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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一夜沒回來,桌子上,原先的那盒芙蓉飯已不見了蹤影,而廚房里,多了一個微波爐,打開,里面放著一個更加精美的餐盒。餐盒上“定遠樓”那三個并不算大但很醒目的方塊字,頓時讓袁遠倒抽涼氣。
想都不會想,給她弄這些東西的除了孟逸辰沒別人。但是……她的手再度從盒蓋上移開,暗自斟酌要不要把那個患者食用定遠樓包子中毒的事情告訴孟逸辰,要不要再給這門上抱把鎖。
患者食物中毒是肯定的,但到底是不是因為吃了那些包子還沒有定論,就這樣直接打電話給孟逸辰,是不是有故意套近乎計好的嫌疑。
這個問題在腦子里一出現,袁遠第一時間產生了排斥,手從餐盒上移開,伸手廚柜里尋找有沒有漏網的方便面之類的食物充饑。
那個簡單的餐柜旁邊,多出了一個小型飲水機,水已經注滿。看來,昨晚孟逸辰在這兒呆的時間不短。袁遠沒有再排斥這個飲水機,接了一杯水,喝了一口,似乎比原先的水甜一點。
孟欣辰約了六度空間,袁遠去的時候,他已經到了,三四個人坐在大廳里,袁遠剛剛在停車場下車,孟欣辰便隔著玻璃窗跟她招手。
“誰家的柴火妞這是!”緊挨著孟欣辰旁邊坐位上站起一個高個,指著剛進門的袁遠,一臉詫異的眨了好幾下眼珠,象看天外來客。
“辰子,感情你今兒設局,是袁遠回來了?”坐在孟欣辰對面的人也站起來,跟著大個兒耿鐵的視線半瞇著眼向外看。
袁遠邁著兩條長腿進來,遠遠的就認出了坐在孟欣辰身邊的幾個人,一走近,陌生的氣息瞬間遁形:“誰在背后搗鼓我呢這是,我說耳朵根燒得緊呢。”
“我摸摸,哪兒燒了。”耿鐵搶先一步,將剛進門還沒恍過神來的袁遠夾在大胳膊縫中,伸手就奔袁遠的耳朵去,被孟欣辰一把攔住:“有你什么事兒啊,敢公然對我的女人下手。”
袁遠眼角一棱,左手肘出擊,撞在孟欣辰的腰間:“一肚子壞水,小心先爛掉。”
孟欣辰捂著肚子倒在沙發椅上,故意裝出一臉的痛苦狀來:“你個喂不熟的小狼崽子,剛見面就要謀殺親夫了,我要去婦聯告你。”
臉眉目清秀的蔡少從耿鐵手中將袁遠奪過來,壓在椅子上坐下:“欣欣說你是喂不熟的狼嵬子,這話倒是一點也不假。五年了,你丫的玩人間蒸發也不是這么個玩法吧。你倒是遁形了,玩爽快了,你家人找不著你,可咱們是誰?那是一個戰壕里負過傷流過血的戰友,你怎么能把我們也撇開呢?”
袁遠料到遲早會有人說這句話,大大咧咧的在蔡少胸前抵了一拳:“我錯了,應該罰,什么也不說了,各位弟兄,我先罰自個兒,先干了。”說著,也不管面前其他人用什么樣的眼神瞅她,端起桌上的杯子,咕嘟一聲灌下去,然后亮起了杯底。
一桌子的人,瞬間無語。
“我說袁遠,你喝的是酒嗎?”都是場子里混的人,袁遠的杯子不沾酒味,大家心知肚明。
“我說過我要喝酒嗎?”袁遠故作不知,耿鐵咬牙切齒的沖上來要奪杯子,被孟欣辰借著拿酒瓶的當空,伸出大胳膊擋開,笑臉板下來訓她。
“這丫頭,死狠心了,不但忘了咱,連規矩也忘了。”幾個人從孟欣辰的語氣里品出了酸味,掩住臉上的壞笑,等著憋事兒。
孟欣辰將倒滿了水的高腳杯推到袁遠面前:“水就水吧,總比茶好。茶涼了就是毒,再冰的水,還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