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dmin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留土豆吧。”朱滿樓放下空了的小碗,看了一眼辦公桌對面的紙巾。
豆蟲瞬間會意,吭哧吭哧地跑過去,拖著紙巾回來,推到朱滿樓前面。
“留點湯。”朱滿樓話音剛落,郝立強吸溜一口,最后一點排骨湯進了嘴巴里。郝立強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嘴,再指指豆蟲,嗯唔嗯唔幾聲。腦海里閃過郝立強跟豆蟲嘴對嘴的樣子,朱滿樓抽出紙巾擦手,“你自己都喝了。”
最后盤子里還有幾塊土豆,軟爛入味,豆蟲吭哧吭哧啃完了,被郝立強抱著出門散步。臺階有點高,豆蟲腿短,試探著往下爬,結果一個跟頭栽下來,咕嚕咕嚕滾到地上,撞到郝立強的腳才停下。
“哈哈,豆蟲你太笨了。”郝立強哈哈大笑。
小胖狗不理會哈哈大笑的郝立強,辯準了方向,邁開小短腿跑起來。跑得快的話,說不定能趕上那只大狗吃飯,能吃到一點肉渣也是極好的。
好不容易吭哧吭哧跑到記憶中的地方,大狗和肉沒看到,看到一地面的人,小胖狗驚呆了,這這這都是要扔垃圾箱的?
“喲,豆蟲。”沈柳走過去撈起小胖狗,捏了捏小短腿,“又‘瘦’了,瞧這小腿胖的。”
郝立強從后面追上來,看到一地的人,霎時驚著了,“張建勇?你?在這里找茬?”
“強……強哥。”張建勇扔下宋大滿,跑過來低頭哈腰,在心里組織措辭,讓自己看起來名正言順一些,“哎,您怎么有空過來?”
“這里歸我管,我怎么不能過來?”郝立強扭頭看著沈柳,“先幫我看著豆蟲,這些人竟然在我的地盤上惹事。”真是活得不耐煩了,這句話郝立強沒說出來,他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
在臨城,張建勇手底下有不少小弟,去哪里都是呼啦啦一大群,派頭十足,他手頭有些工地上的生意,來錢快,手底下的小弟就是靠這個養著的。要是走排場,那是一走一個準,看上去挺唬人。加上用錢砸出來的關系,平時若是跟人起沖突,一般進去喝個茶,走個過場也就出來了。
上次砸了沈柳的小攤,這一幫子人就是去走了個過場。
不過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平時郝立強并不常出現,他只是掛著物業經理的名號,另外有人打理建材城物業。建材城老板大家都不太清楚是誰,小老百姓哪會關心遙不可及的大老板,有錢人有心打探,那也得有路子。
看豆蟲胖成這樣還健健康康的,就知道郝立強手段不一般。【喂!
咳咳,話說回來,雖然極少人知道郝立強是建材城老板,但他這個人知道的人卻不少。臨城風云人物,跺一跺腳江北市都得刮一陣狂風。張建勇前年機緣巧合見過郝立強一面,知道那是他惹不得的人物。
一隊穿制服的年輕帥哥從車上下來,很快把地上的人抬上車,張建勇也被押走,這一切不過是幾句話的功夫。
于是,事情就靠豆蟲解決了。
“汪。”小短腿在沈柳懷里撲騰,圓滾滾的身子軟軟的,狗毛柔軟,摸上去像上好的綢緞。
小攤后面,沈二哈探出狗頭看了眼,又迅速縮回去。過了一會兒,沈凌衫探出頭看了眼,“人都走了,咱們出去吧。”
“汪。”狗狗相見,分外眼紅,想到一塊塊大排骨都進了大頭狗的肚子,豆蟲就悲從中來,連撲騰的力道都變小了。
“沈二哈,領著豆蟲去跑圈。”沈柳把小胖狗放在地上,摸摸沈二哈的狗頭。
周圍的小攤主們看向沈柳的眼神都變了,其中有嫉妒,也有敬畏。他們以為沈柳是那種可以隨便橫著走,誰惹誰倒霉的人。
“你把這里收拾干凈,在這里等著我,我不回來不用開攤。”讓木著臉的中年婦人沉默地收拾小攤,宋大滿撂下這句話把所有的錢都踹到兜里,匆匆離開。
一面是利益,一面是自己的兒子,宋大滿內心糾結。跟沈柳合伙開攤,雖然少了一塊地方,可生意變得紅火,那就是源源不斷的錢。即便是知道沈柳答應合伙,無非是小攤擴大,趁著這一個月撈更多的錢。但只是一個月而已,宋大滿可以忍,等沈柳走了,這片小攤就等著他稱王稱霸,賺大錢。
這些年宋慶偉除了年輕的時候混過社會,后來被宋大滿綁在身邊,看上去腦子也沒有問題。現在宋大滿不禁懷疑,也許自己這個兒子是外表好好的,里面全爛了。
流動的人群并不知道這里發生過什么,沈柳的生意依舊紅火。因為張建勇耽誤的時間并沒有影響收攤時間,因為生意實在是太好了。
“別放在心上。”封靖哲刷干凈不銹鋼菜盤摞在一起,又開始刷鍋,“咱們開攤以來,宋家就沒安過好心,生意伙伴之間本來就是你算計我我算計你的游戲,雙方互贏是上上策,咱們身正不怕影子斜,倒霉的終究是原本就應該付出代價的人,這也是上上策。如果是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那才是下下策,老天爺就是瞎了眼了。”
一段時間在一起,封靖哲知道他家房客有多么心善,殺雞的時候會一直小聲念叨,殺魚也是。
“如果你要真的難受,別憋在心里,我……我……”鍋刷干凈放在架子上,水盆清洗干凈,身后依舊沒有聲音,封靖哲臉上發燒。
“叔叔,你咋了?”沈凌衫站在小攤門口,探頭進來,瞧著封靖哲耳朵尖發紅,繃著小包子臉問,“叔叔你發燒了?”
