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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念’全部用來修煉治愈能力?!”
“是啊,我現在攻擊力已經夠強了吧?”
“怪力確實是驚人……不想變得更強嗎?以后說不定可以達到尼特羅的水平哦。”
那時對我講話的,是恢復成身高兩米,身材壯碩,一身肌肉的真實面貌的比斯姬。
看到她的模樣,再想想尼特羅,我對所謂強者的形象有了大致的認識。
……臥槽,變強到最后就會變成他們那樣嗎?!
我可不想變成健美先生,成為終結者,最后競選上州長啊。
“所以說我沒打算變得太強,能在大多數情況全身而退就行了。”我仰頭看著比斯姬,“這種力量,在我的世界完全就是怪物,我一直很難接受……你確定要我用全力?”
“當然了,要不然我也不想以這副模樣示人。”恢復真身的比斯姬,聲音同樣變得渾厚,“繼續畏手畏腳下去,你永遠發揮不出真正實力,先從控制力量開始吧。”
面對外表兇悍的對手,的確可以克服心理障礙使出全力,唯一的弊病是比斯姬在恢復真實樣貌的時候,攻擊力大增,被她攻擊到的時候超痛。
痛得我倒在地上,眼淚嘩嘩直流。
“誒~不好!”比斯姬變回平時偽裝出的蘿莉外表,踏著輕快的步子跑到我身邊,“看吧,一次沒好好避開攻擊就會變成這樣啦。”
“嗚嗚嗚……”痛得說不出話。
“沒那么痛吧?就是骨折嘛。”比斯姬伸出手,咔擦一下把骨頭正了回去,摸著我的頭說,“乖,別哭啦。其實不強化身體也挺好的,因為……”
“因為什么?”
“沒有強化身體的宴,摸起來好軟哦~”
接下來的部分就不必回想了。
也就是說,即使我身體防御力比一般強化系念能力者低,但攻擊力有初始怪力加成,單論力量值,依舊是很可觀的。
“喂,很痛啊。”發招前,按照國際慣例,我對不良發出開戰聲明,“就此收手吧,不然我就對你不客氣了。”
“哼。”不良如同大部分影視作品里的反派一樣,不相信主角的友情提示,“那就讓我看看……”
我才懶得等他說完臺詞,以頭撞向他的下巴,雙腿往后一縮,再把他狠狠踹了出去。
被踹飛的不良呈“大”字形,整個人陷在墻壁中。
他不屑地悶哼一聲,看來挺耐打。
不過我的目的不是在此打敗他,是為了爭取使用“消除最近五分鐘記憶的攻擊”的蓄力時間。
學了“念”之后,我明白以前對西索用這招時,為什么昏迷效果僅一秒了。
因為對上念能力者,這種普通攻擊的效果會差一些。
那么,同樣會“念”的我,配合“念”的力量使出這一招來對付念能力者,就可以達到擊倒普通人一樣的效果了。
不良就作為第一個被我拿來做實驗的念能力者。
話說這年頭連不良都會用“念”,這是典型的故事后期就爛大街的能力嗎?
總之,受到攻擊而昏迷的不良沒能在一秒后醒來,證明我的猜想應該是正確的。
我撿起不良順便帶過來的我的書包,捂著被咬破的脖子,一邊發動治愈能力,一邊快速逃離現場。
到達一樓的時候,脖子的傷治療得差不多,我得以騰出手來治療青紫的手腕,上面的手指印清晰可見。
此刻的感想。
怎么說呢?
好痛。
由于消除了不良的最近五分鐘記憶,他會忘記叫醒我之后發生的一切事情。
醒來時發現自己被莫名打倒在地的不良,大概會產生恐懼心,不會來報復我吧?
我穿的是校服,太容易根據校服找到我在的學校了,我實在不想惹出多余的麻煩。
看了眼酒店大廳的時鐘,指針顯示的時間是晚上九點,距離門禁還有一個小時。
澄百合學院作為歷史悠久的女校,采用的是舊時代流行的住宿制。
我要和周圍人處好關系,當然不能搞特殊化,校規得盡量遵守。
即使沃爾特對于不能親自照顧我頗有微詞。
學生宿舍是兩人一間的標準配置,在我來之前,學生人數就剛好是偶數。
所以新加入的我,只能獨自住兩人宿舍。
也好,有個人空間不是很好嗎?
打開我住的宿舍房間,理應黑燈瞎火的地方,竟然燈火通明。
“你回來了,宴。”沃爾特剛脫下為了作足理事長派頭的西裝外套,高興地迎上來,“我正在擔心你……衣服上怎么有血?!”
還好我有治愈能力,傷口已消,謊話信手拈來,“沒事,在路上揍了個看不順眼的不良,濺到了一點血。”
“附近治安不好嗎?”沃爾特蹲下身,幫我穿上拖鞋。
“說不準,我繞了點路。”我往房內走了幾步,“你現在可是學校的理事長,晚上往女學生宿舍跑不太好吧?”
