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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真聞言也有些緊張:“你師尊還有多久起床啊?夠我們打一局嗎?”
芃芃點(diǎn)點(diǎn)頭:
“夠的,少還有一個時辰呢。”
所有人抬頭透過法器看了一眼外面的艷陽天。
不愧是九重山月宗的師尊。
如芃芃所預(yù)料的那樣,一個時辰后月無咎才慢悠悠起床準(zhǔn)備去吃午飯,他剛跨出殿門便見到了九炁。
“太一閣下,為何一見到我便掏出紙筆?”
坐在書案前的九炁提起筆,仿佛是輕輕嘆息了一聲,緩緩道:
“替她再寫一份檢討書。”
月無咎:?
在他身后傳來芃芃一邊打王者一邊罵罵咧咧的聲音:
“怎么又死了?別急別急,我馬上過來。”
“先茍一波,音修掩護(hù)我一下,我待會兒先抓他們的符修……”
“音修!音修你怎么又死了!”
“可惡,昆侖墟的人怎么突然一下子這么厲害了?氣死了氣死了氣死了——”
讓芃芃如此生氣的原因倒不是輸了一局王者,而是對方陰陽怪氣的嘲諷。
昆侖墟·烏遂:“不是說你們九重山月宗的弟子連那個公儀瑯都能打敗嗎?結(jié)果就這點(diǎn)水平,看來不是你們太強(qiáng),不過是公儀瑯太弱而已。”
昆侖墟·懷固:“什么龍王家族的老大,也就聽上去能唬人,之前是我們昆侖墟沒跟你們動真格的,這才讓你們威風(fēng)了幾天,趁你們今后收斂些,否則我們下次還會讓你們知道。什么叫修真界第一大宗的實力。”
祝獻(xiàn)飛:“……你們當(dāng)我死的嗎?放狠話的時候把我也從昆侖墟除名了是嗎?你們哪個長老門下的,回去的時候有種單挑!”
對面兩人這才注意到祝獻(xiàn)飛竟然是二長老的弟子,立馬裝傻麻溜下線。
“贏了就跑,這是生怕我們下一局再贏回來是吧,如此小人得志,多半就是三長老焱陽門下的弟子……”
祝獻(xiàn)飛嘴上雖不饒人,但臉上也能看出明顯的不忿之色。
柏真見氣氛低落,開口道:“看樣子大家今天都狀態(tài)不佳,不然我們明天再……”
“不,就今天。”芃芃悶聲道,“下午你們有空就一起,沒空的話,我自己上分。”
說完芃芃就退出了法器。
剛一退出去就見到端坐在他面前的月無咎,芃芃嚇了一跳,剛要逃跑,又想到了什么,乖乖坐在原地低下頭。
月無咎垂眸道:“怎么不跑了?”
芃芃老實回答:“下午我還想繼續(xù)用法器與人斗法,不背書肯定要挨罵,找您要回法器也要挨罵,既然這樣,就連著上午該挨的罵一起罵了吧。”
“……”
月無咎一時間不知道該說她聽話還是不聽話。
最后月無咎無言地看了她一會兒,揉了揉小姑娘的腦袋道:
“先吃飯吧。”
姬殊在照看丹爐,宿懷玉要參悟劍法,因此月無咎便只帶著芃芃和九炁去食舍用午飯。
有來得晚的師兄匆匆而入,朝里面的掌勺大娘喊:
“大娘還有飯菜嗎?要是沒了給我下碗面條也行。”
大娘:“有,今日不知怎的還剩不少飯菜呢,也是怪了,人也不比平時少啊……”
那師兄看了眼桶里還剩大半的白米飯,忽然想到了什么,扭頭在食舍里張望半天,終于找到了芃芃的身影。
“芃芃師妹今日怎么只吃了兩碗飯啊,這可不是你平時的實力。”
一聽說芃芃只吃了兩碗飯,不少師兄師姐驚奇地圍過來。
“怎么只吃了這么一點(diǎn)飯?是不是生病了?要不要找個醫(yī)修瞧瞧?”
“是啊,這連飯都不吃了,別是什么大問題吧?”
“還是說今天的飯菜不合口味?奇怪,平時就著大米飯,你都能吃上三碗的。”
聽了這些師兄師姐們的話九炁陷入了沉思之中。
原來對于芃芃而言只吃了兩碗飯。是如此不可思議的事情嗎……
最后還是月無咎向大家解釋了原因。
樂瑤露出憐愛的目光:“難怪連天塌下來都要先刨兩碗飯的芃芃師妹都沒胃口了,原來是因為這個。”
有師姐安慰道:“勝敗乃兵家常事,我們芃芃師妹可不像這種小事就能打倒的。”
一貫生機(jī)勃勃的小姑娘像被曬蔫巴的花一樣,看上去難得有些惆悵失意。
“不過他們真的挺厲害。”
這個厲害倒不是說昆侖墟的弟子對他們有碾壓性的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