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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困得緊,他知曉。
昨日他折騰了一通,鬧了她許久才罷手。如今她雙腿環在自己腰上,睡夢中都微微打著顫。
姜玉堂看著她瘦弱的身段,又落在她的腰間。他送得紅麝香珠她如今時刻帶著,不由讓他去想,若是她之前沒有帶麝香,怕是早就有了他的孩子。
不過如今也算不晚。
他垂下眉眼,手指在她發酸的腰間輕輕的揉著。
他照著醫術上的穴位,指腹在她后腰之上打著圈。這個穴位,可使肌肉松緩,也可助孕。
她堅信自己不會想要孩子,瑪瑙做的紅麝香珠帶在身上深信不疑。只她體弱,每次事后都會昏睡過去。他之前會幫她清洗掉,如今會刻意留著。
只需他多多努力些,她很快就會有孩子的。
馬車跑了許久,總算是停了下來。
趙家在山下弄了個園子,里面奇珍異寶,各式各樣的草木都有。姜玉堂帶著人下了馬車。
門口的小廝大概早就在候著了,瞧見馬車上掛著姜府的牌子,立即就過去迎接。
趙宴出來親自相迎,等姜府的馬車停穩,他才走過去。遠遠兒的就瞧見姜玉堂從馬車上下來,還未離開,又伸手從里面扶著另一個人下來。
姜世子平日不喜人親近,什么人會與他同行一輛馬車。趙宴眼神往沈清云那打量,見她生的雪白,面色帶著一絲緋紅,眉目如畫一般,便多看了兩眼。
“趙二公子。”姜玉堂上前一步,擋住趙宴的目光。
回過神來,趙宴便道:“之前邀你幾次你都不來,如今可要好好看看我這園子。”
趙家人生的都好,之前趙家出了個太子側妃,雖說如今在東宮失了寵,但模樣可是無人能比,放在東宮中無人能艷壓的過去。
趙宴在這屆小輩中,更是拔的頭籌,他生的很好,劍宇星眉,氣質矜貴。哪怕是站在姜玉堂面前,也只是略微輸一些。
他沒多問姜玉堂帶來的是何人,只前方帶路:“大家都在后山候著你,你剛下馬車,更衣休息一下我再帶你過去。”
一進園子就聞到里面傳來的淡淡花香。
頭頂鳥雀環繞,小橋流水潺潺。
這園子做的果真不錯,也難怪趙宴如今還未功名,此前一直在白鹿書院讀書。可一到京都卻能與不少世家子弟都交好,左右逢源也是一種人脈。
姜玉堂等人稍作休息,又坐著轎子去的后山。
趙宴此前說來了不少人,姜玉堂去了才知道還有不少女眷,跑馬場上正在馳騰。
正前方最好的位置搭了涼亭,用屏風隔著,女眷們都在那兒觀看。
姜玉堂的目光落在涼亭中的趙明珠身上,他總算是知曉趙宴叫自己過來做什么。
都說趙宴疼愛這個四房出的妹妹,如今看來,今日是來給妹妹相看來了。
“姜世子。”趙宴剛更衣出來,身上穿著一件湛藍色的騎裝,整個騎在馬背上,意氣風發:“聽說你騎射功夫極好,可有興致比上一比?”
姜玉堂在京都的名號是出了名的。
他十七歲時風光無限,騎馬射箭,讀書畫畫,樣樣第一。不少人都說,有當年前太子陳瑯的風采。
后參加科舉,中童生,解元,本以為當年的狀元之位非他莫屬。可那年春日,姜玉堂忽然大病一場,錯失了那場會試。
之后,他便低調許多,詩詞畫畫也不做了,平日里騎馬射箭也極少有他的影子。
趙宴身側站著不少人,其中,裴家大郎裴云齊,還有張院判之子,張敘白。
兩人都是趙宴的好友,此時目光一齊看過來。
姜趙兩家聯姻的事刻意瞞著無人知曉,只早晚要捅開,今日趙宴就是故意看他,給不給他這個面子。
姜玉堂笑了笑,目光落在趙宴身上,只道:“如何比?”
趙宴瞬時松了口氣,先帶人先去選馬。沈清云站在姜玉堂身側,今日倒是聽話的緊,下了馬車就跟在他身后,一句多余的話都沒說。
趁著人在前方帶路,姜玉堂落后了一句,瞥過頭問:“腿疼不疼?”
沈清云抬起頭,姜玉堂一下子愣住了。她那一雙眼睛里含著水霧,眼尾稍稍一片緋紅,跟哭過一樣。
瞧著他那一雙眼睛里滿是小心翼翼,跟他要碎了似的。
剛還好好地,這人……這是怎么了?
他被這一眼瞧的心口跳,往自己身上瞧了眼。與平日也沒什么不同,除了他今日穿了一身騎裝。
只他舍不得她露出這番樣子,想過去抱抱她,或者是摸摸她的頭安慰安慰。
但他如今卻是什么都做不了,青天白日之下,他連牽一下她的手都不能。
“姜世子。”前方,趙宴讓他去選馬。
姜玉堂收回眼神,快步走了過去。背后,沈清云腳步停下,眼簾抬起。那雙眼睛落在他的背影之上,許久都沒動作。
“表少爺。”趙祿走上前,往左右看了一眼,道:“世子爺待會兒要賽馬,我們去那兒看吧。”
沈清云坐在了觀看臺,與女眷的涼亭挨得有些近。她沒去看身側的人,目光落在了賽馬場上。
第一圈,趙宴贏了,周圍傳來了叫好聲。第二圈,姜玉堂超過了,拿到了旗子。<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