,所以之后一段時間,我會安排他靜養,等他身體好轉了,再安排叔伯們過來看他。”
喬秋華在亞輝集團股東大會前被警察帶走,顏辰遠被罷免亞輝集團一切職務的消息不到一天便傳遍南城。
英冠會所,裝修奢華的包廂內,一群人坐在沙發上,黎淮把喬秋華被警車帶走,顏健民放話不認顏辰遠這個兒子,并且召開股東大會將顏辰遠趕出亞輝集團這一連串的事,繪聲繪色的說了一遍,說的好像他親眼看見了一樣。
今天這局就是他聽說了這件事以后特意組的,畢竟顏家的姐妹倆,可是跟他的兩位兄弟有關系。
這件事,明眼人都能看出來,是顏悅在出手奪權。
沈浩煜倒還好,顏歡是他老婆,只要他好好對老婆,顏悅就不會對付他。
江邵就不一樣了,江家和亞輝集團是競爭對手,之前亞輝集團內部有顏辰遠給顏悅添堵,顏悅辦起事來束手束腳,現在顏悅把顏辰遠弄出局,顏健民那個老東西也快不能行了,整個亞輝集團由她做主。
有個這么難纏的對手,江家可就更不好過了。
江邵手里捏著酒杯,輕輕晃了晃,勾了下唇角,似笑非笑道:“好手段。”
陸競目光看著他,“邵哥這語氣,我怎么聽著,還挺得意的。”
江邵挑了下眉,和坐在身邊的沈浩煜碰了下酒杯,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他當然得意,那可是他媳婦。
不過他和顏悅的關系,只和沈浩煜說過,黎淮和陸競都不知道。
暫時不說。
人還沒追上,沒面兒。
陸競看他嘴角含笑的樣子,樂了,“邵哥不會是被顏大小姐這手段嚇到了,心里慌,借酒掩飾吧。”
江邵嗤笑一聲,“你懂什么。”
陸競幸災樂禍,“我是不懂,我家經營的生意和顏家也沒什么競爭關系,顏大小姐見著我,也很和氣,哎,顏大小姐才回國幾年啊,就從江家手里搶了那么多資源過去,嘖,邵哥,你不行啊。”
江邵意味不明道:“以后你就知道我行不行了。”
黎淮放下交疊的腿,坐直身體,饒有興致的看著江邵,“聽邵哥這意思,是有法子從顏大小姐手里討便宜了。”
江邵重新倒了杯酒,端著酒杯,慵懶的向后倚靠在沙發上,下巴微抬,面上隱隱透漏著得意。
也不知得意個什么勁。
黎淮好奇道:“你們說,這顏老頭向來重男輕女,把他那個私生子當命根子似的捧著,怎么就突然要把他趕出公司了?”
整個南城都知道顏健民重男輕女的德性,甚至數次在公開場合表示,顏辰遠就是他的繼承人,現在以顏辰遠覬覦亞輝集團,從他手里騙股份的理由跟顏辰遠斷絕關系,任誰聽了都覺得這是在瞎扯。
所以現在很多人私底下都猜,是不是顏悅使了什么手段,逼迫顏健民這么做的。
豪門奪權,見不得光的手段可太多了。
陸競下巴朝沈浩煜點了點。
“這事,煜哥應該很清楚,煜哥昨天不是在醫院待了一晚。”
三人齊齊看向沈浩煜。
沈浩煜淡淡道:“別想從我嘴里套話,我家教嚴,老婆的家事我哪敢亂說。”
陸競真是服了他了,“煜哥,你以前不是堅持要做沈家不一樣的煙火嗎?那會還死活不愿意結婚的,這怎么才沒幾天,就跟你們家其他男人一樣,變成妻管嚴了。”
沈浩煜嘴角掛著笑,“你沒老婆,你懂什么?”
“這話聽著怎么這么耳熟,邵哥剛剛是不是也說過?”陸競琢磨著,覺得不太對勁,“煜哥這是有老婆秀恩愛,怎么邵哥被顏大小姐虐,也說我懂什么,該不會是被虐也上癮吧?”
江邵掀起眼皮,掃了他一眼,沒搭理他。
黎淮笑著說:“我看我們還是珍惜一下有邵哥在的日子吧,這顏大小姐為了奪權,把她爸的情人都送牢里去了,邵哥跟顏大小姐不對付那么久,沒準哪天也被送進去鐵窗淚了。”
他舉杯,吆喝讓陸競和沈浩煜一起,“來,我們敬邵哥一杯,萬一哪天猝不及防進去了,我們沒反應過來,這杯酒就當送他了。”
江邵氣笑了,“那女的被弄進去,是她手腳不干凈,我可是遵紀守法的好公民。”
黎淮:“喬秋華是從煜哥岳母一家還在的時候,就跟在顏健民身邊了,那時候顏健民還是個上門女婿,自己都夾著尾巴做人,還能把她養在身邊,這女的這么能忍,現在兒子都快繼承亞輝集團了,她會眼皮子那么淺,為了一套珠寶斷了自己的前程?這事不是顏大小姐搞出來的,誰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