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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證據就是——”果果“呼”地站起來,“不僅沒有跳舞,明明也唱得不怎么樣的,為什么名次會排在我們前面!!作弊了!絕對作弊了!”
“啊!”我忽然想起,庫洛洛的手下之一曾經幫我在上次比賽刷過海選階段的票數。
Idol Project所有投票都是在網絡上進行的,也就是說,可以使用黑客技術操縱投票結果!
他們很有自知之明,知道自身的水平不足以服眾,便采取曲線救國的方式逐漸提升排名。
最后到了決賽,再一躍成為冠軍,就不會太引人起疑了。
反過來說,這是最和平的手段,其他人不會因此受到任何傷害,還得感謝他們高抬貴手。
“……結果他們早就穩操勝券啦?”果果泄氣地坐下來,“不管怎么說,比賽算是沒有危險了。”
“繼續參加比賽嗎?”柯特出聲詢問。
沉寂了一會,果果叫道,“參加!當然參加!別人的事是別人的,我們管不著,沒理由不參加呀!哈!!”
除了商定好要盡量遠離全場最危險的選手庫洛洛,我們一切如常,跟隨準時到來的K社工作人員走進了訪談節目錄制現場。
演播廳的規模稱不上大,是能夠容納一百多人的那種。
臺下的一百名觀眾據稱是K社工作人員們的家屬。
節目尾聲時,會由他們進行投票。
投票,又是投票,排名啥的真的很累啊!
按照預選賽的排名,從第十名的選手開始進行介紹,我們是第七名,于是排在第四出場。
負責節目主持的,是以幽默風趣外加時不時的毒舌而出名的一位男主持人,“接下來歡迎女子組合‘慕斯’登場!”
“什么什么什么?”我們才走上舞臺,男主持人驚訝得十分夸張,“為什么來了一群不相干的girls啊?喂!走錯場地了!場務呢?場務到哪里去了?”
相對于主持人始終掌控全場的氣勢,果果的聲勢弱了許多,甚至有些怯生生的,“不不,我們就是‘慕斯’。”
“哇!怎么可能?!”主持人仔細端詳了數秒,“喔——抱歉抱歉,我以人格擔保,在大家面前的確實是‘慕斯’沒錯!(笑)”
臺下觀眾相當買賬地發出笑聲。
這浮夸的表演風格令我想起某個“人”。
佳恩克。
沒錯,就是佳恩克。
一驚一乍的本事如出一轍,沒準佳恩克更適合當主持人。
“說起‘慕斯’,比起組合名,她們在預選賽的歌曲《不要脫人家的水手服啦》應該給大家留下了更深的印象。”主持人把話筒遞到果果面前,“今天穿的……恩,水手服終于還是脫掉啦?”
“呃、啊?”果果被他連珠炮似的快節奏臺詞整的有點懵了。
“‘慕斯’各位成員穿的都不一樣,難道是剛剛才集合起來的嗎?”主持人笑瞇瞇地說,“預選賽還缺了一人,這次不會打算宣布解散吧?能進入預選賽,你們身后真的沒有黑幕嗎?”
這哪里是所謂的毒舌,分明就是赤果果的刁難。
“不是的!我們只是約好了穿著各自認為最合適的衣服來的!”果果急切地舉起話筒,“我們覺得挺好的!黑幕?!有黑幕我們就不止第七名了!有、有黑幕的另有其人!”
等等等等,果果你千萬別把庫洛洛的事情給隨口說出來啊!
主持人的注意力立刻被成功轉移,幸好果果嘴巴嚴,無論主持人怎么旁敲側擊,也沒有繼續爆料。
套話失敗的主持人下一個采訪的是英理,“雖說‘慕斯’的作詞作曲人寫的是團隊名,聽說主要負責作曲的是你……‘慕斯’里唯一會樂器,鋼琴十級……對嗎?”
事先調查過嗎?
他怎么知道的?
整個比賽報名程序里,根本沒有涉及太多個人信息,看來K社沒有我想的那么簡單。
“不,是我們共同創作的,不是我一個人的作品。”英理很快做出否定。
參加比賽時用的歌曲,不是我們的原創,實際上是借用我的世界的歌曲,誰也不敢自稱是作者,便約定了對外稱作“團隊共同創作”。
“歌詞也是?”
