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無憂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手指才剛碰上,千金卻像是見了鬼一樣,整只貓原地跳起,渾身炸毛。
那爪子在他手背上毫不留情撓了一爪子。
“這……世子爺。”趙祿看著那貓上躥下跳都蹦到花瓶架上去了,這才急急地轉(zhuǎn)過頭看向世子爺手:
“您這手,奴才立馬叫太醫(yī)來給您看看。”
姜玉堂垂眸看了看自己手背,這一爪子抓長,但卻不深,手背上立馬起了紅痕,倒也沒流血。
這貓簡直跟它主人一個脾氣。昨個兒晚上,她也是這樣,一邊哭哭唧唧要他疼,一邊又毫不留情將他后背撓不能看。
他簡直氣笑了,手背不疼,后背倒是有些發(fā)癢。“小題大做。”瞟了趙祿一眼,將手靠到了背后。
千金跳在了花瓶架上,一雙又大又圓眼睛盯著他。姜玉堂瞧了一眼,看見窗欞下碗里有水有肉,知道有人喂過它了,便沒去打擾。
轉(zhuǎn)過身往這屋內(nèi)瞧了瞧。
這屋子小可憐,一眼就看到頭。姜玉堂眼神落在窗欞邊美人榻上,隨后走向書案。
書案上雜亂無章擺著不少書,右側(cè)紫檀小圓桌上卻擺著個細(xì)口長瓶。里面那幾株蓮花早枯萎了,花主人卻沒舍得扔,枯萎了蓮花依舊插在里面。
姜玉堂伸出手撥弄了兩下。
出了門,趙祿瞧著一臉心情不錯世子爺,跟在身后笑著道:“之前奴才還當(dāng)表少爺當(dāng)真兒是喜歡蓮花呢,倒是奴才猜錯了。”
姜玉堂瞥過頭,盯了他一眼。語氣懶洋洋:“她怎么不喜歡了。”
趙祿站在他身側(cè),抬手指了指前面,語氣里都是笑意:“這滿湖都是蓮花呢,哪里值得稀罕了。 ”
姜玉堂轉(zhuǎn)過頭,往湖面上看了一眼。
那日她費(fèi)盡心思,非要去贏,稀罕既然不是蓮花,那自然就是他這個人了。
眼簾闔上,姜玉堂沒說話。
趙祿跟在他身后,等到了書房,才聽見世子爺像是忽然想起來似,道:“臨湖那兒是不是有間隔樓?”
“是,靠近墨荷圓離這兒也不遠(yuǎn)?!壁w祿彎著身子,繼續(xù)道:“ 那處兒可當(dāng)真兒是風(fēng)水寶地,上下三層,臨近湖面,夏日里最是涼爽。最頂層還有個小隔樓,坐在上面賞花賞雨看星星最漂亮?!?
府中不少人惦記著呢,只那處兒是世子爺,縱使是想要,卻也沒人敢開口。
“找?guī)讉€人,將那兒修葺一下?!苯裉玫皖^,瞧著手里卷宗,語氣淡淡就像是隨口一說:“挑些女子喜歡東西,素雅一些?!?
又想到沈清云說不要他負(fù)責(zé)樣子,像是生怕跟他扯上半點(diǎn)兒關(guān)系。姜玉堂眼神冷了冷,到底還是道:“讓人把嘴閉緊了,別讓人知道?!?
世子爺可當(dāng)真兒心疼表少爺。
趙祿心下咋舌,趕緊點(diǎn)頭:“是,奴才這就吩咐人去辦?!?
沈清云趁著天黑,還是回了侯府,她自個兒悄悄兒回來,沒讓人知道。
還是竹苑婆子發(fā)現(xiàn)人不見了,大半夜派人來侯府。
趙祿過來稟報時候,姜玉堂正在看折子,垂著眼簾過了一會兒才道:“隨她吧。”
她瞧著是個什么都不在意,但主意卻大。不然也不會為了逃婚不惜千里來京城,且還女扮男裝投奔侯府。
外表瞧著是個清冷性子,但卻是無人能夠逼迫了她。
姜玉堂放下手中毛筆,將手中帖子給了趙祿:“明日一早拿我帖子去宮里傳太醫(yī)?!?
趙祿小心翼翼接了過去:“世子,您頭又痛了?”
姜玉堂起身,走到洗漱架子旁凈手,背對著趙祿站在洗漱架旁,身形修長如竹。
他拿起一邊帕子,仔細(xì)擦了擦手,眉目淡淡道:“是有人要頭疼了?!?
他在醉仙樓跟劉橫鬧了那么一場,劉橫是不會那么輕易就算了。他人一直背地里跟著劉橫,說是昨日劉橫就在醉仙樓大鬧了一通。
今日則是一直在府中,沒有出門。
按照劉橫性子,他裝一天只怕就裝不去了,明日里必然會惹出動靜來。
翌日一早,永昌侯府就派人去宮里請了太醫(yī)。自從之前昏迷之后,世子爺身子一直不太好,時常頭疼夢魘。
宮中太醫(yī)來瞧了好多回,連著陛下都親自過問了,卻是沒看出個所以然來。
太醫(yī)院人一聽是世子爺出了事,自然是立馬趕了過去。
劉府
宮里消息傳過來時,劉橫立即砸了手中茶盞。他一發(fā)怒,身側(cè)兩個衣裳不整丫鬟立馬跪下,瑟瑟發(fā)抖求饒。
劉橫氣一口氣沖到腦門,抬腳便對著最近那女子心口就踹了過去:“哭什么,晦氣!”他死死咬著后牙槽,抬起手一把掀翻了面前桌子。
上面茶水杯盞掉下來,落在兩個丫鬟光裸背上,瓷器割破了手,兩人跪在地上卻是動都不敢動,嘴里只一個勁兒瑟瑟發(fā)抖求饒:“公子饒命!”
“賤人!”劉橫抄起手邊馬鞭,對著兩人身上就開始抽打。兩個小丫鬟一看就是被打怕了,死死咬著呀,卻是哭都不敢大聲。
劉橫像是教訓(xùn)畜生一樣,發(fā)了通火,才算是放手。
遇上姜玉堂他真算是吃了一個啞巴虧了。昨日在府里裝了一整日病,今日是準(zhǔn)備去宮里求個太醫(yī)過來。他身上那些傷還在,太醫(yī)一瞧,自然就等于告了御狀。
只這算盤打好好,卻沒想到自己入宮都難。他一無功名,二無官職,三不像是姜玉堂自小就立為世子,爵位在身。<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