“汪。”一只小胖狗甩開四條小短腿跑過來,堪堪停在小孩腳邊,沒站穩,腦袋砸在小孩鞋面上,好在特別胖,甩甩腦袋又是一條豆蟲。
沈柳拎著幾個塑料袋走過來,邊走邊說,“豆蟲幫了我大忙,燒一道菜而已,等二十分鐘就可以了。”
“我回去查查他是什么人。”郝立強輕描淡寫地解決了張建勇那幫子人,封靖哲這種從世家出來的都沒有這么大的能量,自然要小心謹慎。
沈柳拿出塑料袋里的南瓜切塊去皮放在鍋里蒸,“不管他是什么人,咱們止于豆蟲就可以,論交情也不過幾頓飯。”上輩子做酒店廚師,慕名來求菜的,都是好吃的食客,什么人都有,不過對沈柳這個廚師態度都極好。
“那種人,咱們去攀附他肯定不會成功,還會碰一鼻子灰。跟咱們不是一類人,能夠安安穩穩經營小攤就好。”沈柳淖燙甘藍葉,鋪在碗里。
龍利魚切片,加鹽和水淀粉腌制。南瓜蒸熟了碾成泥下油鍋翻炒,再加入龍利魚片,出鍋倒入鋪甘藍葉的碗里,上面撒小蔥末。
“金風玉露一相逢,這是一道金湯龍利魚。你好,我叫朱滿樓。”來人身形瘦削,面容極俊,聲音清冽,仿佛有魔力一般直接響在人的心頭。
封靖哲如臨大敵,一直沒見到比他更優秀的男人,他還想徐徐圖之,可現在粗線了!
第34章
金黃(色)菜肴美觀大方,視覺高端大氣,是經常出現的調配。這些菜出現在餐桌上,便是金風玉露搭配,就是視覺上的一種好聽的說法。
沈柳抬眼看,就見來人身形極瘦,一身黑色西裝,領口的扣子扣到最后一顆,露出小半截白皙的脖頸,走起路來輕飄飄,悠閑而又存在感極強。辦公室里的驚鴻一瞥,遠及不上現在直接面對,視覺沖擊里極強,這人長得太俊秀,要是顏控看一眼,都覺得是自己賺了。沈柳本身就極為帥氣,這會兒都忍不住暗暗驚艷。
“媳……老……咳咳……你咋下來了?在車里等我就行,菜馬上做好。”郝立強嘿嘿傻笑著湊過去,點頭哈腰的,像極了沈二哈撒嬌的樣子,不過這人可不是屬犬的,應當屬狼。
湯碗外面套一個塑料袋,沈柳拎著出來,順便鎖上小攤門。沈凌衫繃著小包子臉,跟在沈柳后邊,亦步亦趨。
后面小攤門口,沈二哈和豆蟲互相對視一眼,一起邁狗腿。沈二哈狗腿長,身體高豆蟲好幾倍,不但迅速跟上,還扭頭往后看。
這是赤果果的挑釁,豆蟲的自尊心受到了前所未有刺激,然而……
小胖狗甩開四條小短腿跑,跟個球似的往前滾,速度挺慢,好不容易攆上沈二哈,結果大家一齊轉彎。身體圓滾滾,腦袋還又圓又大,小短腿試圖跟著轉彎,結果跑得太快,來不及剎車,直直沖了出去。<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