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日六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就是‘去勢’~”早已按捺不住的西索替他講了出來,“明明只需要一瞬間,就可以恢復念能力~接下來的一切都好辦了~居然做出這么不明智的選擇,真令我失望呢,庫洛洛~”
“‘去勢’是什么?”小滴問。
一旁的人沒能及時制止她,紛紛有些悔意。
“切掉身體的某個組織~”西索忽然避重就輕。
“哪個組織?”小滴果然追問了。
西索閉口不言,比直接說出來更直白的方式,指向庫洛洛,動作極為露gu。
可謂是,連猴子都能明白的說明方式。
“哦——”小滴點點頭,“團長,為什么不切掉呢?”
“小滴,你這話有點過分了。”她旁邊的大塊頭語氣嚴肅地說,“團長為什么要接受這么無理的條件?”
“可是,富蘭克林……”小滴疑惑地抬頭看著他,“切掉[嗶——]既不會有生命危險,也不會影響生活吧。”
“這就大錯特錯了,小滴!會有很大的影響!很大的影響!”信長情緒過于激動,險些笑場。
“即使是團長?”小滴歪了歪頭。
“難道你對團長有什么特別的看法嗎?”富蘭克林問她。
“團長的發際線又變高了。”小滴答道。
眾人的目光聚集到團長的額頭,團長頂著視線的壓力,嗓音有些沙啞,“所以?”
“黑眼圈也一直很嚴重。按照我看過的書上的說法,這是縱欲過度的表現。”小滴一本正經地說,“所謂‘性盛致災,割以永治’,是唯一的治療方法。”
有幾人不厚道地顯出憋笑的樣子。
“我不是。我沒有。”團長無奈地扶額,“市面上的書不可全信……稍后告訴我書名和作者的名字。”
“之前提到除念任務內容可能摻雜除念師本人的主觀意志,如此說來,會開出這種不可能的條件……”俠客試圖將走歪的話頭拉回正道,“實在居心叵測。”
“這就不對了~”西索否定了他的看法,“依我看來,宴醬總是小心翼翼地不想做壞事呢~”
“哼。”飛坦不悅地說,“我看是傲慢得很呢。”
“傲慢倒是稱不上吧?”俠客回憶道,“誠實又實在,是個好孩子呢。”
“是你提前向她指示了什么?”瑪琪凜冽的目光掃到西索臉上,“雖然我對你們的交情深淺沒有興趣,但是你們合謀的事情仍然要隱瞞嗎?!”
空氣中的敵意上升到歷史新高。
“瑪琪,我的目的始終是不變的~”西索絲毫沒有感到壓力,語氣輕松,“硬要說是‘合謀’,那也是不會破壞我原先目的的合謀~”
“是的。”團長身為當事人,表示了贊同,“我相信這一點。從理論上講,兩個除念任務都不是絕不可能辦到的事情。而且我和她交過手,以她當時的反應,并非是有意為難。”
“不過,她挺幸災樂禍~”西索笑著說,“宴醬的壞心眼可不在我之下~”
“你們都和那個除念師打過交道?”信長剛喝完一罐啤酒,“聽說她是異世界來的人,我也想見識見識是個什么樣。”
“別期待了,兩只眼睛一個鼻子,和我們這的沒什么兩樣。”俠客擺了擺手。
“真可惜!”信長失望地叫道,“還以為可以見到電影里的外星人了!”
“異世界?什么樣的異世界呢?”小滴有些興趣。
“沒有直接證據能證明那是真的。”富蘭克林說,“一面之詞,不值得相信。”
“這個問題是討論不出結果的。”瑪琪將談話回歸正題,“眼下得先解決團長的除念任務。團長,先試唱一首看看效果?”
“又回到原點了。”角落里長發遮臉的小個子嘆了口氣。
“庫嗶說得沒錯,團長一首歌都不會。”信長唉聲嘆氣地搖頭,“這不是沒開始就快完蛋了。”
“這不是真的吧,團長!”瑪琪愕然道,“如果是那首最近街頭巷尾都在放的歌,一般人都會唱上幾句吧?”
“是真的。”俠客回答說,“團長對這方面不太擅長。”
“每個人都有短處,這也是無可奈何的事情。”團長把話筒遞給瑪琪,“初步的想法是找搭檔來彌補……你來試試。”
“我、我?!”瑪琪猶豫了一下,“呃——那就用我剛剛提的那首吧。”
相比小滴的版本,瑪琪的音調一開始就起得太高,唱了幾句便唱不下去,不得不中途壓低調子,期間還有數次找不著調,整首歌完成得磕磕絆絆。
“怎……怎么樣?”瑪琪感覺臉上微微發燙。
幸好在彩色的燈光下看不出她的變化,眾人平常地進行著點評,“還——行吧……”“假如調沒有起高的話……”“一言難盡啊。”
“突然叫我唱,剛剛是緊張了點!”瑪琪不甘示弱地走到點歌機前,翻看上面的歌單,“等我換首拿手的。”
話雖如此,可惜結果依然不盡人意。
瑪琪把話筒sai到信長手里,拿走桌上最后一罐啤酒,郁悶地喝了一大口,“……你們繼續。”
“俠客,沒酒了。”富蘭克林搖晃著空罐頭。
“好好好,馬上。”
俠客追加酒水的同時,又點了一些小吃。
各種各樣的混亂歌聲持續時間不長,很快無人舉麥,變為一般聚餐。
不同于聚餐的是,士氣相當低落。
“搞不定啊,這種事情。”信長包含幾分醉意的聲音,通過話筒,被音響放大數倍,“我們明明是強盜!”
