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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鈺將外套套在喬煙的身上,抱著她避開人多的前院一路回到自己的臥室,將人輕輕放在床上。
成年后傅鈺很少會傅家別墅,因此這個臥室長期空著,嶄新的家具一塵不染沒有使用過的痕跡,只有隨處可見的飛機模型才顯示出主人的身份。
剛剛在路上喬煙不敢掙扎,怕引人注目,可房間隔絕了一切,她便無所顧忌:“傅鈺,你把帶到這里來做什么,我要回去。”
傅鈺蹲在床邊大手握住她纖細的腳踝,嘗試脫掉她細長的高跟鞋,男人掌心的溫度灼燒著喬煙的皮膚,她掙扎著縮起腿。
“別動,讓我看看是不是傷到骨頭了。”傅鈺手上收緊了力度,另一只手覆蓋著她的腳背。
喬煙見此也不再掙扎,乖乖地任由傅鈺擺布。
男人握著她的腳背輕輕活動問:“這樣疼嗎?”
喬煙搖了搖頭。
傅鈺增加了些力度將位置移動到腳踝下放的時候,喬煙不禁痛呼:“疼。”
傅鈺立馬減緩了力度,邊揉著傷處邊抬頭觀察著喬煙的表情:“現(xiàn)在呢?有沒有好一點。”
喬煙點了點頭,不得不承認傅鈺揉的很舒服,她看著傅鈺骨節(jié)分明的大手按在她的腳踝處,突然想起來五年前有一次拍戲,吊威亞的時候也是傷到了腳,傅鈺也是這樣給她按摩。
那時候有傅鈺的呵護,好像吃一點苦她都會覺得委屈,傅鈺邊揉她邊掉眼淚,也不是特別疼就是傅鈺一心疼,她就想哭。
傅鈺每次揉完她的腳會輕吻她的腳背,然后笑嘻嘻說一些葷話。喬煙覺得他有戀足癖,不然為何會如此喜歡她的腳。
“想什么呢?叫了你兩聲都沒聽見。”傅鈺打斷了她的回憶,起身將軟墊放在她的腳下,“你等一等,我去拿些冰塊。”
“不用麻煩了,我回家自己弄。”說著喬煙單著腿就要起身。
傅鈺將人按到床上。
男人的白襯衫解開兩個扣子,正好露出鎖骨,雙手捏在她的肩膀,無奈嘆氣道:“就聽話一回好不好,你不行今后沒戲拍,就老實在這坐一會。”
接著又補充道:“我知道你討厭我,就在這待10分鐘,冰敷完我就送你出去。”
傅鈺不等喬煙拒絕便走到臥室后的小房間里,小房間是個小型休息室,冰箱就擺在桌子邊,他快速拿完冰袋后見喬煙還坐在床上微微松了口氣。
今日喬煙出現(xiàn)在傅家對他來說無疑是巨大的驚喜,好不容易兩人有獨處的機會,傅鈺害怕他一轉(zhuǎn)身,人又消失不見。
剛剛傅鈺揉過得地方一片火熱,忽然覆上的冰袋讓喬煙一陣涼爽,寒氣刺激的她一顫,雙手抓緊了床單。
傅鈺按在冰袋上心中記著時間,兩人一陣沉默誰都沒有講話。
傅鈺先找了話題:“聽說下午你去了后院?怎么沒有去看珠珠他們的演出?”
傅珠珠是傅鈺的妹妹和許驀然一樣也是C大音樂系的學生。
提到這喬煙不禁又想到下午的那一幕,既然和宋靜怡有了開始,又何必揪住她不放故作深情。
喬煙心里多了一絲厭煩,聲音也冷淡幾分:“本來就是演員,每天都在看這些東西倒也怪無聊的。”
冰袋開始融化,水滴到軟墊上濕了一片,傅鈺收起冰袋給喬煙拿了一雙拖鞋:“你在針對我,可不可以告訴我,我又做錯了什么?”
明明那天兩人個不是這樣的,傅鈺又怎么會猜不出喬煙心里藏了事。
他試探性問道:“我跟她的事,你都看到了所以生氣了?”
喬煙譏笑一聲:“你跟你女朋友的事跟我又有什么關(guān)系。”
傅鈺聽完不怒反笑:“煙煙,我沒說是誰你就自己提到宋靜怡,下午那個人是不是你?”
喬煙這才驚覺被傅鈺詐出真話而自己現(xiàn)在宛如一個吃醋的妒婦,她這是吃的哪門子醋?
她恨自己不爭氣泄露心里的情緒,狠狠的將指甲摳進手掌心,懲罰自己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