“是的。”
“那你們怎么想到創作‘那種’特色的歌曲呢?”主持人興致勃勃地提問,“歌詞里寫到‘處nv太無趣’,現在依然是無趣?或者……(笑)”
收回前面的評價,佳恩克比這貨強多了。
“……”英理皺著眉頭,擋住主持人的話筒,“無可奉告。”
在英理這里碰壁數分鐘,對上英理的緘默不語,主持人的單口相聲失去逗樂觀眾的效果,于是他識相地打了個哈哈,將目標轉向美海。
“啊。”美海躲到了英理背后。
主持人正要講話,英理盯著他,面無表情地說,“美海今天狀態不好。麻煩請你采訪下一位成員,謝謝。”
“那我就不客氣啦lico~”柯特(假發模式)搶過主持人手上的話筒,朝臺下揮揮手,“攝像頭~攝像頭在哪里呢~”
柯特啊,你的表演比主持人更浮夸。
和我的反應不同,觀眾中傳出疑似粉絲的叫喊聲,“噢噢噢!”“好可愛!”“柯特柯特柯特!”“lico我喜歡你!”
至于最后一個,我不太清楚究竟是誰的粉絲。
“說人家可愛,人家也完~全~不會感到高興啦lico~”柯特佯裝氣憤地握了下拳,“人家要生氣啦~”
臺下觀眾的響應越發熱烈,“激——萌——”“萌死了!”“柯特請務必嫁給我!”“licolicoli~”
也許大眾喜歡的正是這種浮夸風格……不,別問我……我已經不知道怎么才能受人歡迎了。
難道我一直不討人喜歡的緣由就在這里嗎?!
我是不是該向柯特私下討教討教?
向十歲小孩?
呃——
為了突破自身性格瓶頸,完成解除詛咒的任務,果然應該不恥下問吧?!
是吧?
是吧!
一想起擱置已久的解除詛咒的任務,思緒就一發不可收拾,直到周圍人將我強行拉回現實,“干嘛?!”
被我無端怒視的主持人,臉上掛著商業的笑容,“缺席預選賽是身體哪方面的問題呢?”
【選吧:1.上ban身的問題 2.下ban身的問題 3.腦子的問題】
出現了!
比主持人討厭百倍的東西!
話說目前正處于節目錄制中,稍有不慎,這可是會在全世界范圍內廣為傳播的羞恥PLAY呀(笑)。
爛選項的叁選一,我決定選個標新立異的回答。
“呵呵呵!我腦子有問題!”我努力用自豪的口氣,體現出戲謔的效果。
可惜臺下的觀眾不能領會我的幽默,“沒聽錯吧?”“親口承認腦子有問題耶!”“才從精神病院出來的?”
“是、是嗎?”主持人點點頭,退后一步,“那么,請‘慕斯’成員暫時到后臺休息,有請下……”
“喂!”我忍不住叫住主持人,“你沒有別的要問的了嗎?!”
到我這里只用一句話就解決了嗎?!
遭到區別對待,我很不爽啊!
這是對我的蔑視!
“恩——”主持人面朝我,沉吟半晌,“十八歲?”
“哦,怎么了?”
主持人環顧四周后,“身高是?”
“……”我瞪著他,“不關你事。”
“你的身高是何時停止增長的呢?”
“哈?!”
“你的身體是何時停止發育的呢?”
“我沒有聽清楚,麻煩你再問一遍。”
“在第二性征出現之前就停止了嗎?(笑)”
“去死!!!!!!!!!!!!!!!!”
我那不知何時攥緊的拳頭擊中主持人的腹部。
在觀眾表達出情緒前,場務迅速沖上來,開始讀秒,“十——九——八——”
主持人持續倒地不起。
“……一。”場務抬起我的手,“勝者,道樂宴!”
“啊……啊?”
我當場KO了節目主持人,然后臺下掌聲一片。
現實啊,往往超出我的預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