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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輝煌倒抽一口冷氣,他很想笑,但是扯到某個部位,那感覺很不美妙。左右想了想,腦中靈光一閃,唐輝煌嘿嘿笑,“我給你講個竹馬和老竹馬的故事……”
下午起床到時間,沈柳這邊嘿咻完,還沒來得及穿衣服,小孩就跑過來敲門,滿臉興奮,“爸,我聽到一個新故事……”
作者有話要說:
新故事就是:
從前有一只小胖狗,很胖。
以上,并不是唐輝煌講的故事。
第89章
由于昨天晚上戶主大人特地強調,不許房東大人晚上登堂入室,行使羞恥之事。于是房東大人乖乖躺在床上,一夜好眠。然而血氣方剛壯的像頭牛一樣的身體,不如來一發讓身體酣暢淋漓來的舒爽。
中午好不容易把小孩打發走,逮到獨處的機會,肯定要好好享受一番。
這種不敢叫太大聲,生怕隔壁的聽到,跟車那個震完全不同的刺激體驗讓身體更加敏感,兩個人都很盡興,一不小心折騰的時間有點久,等到小孩睡醒一覺,跑來拍門時,兩個人剛清理完畢,紙團扔了一垃圾桶,還沒來得及穿衣服。
“你去說。”沈柳拉被子蓋住自己,伸出長腿踹房東大人的后背,聲音慵懶略微帶一點沙啞。
“你繼續休息,晚上我去廚房就行。”封靖哲嘿嘿笑,抓了衣服快速穿好,回頭壓住戶主大人來了個濕吻,這才精神抖擻打開門,繼續忽悠小孩。
剛巧沈二哈叼著乒乓球躥上來,狗頭扭來扭去找沈凌衫,看到小孩站在門口,趕忙跑過來,蹭蹭。封靖哲打開門看到小孩和沈二哈,立刻三言兩語不著邊際的忽悠。沈凌衫很快把睡前聽到的新故事忘到腦后,按著沈二哈的狗頭下樓,玩扔球游戲。
“汪汪。”小胖狗很憂傷,牛牛和貴妃到菜館外面溜達,它自知自己狗腿太短,跟不上趟,便趴在樓梯口仰起圓乎乎的腦袋往上看,等著跟小孩玩。臺階太高,對于小胖狗來說是不可跨越的天塹。
“豆蟲。”沈凌衫咚咚咚跑下樓,抱起小胖狗,“今天郝叔叔沒來,我送你回家。”晌午沈柳交代過,如果下午豆蟲還在自己這里,就給送去。
郝立強就住在建材城里面,離沈家菜館不遠,先前沈柳領著小孩去過一趟,所以小孩知道路。跑去廚房跟封靖哲說了一聲,沈凌衫抱著小胖狗,領著牛牛、沈二哈和貴妃離開菜館,往建材城居住地走去。
小胖狗認出來這是回自己家的路,一路撲騰著小短腿非常興奮,愜意地躺在小孩懷里,軟乎乎的小短尾巴搖啊搖。
郝立強家的別墅外面有個小院子,門鈴遠離地面,有點高,沈凌衫仰起臉看了看,抬腳踢踢大頭狗的狗腿,“沈二哈,站起來,按一下那個粉紅色的按鈕。”
“嗷嗚。”沈二哈尾巴飛快地搖晃,兩條狗腿站立著撲到門框上,抬起狗爪拍門鈴。
等郝立強聽到門鈴聲出來,就看到自家大門外站著三只狗狗,還有一只躺在小孩懷里的小胖狗,笑道:“喲,這是哪家的胖狗?”