“不用擔心,我新雇的舍管不會管這些閑事。”沃爾特笑了笑,走過來,伸手解我校服的領結,“而且你是一個人住。恩,血跡得早點洗掉呢。”
“是的是的。”我抬起雙臂,配合他脫掉上衣。
他捧著上衣,又說,“學校沒有烘干機,早知道應該給你準備兩套校服的。”
“是,是。”我含糊地應道。
堂堂的理事長私底下整天忙于家長里短,要是被學生們知道了,威信會大大降低吧?
雖然沒有烘干機,宿舍里客廳,臥室,浴室和廁所一應俱全。
空間有限,臥室是一房兩床,浴室和廁所是同一間。
不管怎么說,多一個客廳總是比一般宿舍強吧。
坐在客廳的沙發椅上,我翹起左腿,按照以往的順序,現在該脫襪子了。
“不對。”沃爾特聞了聞他手中上衣的衣領,認真地對我說,“這個氣味,是宴的血。”
啊?
別,別擅自聞我的衣服啊!
你居然聞得出來是我的血嗎?!
我放下懸在半空的左腳,“你……你是狗嗎?!”
“是的,我就是宴的狗啊。”
“不,我不是想說這個……”我扶額,“你怎么知道我的血的氣味?”
沃爾特笑得很坦率,“宴上次來生理期,然后被血弄臟的衣服是我……”
“好,停!停——我知道了!不要再說了!”我捂住發燙的臉,深吸了幾口氣,“是,這是我的血。”
“對不起,宴要是不想說,我不會追問。”沃爾特主動說,“我只是擔心你受傷……所以用不著向我說謊的。”
我為什么要說謊呢?
是我想多了嗎?
我啞口無言了。
“不過沒關系,宴想做什么就盡管做吧。”沃爾特彎下腰,溫柔地笑道,“我絕對不會放在心上。”
那神情像是被主人踹了一腳,卻還是熱情地湊上來的小狗。
我感到了深深的罪惡感。
低下頭,不想再看那種神情,“那個不良是個念能力者,不太好對付。我暫時制服了他,說不準他會不會來報復,今后得小心一點。”
“長相特征呢?”沃爾特把他放在一旁的西裝外套拿起來,給我穿上。
“比我高半個頭,頭發中分,眼神很兇惡,還穿著長長的斗篷。”我看著沃爾特幫我扣上最后一顆扣子,“呃,我沒別的衣服穿嗎?”
“沒時間去拿了,我不能讓宴在陌生人面前光著上身吧?”沃爾特微笑道,“陽臺那里有人來了,是你說的那個不良嗎?”
沃爾特,不,狗,只能放哨,不能參與戰斗。
臥槽,那個不良來得也太快了吧?!
沃爾特幫我整理好衣服,走到一邊。
我硬著頭皮站起來。
視線落到陽臺上。
“對不起!我腦子不好,說了胡話!是我失禮了!請接受我的謝罪!”我雙膝著地,干脆地跪下了。
比起不良大鬧學校引起更多騷動,還有以前脫掉上面之類的選項,下跪道歉算不了什么。
而且這回真的算是我單方面對陌生人出言不遜。
“你……”不良從陽臺,走到離我叁步遠的地方,“消除了我到酒店之后的記憶?”
“是的,消除了五分鐘的記憶。”
“有什么目的?”
“看你打算殺我,這是正當防衛。”
“期間發生了什么?”
我想他大概想要知道,他所忘記的,他滿嘴是血的緣由了,“你跟我聊了幾句,就咬了我一口,然后我就正當防衛,把你打昏了。”
“打昏我?”他的眼神像是要把我刺穿一個洞似的,“這么說,你很強?”
“啊,一般般吧。”我和他四目相對,“要不然我也用不著跪著了。”
“想我原諒你?”
“恩恩。”
“是嗎?”不良冷冷地盯著我,“那你陪我睡一晚。”
呃,這話的下流風格和你冷血的眼神不太相配啊。
話說他被我消除的那段記憶的部分里,他似乎真的想上我?
不過我覺得他的發言和眼神,更像是想殺了我。
真正想上我的,應該是藤澤前輩的那種眼神。
啊,說起來,那種純粹的眼神,我居然只見過一次。
果然我這個小孩體型,很難讓正常異性有欲望。
心情略復雜,喜憂參半。
“那啥,我不能陪你睡一晚,但是我可以請你吃飯,好不好?”
“你在戲弄我嗎?!”
有沒有搞錯啊?!
歷史總是驚人的相似嗎?!
我以下跪作為全新的開頭,也還是要走之前的老路嗎?!
不行,我需要打開全新的局面,扭轉命運之輪!
【選吧:1.繼續跪著,你會成為不良一天的奴隸 2.站起來,不良會成為你一天的奴隸】
全新到令人嘆為觀止啊喂!
絕對選項偶爾會出現直接影響我以外的人的行為的選項,而受影響的人在完成行動后會失去相關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