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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潮的余韻散去，程歡緩過勁來，這才注意到沉知南也射了。

連上陰蒂的高潮，程歡今天泄了四次，她已經盡興，直接快進到事后的慵懶滿足期，對什么都提不起勁來。

程歡從床頭拿紙胡亂地給自己擦拭干凈，打了個哈欠，聲音里染上睡意：“做完就回去睡覺吧，明天還得早起拍戲呢。”

沉知南低頭看著自己又硬起來性器，表情有瞬間的扭曲。他想說些什么，斥她翻臉無情，或者把人按著直接插進去，用自己胯下這根威風的家伙譏諷她白日做夢。

可程歡已經閉上眼睛，姿態放松，臉色潮紅，甚至微微笑著，帶了些天真的饜足。

沉知南腦中不可控制地浮現出往日里程歡冷笑著和他嗆聲、氣死人不償命的模樣——

竟有些望而卻步。

原來程歡被干舒服之后竟然也可以這樣柔軟，沒有劍弩拔張，也沒有那些讓他跳腳的譏諷的話，她兩片唇瓣被他吸得嫣紅，看起來還有點可愛。

這念頭一出，沉知南立馬打住，他又惱又慪，掉頭就走。

都快出臥室了，沉知南又突然想起來，于燼還在外面，這會兒也不知道他離開了沒有。于燼手里還拿著程歡的手機，程歡等下不會還要去找他吧？

就程歡這剛被滋養灌溉過的騷模樣兒，還不把那小子勾得心猿意馬？

于老先生就這一個寶貝孫子，沉知南虛長他幾歲，也能算他半個長輩了，可不能讓放任他被妖精勾了魂兒。

思及此，沉知南又憋著火掉頭回去，不客氣地支使程歡：“往那邊睡睡。”

程歡已經睡著了，被吵醒，迷迷糊糊間有點不辨時間，以為還是被沉知南包養的那會兒呢，大方地讓了半個床給他，還在他懷里找了個舒服的位置，手腳都纏上來，閉著眼撒嬌：“抱緊一點。”

“……”

沉知南胳膊搭在她腰上，像往常般，往懷里摟了摟——

清楚地看見程歡眉頭微皺，應該是不太舒服，但她喉間還是滿足地發出哼唧，閉著眼找到他嘴唇，響亮地親了一口，最后像小獸般在他懷里親昵地蹭蹭：“晚安哦~”

一套動作行云流水，宛如流水線。

沉知南：“……”

原來我以前就是這么被敷衍糊弄的。

我真蠢。

媽的，好氣，明天早上起來就掐死她。

這是沉知南入睡前的最后一個念頭。

一夜酣睡。

第二天，沉知南醒來，房間里已經只剩他一個，他差點以為昨晚的一切都是一場夢。

他躺著咂摸回味了會兒，說不清的糟心，還不如是場夢呢。

沉知南下床，打算去洗個澡，起身的時候余光瞥見床頭柜上貼著張便簽，上面還壓了枚一塊錢的硬幣。

便簽上面用娟秀的字體寫著：合作愉快。

后面就用簽字筆，潦草地畫了個小小笑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