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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凌清一覺醒來,腦袋真是要炸了。
既暈又疼。
顧隨到底是怎么忍住一晚上不動張凌清的,全是因為這男人開了一晚最低的溫度。
確實有用,但也確實廢人。
雖然是夏天吧,但開一晚上最低冷風(fēng),一直吹,也真是他媽的夠嗆。
好歹能醒過來,活著,是好事。
可喜可賀?。?
張凌清先是揉了揉惺忪的雙眼,直到睜開眼睛的一霎那,她懵掉了。
她還真跟那男人睡了。
現(xiàn)在她腦袋里正在仔細搜索他跟男人歡愉的場景。
然而,并沒有。
張凌清納悶極了,看了看旁邊男人的睡顏。
恨不得當場嗝屁。
你媽,這么帥的男人我昨天晚上沒睡了(liao四聲)?
真是罪過。
張凌清為了驗證自己到底有沒有跟他睡,便一下將蓋在兩人之上的被子掀了起來。
答案,可想而知。
這下張凌清更想不明白了,難道我沒落紅?還是說……
他沒動我?
想著,身邊男人翻了個身,醒了。
顧隨坐起身,張凌清很自然將被子扯起,往自己身上拉并且遠離他。
顧隨笑吟吟的偏著頭,在床頭摸過一盒煙,從中抽出一根,在摸過火機,“刺啦”點燃。
張凌清從心里翻了一個白眼,他媽的,嗆死了。
她也低頭咳嗽了幾聲,在看向男人時,顧隨卻不笑了。
眉宇之間只剩疏離。
現(xiàn)在倆人大眼瞪大眼。
敵不動我不動。
過了好半晌,顧隨煙都抽了一半了,才開口:“昨晚沒做?!?
張凌清一聽,覺得還挺好。
可下一秒,她面前的男人忽然就把煙掐了,緊接著一下子就將她壓在了身下。
張凌清被困在他的臂膀與胸膛之間,她自覺往天花板看,可以,臂膀粗的快讓她看不見天花板了。
“我是顧隨,你的第一個男人。張凌清,你記好了?!彼蝗痪驮谒厗≈ぷ诱f著。
她還來不及說什么,做什么,就很懵逼的被顧隨伸手掀開了被子,而他,趁機鉆了進去。
這一刻,張凌清感受到了他的硬物,就這么直直的懟在她的腿間。
“你干什么?”
顧隨邪肆笑著,停下想撫摸她蜜穴的手,“想干你?!?
你媽,狗男人能不能斯文一點!!!
張凌清剛想罵他,卻被他吻住了唇,緊閉的牙關(guān)也是在這一瞬間,被他唇舌靈活地撬開。
舌吻的感覺確實很奇妙,能讓張凌莫名心動。
顧隨在這一刻是貪婪的,他的手掌也在揉搓著那片圓滾與柔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