“汪。”小胖狗扭頭,拱進小孩懷里,屁股朝外,來的不是男神主人。
“郝叔叔。”沈凌衫笑瞇瞇,舉起懷里的小胖狗,“我來送豆蟲。”
進了別墅沒多久,朱滿樓從廚房里出來,端著一小盆水果,沈凌衫坐在沙發上,跟男神有一句沒一句的聊天。兩個人一聊就聊到晚上,期間沈二哈領著貴妃四處溜達,牛牛淡定地趴在毯子上,小胖狗趴在牛牛的軟肚子下面呼呼大睡。
到晚上,沈柳拎著炒好的菜來按門鈴,笑道:“送外賣的。”
“喲,菜館生意這么好,都有外賣業務了。”郝立強嘿嘿笑,他知道外賣服務只有自己享受得到,這還得占小胖狗的光呢。
菜館那邊已經準備好晚飯,沈柳沒多聊,領著小孩和三只狗狗離開,小胖狗留下。嗯,沈二哈學會拍門鈴,以后郝立強家的門鈴肯定不會再寂寞。
沈家菜館,飯桌上的菜大多數都是高大壯和高寒兩個人炒的,自己人吃,可以用來練手。沈柳只做了一道菜,宮爆杏鮑菇,差不多是是宮保雞丁的變種,把雞丁換成杏鮑菇小塊,炒制手法有些區別,杏鮑菇外面裹著湯汁別有一番風味,麻辣咸香,回味無窮。
最近沈凌衫開始學著吃辣,菜椒之類的能吃一點,也敢吃一點點辣椒,用小孩說的話解釋,就是自個兒不敢吃辣,要錯過好多美味的菜。
封框和封鈺兩個人這段時間的表現,沈柳都看在眼里,也暗中囑咐其他人注意觀察。總覺得這倆兄弟跟娃娃臉和蘇寧宇不一樣,直覺上,沈柳不放心教給他倆廚藝。
“封框和封鈺老家是山里的?”回家的路上,沈柳揉著眉心問。
“恩,我查過那個地方,很不發達,不過那里盛產野生菌菇。”封靖哲看了后視鏡一眼繼續說道,“我看咱們店里需要的菌菇量挺多,要不讓封框或者封鈺回家一趟,給咱們帶點?”
“店里人手不夠,讓封易明去吧。”沈柳笑笑,“他不是你的頭號小弟嗎?”
“那我回頭讓他去一趟。”
平時沒有時間待在家里,只有早晨晚上很短的時間。陽臺上的發財樹和仙人球有一段時間沒澆水,花盆里的土都變得干硬。沈柳把家里的燈都打開,舀子舀滿水,澆到花盆里。
仙人球的花盆最小,水份早就蒸發干,但是最頑強。沈二哈看著戶主大人把仙人球端下來澆水,嗖一下跑出老遠。繞了個圈跑到發財樹后面,露出狗頭往這邊看。
由于中午剛剛那個啥過,身上的痕跡還沒有消失,沈柳不能跟小孩一起洗澡,于是換房東大人領著小孩洗澡。
“封叔叔,我幫你搓背。”沈凌衫拿著澡巾,鼓鼓的腮幫子緊繃著,挺嚴肅。
“好。”封靖哲趕忙蹲下,背對著小孩。
澡巾上打上肥皂,沈凌衫一手扶著封靖哲的肩膀,一手搓洗,脖頸往下,一路搓洗到后腰部位。搓洗完那花灑沖水,再打一遍沐浴露,小孩很認真。
后背沾到沐浴露,鉆心似的疼,封靖哲身體一僵,想起中午他厚顏無恥地要求嘗試做那個愛新姿勢,戶主大人不太樂意,在他背后抓了幾下發泄,這才同意,當時沒感覺到疼,現在看來應該是抓破皮了。
小孩眼尖,泡沫洗干凈,一眼看到封靖哲后背上的傷口,湊近研究一下,脆生生道:“封叔叔,你背上怎么弄的傷?”
“咳……咳,我不小心抓的。”封靖哲趕忙站起來,“好了,我幫你洗頭。”
沈凌衫點頭,準備抓自己后背試試,看看能不能抓到那個地方的念頭跑到腦后,乖乖爬上小床躺著。
房東大人暗搓搓松了口氣,趁著小孩不注意,偷偷觀察自己修長結實的身體,看看還有哪里有痕跡。腰上有一塊被戶主大人擰出來的淤青,大腿上有指甲掐過的痕跡,是午休的時候戶主大人掐的,咳咳,愛的印證。
“封叔叔,你腿上有指甲印。”沈凌衫歪著頭,剛巧看到封靖哲大腿上明顯的痕跡,好奇地問,“你自己掐的嗎?”
“恩,是我自己掐的。”房東大人厚著臉皮,面不改色,“我閑著沒事就喜歡掐自己。”
于是等晚上沈柳單獨洗完澡,換上包裹嚴實的睡衣上床,小孩翻滾到他懷里,神秘兮兮地說,“爸,我發現一個秘密。封叔叔喜歡抓自己的后背,還喜歡掐大腿。”
“哦,你不要告訴別人,這個秘密對你封叔叔來說很重要。”沈柳忍著笑,把小孩塞進被窩里,“來拉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