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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程俊還在再勸柳曼的時候,那紋身男有些不耐煩,有些惡狠的盯著程俊說道。
不緊不慢的再次搶掉柳曼手里的杯子,程俊抬頭淡淡的瞥了紋身男一眼,平淡的說道:“她是我姐,我自然認(rèn)識了。”
然而柳曼這個時候卻很不合作的拆了他的臺,只見她扭著身子從程俊懷里滑了出去,有些不滿的朝著程俊說道:“干嘛,你是我什么人啊,怎么總是管著我,把杯子給我,我還要喝。”
聽他這么說,程俊暗道一聲壞了,苦笑著搖了搖頭。
果然,那紋身男雙眼一亮,臉色陰沉的盯著程俊,說道:“小子,我再次警告你,快給老子滾,這是我們興哥看上的女人,識相的立即滾,要不然……哼哼,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這次程俊連搭理他都沒有,見柳曼正在往嘴里灌著酒,不禁有些頭疼,往前走了垮了一步,恰巧插進了另外一個小混混和柳曼之間。
“好吧,既然你讓我陪你喝,那我就陪你喝兩杯吧,不過這兩杯喝完我就送你回去,好嗎?”
“咯咯,這……這才對嘛,來,喝。”
柳曼嬌聲的笑了笑,拿來一支玻璃杯倒了大半杯透明的液體,迷離的醉眼看了程俊一眼,端起酒杯一口把大半杯酒給灌了下去。
程俊無奈,只好端起那杯酒學(xué)著樣子一口灌了下去,但是剛一罐下去他就后悔了。
這哪是酒啊,完全是燒刀子。
此時他的胃里就像是有一團火,蹭蹭的往喉嚨冒,腦袋更是蹭的一下有些發(fā)懵了。
然而看到他這個樣子,柳曼像是很開心,咯咯笑了兩聲,再次為兩人倒上酒之后,身子一軟,歪進了程俊的懷里。
然而,這個時候那紋身男終于有些忍不住了,不禁上前一步,直直的盯著程俊,吼道:“小子,你是真的想找事是吧,草他媽,我活劈了你。”
一句話吼完,只見他蹭的一下提前拳頭,徑直往程俊腦袋上砸去。
程俊這個時候雖然腦袋有些發(fā)懵,但卻不是真的醉了,而且神經(jīng)似乎還更敏銳一些。不待那紋身男的拳頭落下,他右邊手里一直拎著的啤酒瓶瞬間揮了出去。
只聽“嘭”的一聲,一個全壘打,正中紋身男腦門,鮮血夾雜著酒水瞬間就從頭發(fā)林里流了下來。
一時間包括紋身男在內(nèi)的三個小混混都愣住了,有些不敢置信的看著程俊。他們怎么也沒想到程俊竟然真的敢動手,而且下手還那么狠,那么準(zhǔn)。
反觀柳曼,卻是突然興奮了起來,一只手端著酒杯,溫軟嬌柔的身軀不停的在程俊懷里扭動著,嘴里叫嚷道:“程……程俊,你真……真男人,來,再陪姐喝一杯。”
自揮出那一啤酒瓶之后,程俊就像是什么事都沒發(fā)生過一樣,看都不看身邊那三個虎視眈眈的小混混一眼。見柳曼已經(jīng)把酒杯送到了他嘴邊,不由苦笑一聲,硬著頭皮把那一杯酒給灌了下去。
這下,本就酒量不高的他,頭懵的更厲害了,似乎有點想醉,一念及此,他立即在心間和程靈取得了聯(lián)系,讓她幫忙讓自己保持著清醒的狀態(tài)。
畢竟還有危險在等著他,這一點他非常清楚。
果然,醒悟過來的紋身男就像是發(fā)怒了的獅子一般,雙眼赤紅地怒視著程俊,臉色猙獰的吼道:“你他媽的敢開我瓢,我他媽廢了你,弟兄們,家伙,砍死他……”
“慢著!”
就在這是,一陣威嚴(yán)冰冷聲音自紋身男身后傳來,程俊抬眼掃去,只見一僅穿著黑色緊身背心的光頭男子靜靜的站在那里。光頭男子身材不是很高,也不是很胖,略顯清瘦的臉頰上掛著淡淡的笑容,下巴上更是有著一條像是蜈蚣一樣丑陋的疤痕,微微咧了下嘴角,那疤痕就像是活了一樣,看起來很是駭人!
“是個高手,此人或許就是那所謂的興哥。”
如此在心里想著,突然,程俊不僅心底微微一凜。因為他看到那興哥走了過來。
“不知道這位小兄弟是哪條道上的,跟著誰混?”
眼神平靜的看著程俊,光頭男興哥溫和的說道,說話間眼神細(xì)微掃視了柳曼一眼,眼底閃過一抹熾熱的光芒。
程俊那強悍無比的視力自然撲捉到了他眼底的這一絲熾熱,不禁緊了緊摟著柳曼腰肢的手,同樣平淡的回答道:“我不混什么道,也不跟什么人,只是個普通人。不知這位先生是否有什么事?”
光頭興哥并沒作答,反而有些詫異的打量了程俊一眼,突然笑著說道:“我看小兄弟你伸手反應(yīng)都很不錯,不如以后跟著我……”
“不好意思,我對這些不感興趣。”不待興哥說完,程俊出聲打斷他,無視四周那些虎視眈眈盯著他的小混混。
就在這時,趴在程俊胸口上的柳曼出生呢喃道:“程俊,我想……想回家,你送我回……回去吧!”
聽到著,程俊朝著面前的興哥微微一笑,說道:“不好意思這位先生,如果沒事的話,我要送我姐回去了。”
見程俊扶著柳曼往前走,興哥揮手?jǐn)r住想要上前的紋身男,朝著程俊的背影說道:“難道你真的不知道我是什么人嗎?或者說你真的想架這個梁子?”
然而,不知道因為環(huán)境太吵,還是程俊故意的,對于他這一詢問,程俊并沒有做出任何反映。扶著柳曼找到了大塊頭何斌等人,交代了幾句然后又掏出剩下的錢塞給何斌,這才攙扶著柳曼搖搖晃晃的走出了這家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