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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別人的角度再回過頭來審視自己,竟然覺得自己是如此糟糕,利用了勞斯凱的感情渡過那些寂寞的日子,給不了勞斯凱感情,自以為聰明的付出肉體關係能滿足對方還能滿足自己的生理需求,減少利用了他的歉疚感,甚至把他當成自己思念的對象。雖然這是勞斯凱自己的要求,但......或許當下......勞斯凱心里是很痛苦的吧?
發覺自己無意間又傷了一個愛著自己的人,沉洛熙失落的垂著耳朵,那雙毛茸茸的大耳老是把他的心情寫在頭上,讓人一看就知道他是喜是悲,是憂是愁。
勞斯凱捏著那對耳朵尖尖,把下垂的耳朵立起來,惹來沉洛熙轉頭好奇的凝視。
「別胡思亂想。」他把沉洛熙的頭按進懷里緊抱。
「勞斯凱......」沉洛熙幽幽的開口,緩慢卻清晰的說道:「會不會哪天也會出現一位更值得你愛的Omega...唔嗯......」
沉洛熙小臉被高高捧起,勞斯凱低頭就堵住那張水潤的嘴,霸道的把舌頭伸進小狐貍嘴里翻攪吸吮,原本平穩的Alpha信息素開始躁亂了起來。
剛喝過溫水的唾液分泌旺盛,被維持抬著臉的姿勢使沉洛熙吞嚥困難,滿載的口水沿著沉洛熙嘴角流下,一路流進寬大的睡衣領口里,開始了一場小水滴的秘境探險。
第一次被男人以逞罰般的親吻對待,懷里的小狐貍被吻的淚眼婆娑,只能努力穩著手里的水杯小心翼翼的不打翻它。
昨晚已經弄濕人家一套床單了,才過一個早上別又要換了一套。
勞斯凱壓下不悅的情緒睜開眼,看著眼前被他吻到快化掉的小狐貍,正垂著耳朵向他示弱,那模樣實在可憐的緊。
他離開和自己拉了條口水絲線的嘴。
此時沉洛熙發酸的脖子已經抬的有點無力,一被放開,他就順靠在勞斯凱肩窩喘著氣,用過長的袖子抹掉滿嘴角的唾液。
勞斯凱慎重說道:「你說的那一位Omega,現在就在我眼前,不會再有第二位出現。」以堅定不容質疑的口氣向沉洛熙宣告著。
沉洛熙沒在多說什么,唯一的回應只有那細微到幾乎察覺不到的輕微點頭而以。
后續幾天,勞斯凱持續把心愛的小狐貍關在自己家里寵著,像伺候小少爺一般,明明是手受傷,卻讓他幾乎連床都不準下,供他吃,供他喝,還供自己陪他睡。
沉洛熙也坦然的接受勞斯凱的照顧,雖然和前陣子一樣都是因為受傷在休息,但現在每天有勞斯凱這隻白虎在自己身邊轉悠,總比一個人待在羅德亞的寢室發呆好上許多。
而且他不再只會憂鬱的想著克雷提,因為每當他又陷入難過時總會有個刷存在感的白虎湊到他面前把他思緒拉回來。
一個禮拜過去,傷口已經開始結痂準備脫落。
期間Liuck有通話過來詢問沉洛熙近況,沉洛熙只是輕描淡寫的說遇襲受傷了,在外頭旅店養傷所以沒回羅德亞。
不過這一個通話卻讓他起了意,想在外頭收購一間民宅,比起住在羅德亞起居有人打理還是會比較不方便一些,但至少不用每次都只能回到羅德亞那個令他煩悶的地方。
當沉洛熙傷口好的差不多了,他告訴勞斯凱自己這個想法,并且謝謝他這幾天的照顧。而勞斯凱當然不可能放任沉洛熙自己一人,夫唱夫隨的跟著他一同去購屋,沒太多考慮的沉洛熙很快就買了一棟有小庭院的歐風民宅。
入住當天,勞斯凱替他安頓好家里的一切。當他看著沉洛熙的背影,整理著箱子里少量的私人物品時,那美好的時光彷彿讓他想起以前他們為了孕育小狐,一起住在外頭的甜蜜畫面。
勞斯凱靠到沉洛熙身邊一屁股就坐在地板,抓起沉洛熙的手就開始滑著他的機械錶,把自己的指紋貼在機械錶面板上設定到門上的電子鎖。
沉洛熙翻了個白眼,朝他開玩笑道:「這點私人空間都不給我?」
勞斯凱把還在整理東西的沉洛熙抱到自己腿上面對面跨坐,拉過那兩隻纖細的手臂掛到自己肩上。
「你的私人時間,現在應該都包含我在里頭吧?」勞斯凱笑的一臉痞樣,厚著臉皮說道。
沉洛熙忍受不了男人的無賴,埋怨般的拉了拉勞斯凱的老虎耳朵。
「唉別,疼疼疼......」
勞斯凱夸張的哀嚎著,那白白厚厚的老虎耳朵竟然就這么敏感的充紅發燙,沉洛熙這時又于心不忍的輕搓他的耳朵安撫。
施暴完又對他溫柔呼呼的矛盾小狐貍,勞斯凱覺得又傲嬌又可愛,嘴角一失守,下一秒把人壓到地板吮吻的四肢癱軟。
他看沉洛熙一副不抗拒的模樣,下腹又不懷好意的竄起熱流,撈起地板上的嬌小身軀,在那半垂著的耳朵邊曖昧低語:「我們去測試傢俱。」
沉洛熙被他抱著一臉呆懵的問:「什么傢俱?」
「床的穩定度。」