“不要唱了,我受夠了。”富蘭克林搶走話筒,“你吼的那兩嗓子,我耳根疼到現在。”
爭奪話筒的兩人進行小規模肢體沖突的時候,始終喝著悶酒的團長下結論說,“既然如此,只能以個人名義參加比賽……”
短暫的安靜過后,否定聲撲面而來,“不行的啦,團長!”“那樣才更不放心。”“簡直是自殺性攻擊。”“死定了。”“沒戲的。”“更不可能了。”
“手段多種多樣……‘堂堂正正獲得冠軍’的評判機制,比賽開始后才能確認。”團長終于下了決心,“能調查的都已經調查過了。剩下的時間,我得研究表演的內容……”
“所以說當時閹了就沒有現在的煩惱了~”對于解決旅團危機毫無建樹的西索說著無關痛癢的話。
“叫來根本沒用的家伙,不如在這里順便殺了。”飛坦不滿的情緒十分高漲,“省得礙眼。”
旅團有史以來最艱難的挑戰,竟是充滿荒誕意味的文藝演出,著實令人泄氣。
“飛坦。”富蘭克林有意勸解,“你是音癡的事情沒必要在這里發泄吧。”
“這是兩碼事。”飛坦橫了他一眼,殺氣稍微有所收斂,“被一個小小的除念師耍得團團轉,我看旅團也是快完了。”
“你是對除念師有意見?”俠客揪出他的字眼。
“對。早知道團長找的除念師是那個倒霉貨,我肯定會全力阻止。”飛坦不快地說,“一旦和她扯上關系,一切全亂了套。更何況是要緊的事情……”
“會死?”小滴問。
“那倒不至于。大概……”飛坦的口吻并不確信,“至少她本人完全沒有殺人的念頭。遇見獵人便逃跑,和兔子一樣膽小。”
“這么說,你終究沒有捉住那只兔子。”俠客的話中有一絲玩味。
“因為我還沒有殺死那只兔子的打算。”飛坦看向西索,“我還在想,應該怎么把那只兔子生吞活剝。”
“如果這么容易被你捉住吃掉~”西索戲謔地笑道,“那味道應該也不怎么樣了~”
“你會不知道是什么味道?”飛坦語帶嘲諷。
“很難說~”西索舔了一下嘴唇,“你看,幼小野獸的尖牙呀,利爪呀,都還沒有長出來……尚未成熟呢~起碼能咬痛我才好~”
由于無人應答,有關動物的話題沒有繼續下去。
“意料之中,沒一個幫得上忙的。”俠客朝團長聳了聳肩,“耳朵倒是受了不少折磨。”
“仔細聽了這么多。”團長托著下巴,煞有介事地說,“現在我覺得我似乎能唱了。”
此話一出,一臉頹廢的眾人立即正襟危坐,瑪琪雙手捧上話筒,面露期許。
連心不在焉的西索也將注意力集中了過來。
……
該怎么形容呢?
果然如此?
如釋重負?
旅團要完?
眾人品嘗著心中復雜的情緒。
信長緩緩地發表感想,“飛坦啊,你遇到對手了。”
“閉嘴,我殺了你。”飛坦忍不住說,“這也能和我比?!”
飛坦迎來的首位支持者是小滴,“唔——旅團扳手腕排行之外的新排行,是團長墊底?”
“芬克斯和剝落列夫沒來,不能計算排名。”庫嗶的意見很中肯。
“不,團長的排位是可以確定的。”富蘭克林誠懇地說,“我想象不出有誰能夠超越團長。”
“同理。”團長仿佛事不關己,“飛坦的排位就……”
“喂,團長!”飛坦拒絕被排名。
“我們單獨比試。”團長指著屏幕右上方,“聽說這里有最新的音域校驗系統。與原曲的樂譜對應,同步展示演唱者本人的音階。對應上的音階越多,得分越高。簡單來說,就是根據演唱的準確度來打分,只考慮技巧因素。”
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的標準,飛坦以百分之一的微弱優勢獲勝。
不過,僅僅是百分之四準確率和百分之叁準確率的區別。
反正是同為上不得臺面的水平。
“怎么會……是哪里想錯了?”
團長埋頭深思的時候,其余人饒有興致地自發舉行幻影旅團K歌排名賽,不亦樂乎。
被批無用的西索,總算沒有繼續趟渾水,“我想,這和‘念’是一樣的道理~”
“即使心里清楚其本質,倘若不加鍛煉,便無法掌握~”在某些時刻,他或許是最關心團長前途的人,“今天是不會有結果的~我先走了~庫洛洛,我們以后再聯系~”
他放下空掉的杯子,無人注意他的離開。
“看來,要采用備選方案了。”
坐在團長旁邊的俠客留意到他的低聲自語,“團長?”
“我需要一些人手。”團長將一份名單交給俠客。
“恩,我懂了。”俠客看著紙條的內容,連連點頭,“今天就到此為止了?”
“剩下的排名不是還沒決定嗎?”
“當真?”
“或許我的排名會有變化也說不定。”
全場忽然安靜,所有人扭頭看著團長。
除非有意壓低聲音……念能力者們的聽力是很好的。
“……我開玩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