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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嘟嘟囔囔的,“我明明摘干凈了屋子里的竊.聽器。”
莫爾抖了下風衣,毫不在意的笑起來,“應該是我身上的。”
聲音又響起來,“你知道?”
莫爾雖然知道對面看不見,但還是笑得能把人溺死在他的眼睛里,“我是哥哥啊。”
兄長,就要包容弟弟的任性,要包容一切……當然也要承擔起保護他們的責任。
杰森總是能和莫爾對上腦回路,他不滿的說:“你不要管他。”
莫爾管一個就很累了,就能把自己折騰受傷,如果再去管他的這些兄弟……杰森害怕自己哪天醒過來會得知莫爾的死.訊,看到莫爾的尸.體。
杰森又道:“肉.麻死了。”
莫爾就當沒聽見一樣,“你是在慈善晚會的時候放在我身上的。”
聲音:“你真的知道。”
莫爾又溫溫和和的,脾氣很好的樣子,“當然啦。”
他是哥哥嘛。
聲音又說,“我承認,真的好肉.麻,比大藍鳥要肉.麻多了。”
聲音不是達米安,也不是大藍鳥,更不是紅頭罩,那就只剩下紅羅賓提姆的可能性。
猜也猜得到,更別說莫爾的的確確的知道提姆在他身上放竊聽器了。
紅羅賓和提姆的身份對上了。
*
通訊那邊已經很久都沒有聲音了,杰森便默認提姆已經離開了沒有監聽了,但是他還是要執意扔掉這個竊聽器。
莫爾只好不情不愿的扔掉了。
他的臉上透露出‘好可惜’的意味,這讓杰森近乎牙疼的捂住了臉,“別露出這種‘好可惜’的表情啊。”他道,“那小子才不值得同情呢。”
他氣急敗壞的樣子,一看平時就沒少和提姆互懟。
但是莫爾不得不承認,提姆和杰森之間的羈絆看起來很深,是那種無法被剪斷的、也無法被替代的。
莫爾忽然就有些羨慕了。
他微微的垂下眼簾,又抬起眼來,“我去洗.澡了。”
杰森應聲,看著又一次即將消失在樓梯盡頭的人又回過頭來,“我之前就想問了。”
他的表情看起來有一些一言難盡。
杰森看著莫爾這樣的表情,頓時也不知道說什么,只好硬著頭皮問:“什么?”
莫爾伸出手指指著他自己的頭發,“你這撮白毛,是挑染的嗎?”
“???”杰森被問起,才想起來自己的頭發最前面有一撮白毛……他搖頭,果斷否認:“當然不是挑染的……”
他嗤笑一聲,“如果是我的話,可能會把一頭都給染成白色。”
莫爾的表情沒什么太大變化,但是似乎有些困惑,“嗯……這樣啊。”
杰森無言以對。莫爾的那種老媽子看孩子長大了的欣慰感覺是怎么回事啊?
不過這個頭發……杰森低下了頭,再次檢查起提姆的這個安全屋是否還有其他他沒有發現的竊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