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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今天是第二次被自己臭暈。
臭味999的屬性不能消除嗎?!
當初應該選擇扔shi啊!
“這里是休息室,有人發現你暈倒就把你送過來了。”酷拉皮卡恐怕是看出了我的絕望,沒有計較我對他做出的攻擊,眼里帶上了同情,“這雙手套是橡膠的,可以隔絕氣味,你先戴上。”
這,這雙手套,多么熟悉的保潔人員同款。
“哦……哦。”我強忍著熱淚,接過手套。
【選吧:1.奪走酷拉皮卡的內褲(立即消除臭味999的屬性) 2.奪走酷拉皮卡第一次的菊花(將來某一天消除臭味999的屬性)】
臥槽!這個難度的對比?!括號里的內容沒有寫反嗎?!
把手套放在一邊,我鄭重其事地跪坐下來,“酷拉皮卡,身為經紀人(暫時),你也不希望你手下的(業余)藝人擁有臭味999的屬性ba?為了解決這個問題,我有一個請……”
“我拒絕。”酷拉皮卡斬釘截鐵。
“呃,我話還沒說完。”
“我和你無話可說。”
看啊,酷拉皮卡冰冷的眼神,這就是好感度下降的后果啊!
可是我不能退卻!不然我的屬性這樣繼續糟糕下去,連我也會嫌棄自己的!為此,犧牲是必要的!
來吧,一路走來,我犧牲了那么多,我早就不畏懼犧牲了!
哪怕是,與全世界為敵!
就決定是你了!能夠使對手暈眩的必中技!消除最近五分鐘記憶的攻擊!
大意的酷拉皮卡被擊中了。
酷拉皮卡暈倒了。
道樂宴獲得了酷拉皮卡的內褲。
道樂宴異臭屬性完全消除。
哦,酷拉皮卡屬于四角內褲派啊。
【選吧:1.聞酷拉皮卡的內褲 2.把自己的內褲交給酷拉皮卡進行道歉】
酷拉皮卡(念能力者,抗性加成)清醒了。
酷拉皮卡發現內褲被奪走了。
酷拉皮卡進入戰斗狀態。
我真的很想道歉,能選擇別的道歉方式嗎?
道樂宴被絕對選項襲擊了。
道樂宴進入頭痛狀態。
“對、對不起……”愧意與頭痛擊倒了我,使我雙膝跪地。
道樂宴解除裝備(內褲)。
道樂宴獻出了手中的內褲(x2)。
酷拉皮卡取回了失物。
“……你……不會是因為‘那個’才這樣吧?”后知后覺的酷拉皮卡解除了戰斗狀態。
“是……是的……”我點頭如搗蒜,“這雙手也是……還有攻擊人也是……這全都是……的錯……”
道樂宴被絕對選項襲擊了。
臥槽,有完沒完,這時不是沒選項嗎?!
我在腦中和看不見的對手作戰期間,酷拉皮卡神不知鬼不覺地把內褲穿了回去,“把你的東西收回去。我不計較這些小事。”
“之前有些話不適合在審理的時候說。死者并不是死后被分尸,死因正是身體被切斷。下手十分利落的一刀兩斷,一般人做不到,所以被法醫忽略了。”他接著說,“既然沒有殺你,而是選擇栽贓,至少對方的首要目標不是你的性命。要是把對方逼得太緊,很可能會使一切變得不可收拾。防范是必須的,但這個案子到此為止,你要明白這一點。”
“哦,你確定我是被栽贓的了?”
“以上。”酷拉皮卡沒有正面回答我的問題,“全部是我個人的推斷,希望我沒有看錯人。”
【選吧:1.轉換成輕松的話題 2.轉換成更沉重的話題】
廢話,我劫后余生當然想要輕松的話題!
“話說,你原來屬于四角內褲派啊。”我的嘴巴開始不受控制了。
太天真了,絕對選項哪里會有真正的好選項啊!
“……”酷拉皮卡頭也不回,向門口走去,“我的話說完了。”
“女裝的下面居然不穿配套的內褲,你太外行了!”我撲上去拉住了酷拉皮卡的裙子。
不!這不是我要做的!!
“放手。”酷拉皮卡銳利的目光像一把刀子。
“我一直有一個問題~你女裝期間,會去男廁所,還是女廁所呢?”
“放手。”
“我很好奇!”
“放。手。”
“我不放~”
酷拉皮卡捉住我的手腕,另一只手扯著我的袖子,將我向上一提,然后往前一摔。
呃——
漂亮的過肩摔!
99點!少的那一點是因為被摔的人是我!
真痛……不對,比起背,還是胸口更痛,原本還沒愈合的肋骨斷了吧。
正要走出門的酷拉皮卡差點被沖進來的人撞上,“宴大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佳恩克?你怎么來了?”
“在外面聽出來的人說審理早就結束了,半天不見宴大人,我就翻窗子進來找宴大人!”佳恩克質問酷拉皮卡,“怎么回事?宴大人怎么躺地上?!”
“佳恩克,過來扶我。”我招呼佳恩克,“別管其他的。”
“噢!”佳恩克趕上前,把我扶起來,幫我拍掉身上的灰塵。
“別拍了……咳咳,都是灰。”嗆著我了。
“宴大人,宴大人吐血了!”
佳恩克大呼小叫的,令打算離開的酷拉皮卡回過頭來。
“……這是牙齦出血。”我擺擺手,“沒事,走,去醫院。”
酷拉皮卡目送我們走了幾步,“走正門?”
不走正門難道走窗戶?!
“我說過門口有記者。”他指著另一個方向,“想要少點麻煩,就走后門出去。”
他在前面帶路,出了門,卻沒有走的意思。
讓佳恩克去叫出租車,對于反常的酷拉皮卡,我不自覺地帶著些許敵意,“干嘛?”
“才出了那種事,我得保證你的安全。”酷拉皮卡看著前方,“最近發生了一些事情,是你有必要知道的。”
“我不值得你這樣做。”
“我是為我自己。”
“咕——”
酷拉皮卡轉過頭。
“……是我肚子餓了。”我想起自己兩天沒吃飯,“你不介意吧?”
“牙齦出血?”
“我火氣比較旺。”
“也是。”他移開視線,“剩下的事情,等你看過醫生之后再說。”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