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時蕪沒有回答,宋辭初又接著說到:“內心這么脆弱的牧羊人可保不住她的工作噢。這個世界上的惡意可遠比她想象的要大的多的多。”
時蕪準備結束通訊的動作一頓,被憤怒侵蝕的理智重新回來了。
她在做什么?因為一句嘲諷就氣憤的失去了理智,就像是一個被戳了痛處就跳腳的小孩子一樣。
宋辭初就像是會讀心術一樣說到:“既然冷靜下來了,那我來好好回答你的問題吧。原因就是,想這么做就這么做了。”
他語氣輕蔑的說到:“我憑什么要讓那些認為李毅恒的作案動機是‘想殺就殺了’的蠢貨搭我的便車?而且他們只是不知道真相而已,犯人落網的功勞還是有他們一份的。”
“但是……”
“你要道德綁架我了嗎?”,宋辭初聽出時蕪話里的猶豫,“我勸你別,我可不是什么英雄,我沒那么偉大,我就是個自私自利的小警察而已。”
時蕪沉默了片刻,才嘆了一口氣,“對不起。”
如果沒有宋辭初,可能單憑其他人連真正的犯人都找不到,而搭上了宋辭初的便車的她現在又憑什么說出這樣偽善的話呢?
“沒關系,我原諒你了。”,宋辭初漫不經心的說到,“現在能認真考慮一下我的酬勞了嗎?”
時蕪語塞,半晌才別扭的說到:“我都可以。”
“那就一個小時之后在學校門口見。我現在還有點事情要處理,一會兒見。”
時蕪提前了二十分鐘從宿舍出門,但等她站在了學校門口,她才反應過來,既然任務都已經完成了,她為什么還要來支付什么報酬。
反正她已經打定主意離開片場之后就找四個聽話的alpha,那么她以后大概率也不會再和宋辭初見面了。
想明白了的時蕪轉身就想回宿舍,但剛邁出一步,就被人拽住了手腕。
“去哪?”,宋辭初笑得有些咬牙切齒,“想賴賬?”
時蕪在心里懊惱的嘆了口氣,才轉身看向宋辭初,“陳警官,謝謝您告訴我案件的真相,要不我請您吃個飯,您看怎么樣?”
“就這樣?跟我打官腔?”,宋辭初挑了挑眉,笑著說到:“你該不會覺得我這么好應付吧?”
時蕪的臉上一熱,學著宋辭初的樣子挑了挑眉,“陳警官,一個正直的警察怎么能為難一個柔弱的學生呢,您說對嗎?”
這是在威脅宋辭初不要OOC了,但是在宋辭初看來,時蕪的威脅就像是連眼睛都還沒睜開的幼犬在虛張聲勢的奶叫。
宋辭初笑出了聲,“當然對。但是前提是我是一個正直的警察,你是一個柔弱的學生。”
他停頓了一下,看著時蕪意味深長的說到:“更何況我們也不只是警察和學生的關系,怎么說,我們也是負距離接觸過的關系,你說呢?”
“你無恥。”,時蕪臉頰上的紅暈不知道是氣的,還是羞的。
“我不僅無恥,我還下流。”,宋辭初滿不在乎的哼笑了一聲,“現在能跟我走了嗎?”
時蕪怒視著宋辭初,但還是像只不想走路的小比熊犬一樣,被宋辭初拽著上了他的車。
車門在宋辭初發動之后自動落了鎖,時蕪的神經因為這一聲輕微的“滴—”又緊繃了起來。
“我又不吃人,為什么你每次都這么緊張?”
“你不吃人嗎?”,時蕪下意識的跟他嗆聲,但說完就后悔的抿起了唇。
宋辭初看了羞惱的時蕪一眼,愉悅的說到:“你這樣說倒也沒錯。”
他轉頭看了一眼時蕪懊惱的神情,也不再逗她了,“你沒有什么想問我的?比如為什么何子琪不是趙衛東殺的,最后卻是在冷藏車上被發現的?”
“我大概有一點猜測了。”,時蕪留意著宋辭初的神情說到:“是王伯伯在殺害何子琪之后回到自己的房間,李毅恒趕到之后看見何子琪已經死了,以為何子琪是服藥自殺死亡的,驚恐之下沒有報警直接逃離現場了,離開小區的時候引起了趙衛東的注意,趙衛東上樓之后發現何子琪的房門沒關并且何子琪已經死亡之后,就把何子琪的尸體運到了他父親的冷藏車里,本意應該是想嚇他的父親吧?”
“很精彩的推理。”,宋辭初很捧場的鼓了兩下掌,“趙衛東在被捕之后的審訊中,只說了一句話‘懺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