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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哪來的錢？”阮明瑤問他。

“之前那個把菜潑我身上的人賠的。”阮明軒解釋，“走，帶你去買幾件衣服。”

他牽起阮明瑤的手，十指相扣。

“車……”

“沒事，反正夜市就在附近?！?

各式各樣的小攤擠在街邊，只剩下一條勉強可以讓人通過的窄小凌亂的小路，掛在攤頭的白熾燈發(fā)出刺目的光芒。

阮明瑤買了兩樣小吃，遞給阮明軒一盒，還有一盒則是自己捧在手里。

盒子里的串串沾滿了醬料，阮明瑤咬下一口，唇邊就沾上了醬料的顏色。

阮明軒一邊吃自己的，一邊抬手幫她擦干凈。

“二十塊?！比蠲鳜幵谝粋€賣衣服的小攤前站定，出聲還價。

“小姑娘，二十塊一件我進都進不來的呀?！睌傊飨蛩u慘。

阮明瑤眼都不眨，接著說：“二十兩件?！?

“別跟我開玩笑啊小姑娘，你年紀(jì)輕輕的，不懂我們賺錢的辛苦，哪里能這么亂還價?！?

“不行我們就走了?！比蠲鳜幷f，轉(zhuǎn)身轉(zhuǎn)得毫不猶豫。

“誒誒，回來回來。”攤主咬牙跺腳，拉住阮明瑤，“就當(dāng)我虧本了，你拿走，別跟別人說啊?！?

“小小年紀(jì)的，這么會砍價。”

阮明瑤笑笑，接過她裝在紅色塑料袋里的短袖。

棉制的短袖，領(lǐng)口還做了鎖邊，應(yīng)該能多穿幾年。

阮明瑤掏出短袖仔細(xì)看了看，確定自己沒買貴。

她臉上終于露出了笑容，看得阮明軒像是一顆心被泡在水里，泡皺了又被撈起來，然后被人一點點抻平上面的褶子。

“阮明瑤。”

姐弟倆走到夜市的盡頭，拐角處已經(jīng)是人跡罕至。

阮明軒越靠越近，鼻尖幾乎要戳到她臉上。

阮明瑤被抵到墻角，面對阮明軒那張越放越大的俊臉，視死如歸般閉上眼。

濕熱的呼吸噴灑在她臉上，意料之中的親吻卻始終沒有落下來。

她睜開眼睛，阮明軒正眼含笑意地看著她。

“你不會以為我要親你吧？”他說，露出的笑在阮明瑤看來欠打極了。

她惱羞成怒地推開阮明軒。

沒推動，一個濕熱的吻落在她臉頰上。

“恭喜你，猜對了。”

阮明軒圈住她的手：“你別擔(dān)心，阮建國的事情我來解決?！?

“我不會讓他把你賣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