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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此的氣息早就熟悉,沒多久韓左左就軟下來,緊緊攬著他的脖子,嘗試著探出舌尖主動回應他。
這一招果然很有效,郎熙的怒火慢慢平息了下來,摸到墻上的開關按亮燈,含著她的舌溫柔逗弄,將她大力揉進懷里,一邊纏綿至極地親吻,一邊慢慢往屋里走去。
寬大的落地窗前,韓左左忘情之余不忘提醒他拉上窗簾,郎熙兇狠地吻了她一通,吮得她呼吸困難,差點憋死,才意猶未盡地放開她,一把扯上窗簾,按著她繼續。
豪華的kingsize大床又吱吱呀呀地叫了半夜……
郎熙毫不顧忌她昨晚才被折騰過,身體還沒完全恢復,壓著她興致高昂地任意妄為,做得狠了,逼得韓左左又掐又撓,最后清洗的時候,熱水一沖,才感到后背火辣辣的疼。
韓左左疲憊到連抬抬手指的力氣都沒了,沉沉睡過去之前,輕不可聞地喃喃道:“媽的,明天一定要換床……”
韓左左睡夢中還在心心念念著換床,發誓這絕對是她在這張床上最后一次翻滾!可誰知道早上醒過來,又被郎熙強迫著滾了次床單,耳邊是時快時慢的協奏曲,聽得她悲憤欲絕。
等韓左左順利逃出來,已經下午了,顧不上滿身疲憊,打了車就往公司趕。
榮耀看上去不比米亞新潮,內部裝修雖然簡潔明朗,卻不失大氣輝煌,全然是低調的華麗,具有米亞所沒有的,讓人心生向往的感覺。
韓左左一踏進榮耀大門就覺得不對勁!
若有似無的眼光總是追著自己,迎面遇上的熟人也都笑得意味深長。
韓左左進了電梯,立馬打電話給褚緒臣:“你在哪兒,我現在到公司了!”
褚緒臣的聲音聽上去壓抑非常:“我在聲樂室。”
韓左左沒有細究,直奔聲樂室而去,激烈的鼓點老遠就震撼人心,讓她不由皺了皺眉,室內只有褚緒臣一個人,光著膀子汗水四濺,正揮舞著鼓槌發泄般猛敲。
韓左左喊了幾聲他都沒反應,不耐煩地上前抽出鼓槌,往旁邊的銅鑼上重重一砸,震耳欲聾的尖利鑼音終于讓褚緒臣停了下來。
韓左左丟下鼓槌皺著眉問:“你又發什么瘋?還嫌自己惹得麻煩不夠多!我跟你說,我好不容易幫你爭取到這次機會,其他關節都已經打通好,只剩嚴導那關,需要你自己努力爭取!”
嚴翼全拍起戲來六親不認,是業內脾氣最暴躁的導演,他對待工作一絲不茍,要是褚緒臣的表現不合他心意,任是駱響言和郎熙說破了嘴皮也沒用。
褚緒臣沉著臉直勾勾地盯著她脖子看,忽然出其不意地伸出手,一把扯下了她頸上的絲巾。
這絲巾還是她離開之前,郎熙特意提醒她帶上遮掩曖昧痕跡的。
韓左左臉色變了變,最后化為一派冷淡。
細白的脖子上紅紅紫紫的痕跡有好幾處,即便過了一夜,依然清晰,襯著瑩潤的肌膚,顯得異常情.色,足可見昨晚的激烈。
褚緒臣死死地盯了許久,那雙漂亮的眼睛里此刻能冒出火來,狠狠將絲巾摔在地上,咬牙切齒地問:“報紙上寫的都是真的?”
韓左左不明所以,她一路趕過來還沒來得及看今天的報紙。
褚緒臣大力握著她的雙肩,俊秀的面容被憤怒和絕望扭曲,顯得有一絲猙獰,惡狠狠地瞪著她問:“你跟他在一起了?”
韓左左嘆了口氣,淡淡地說:“是的……”
“為什么?”褚緒臣暴怒,帶著被背叛的委屈質問,“為什么他可以,我卻不行?”
褚緒臣捏著她肩膀的手越收越緊,力度大到幾欲捏碎她的骨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